第22章 神药问世(求追读,求追读)(2/2)
……
问题是纯度,折腾了几周,提不上去。但管不了那么多了。
而站在一旁的亚歷山德罗,急忙说道:
“快,快给他用药吧,先生的药一定会起作用的。”
很快一杯和著阿司匹林的液体就灌进病人口中。
亚歷山德罗看著药水灌进洛伦佐的口中,激动道:
“先生,药喝下去了,会,会起效吗?”
因为紧张,他的声音都有些颤抖,毕竟,这是最后的希望了。
“嗯……”
刘奕德没有回答他,而是看著被汗水浸湿的床单,这傢伙烧了这么长时间的超高温,得出多少汗啊!
严重脱水同样也是要命。
刘奕德的脑海中立即闪现出,特殊几年中的一些知识普及——这种情况需要输生理盐水/葡萄糖补充水分电解质,脱水纠正后,体温会明显下降。
“费德米罗,我还需要一些东西。”
看著这份清单,费德米罗完全是一头雾水。
“注射器、葡萄糖?玻璃瓶?橡胶管……”
清单上甚至还有高压锅。
“这有什么不对吗?”
亚歷山德罗也有些疑惑,他不知道对方要做什么,但他压根就不懂。
“我,我也不太清楚。”
费德米罗虽然是医生,但是他確实不知道这些器材是干什么用的。
但是,很快,刘奕德就给出了他们答案。
“补液!”
將装满葡萄糖水的瓶子掛在床架上,刘奕德说道:
“高烧休克有一部分原因与严重脱水有关,通过静脉输液,可以在一定程度上缓和他的病情……”
其实,医学上的原理,刘奕德压根就不懂,都是那几年科普的內容。
既然公眾號科普里头说,需要输液那就输吧。
而因为那几年的特殊性,甚至就连家中配製输液之类的知识都有人普及。
不过,他的话音刚落,一旁的卢卡突然像是想到什么似的说道:
“不,先生,你不能这么做!”
亚歷山德罗疑惑道:
“卢卡医生,怎么了?”
“先生,您说这种输液的方法,很早之前就有人用,那確实可以起到一定的作用。但是静脉输液治疗中还有可能会加剧病情,书上说过,这是很危险的一种方法,甚至原本没有发烧的病人,也因此发烧了。”
费德里罗这会也想起来,確实有这种治疗办法。於是解释道:
“先生,几十年前,英国发生霍乱,有医生发现霍乱患者血液中缺少水分和盐分。他们把煮沸后的食盐水注入患者的静脉,虽然有一些患者活了下来並康復。
但是这种治疗方式是很危险的——虽然可以救人,但在治疗过程中,会有人因此加重病情,甚至感染败血症死去!”
他们的阻止,让刘奕德一愣,这危险吗?
看著手中的乳胶管,想了想,刘奕德摇了摇头:
“在別人的手里或许很危险,但那是他们不是我,你说的病情加重,实际上是二次感染造成的。”
应该是水处理不乾净,英国人用的顶多是煮沸的水,而输液应该用蒸馏水,即便使用蒸馏水也需要进行二次处理。
再加上瓶子、针管等器材的高温消毒,这个並不只是用开水简单的煮一下,最好的办法是高压锅长时间高温消毒。这个时代显然不具备这方面的知识,这样一来输液当然会造成二次感染。
“二次感染?那是水没处理乾净。”
刘奕德直截了当的说道:
“用蒸馏水,器材高压灭菌,就能解决。”
感谢那些杂七杂八的知识!
確实需要感谢,毕竟,虽然静脉输液在半个世纪前就已经发明了,但是差不多要等20世纪20年代,医生专家才採用灭菌的方法有效地去除液体中的热原,同时彻底解决了静脉输液中的热原反应问题。
然后才有了静脉输液的普及。
而这些消毒啦、灭菌啦,甚至葡萄糖,盐水的配置,这些看起来不起眼的知识,正是几代医生用了上百年的时间才研究出来的。
而刘奕德就是站在巨人的肩膀上的人!
哪怕只是稍微了解一些,那些知识都是跨越时代的!
“没错,別人不行,先生肯定行!”
费德米罗对先生几乎是无条件的相信。
很快,刘奕德开始忙活起来。
虽然橡皮管是现成的,但输液滴管是刘奕德凭藉回忆,用橡皮管、玻璃管做的。
掛好了5%的葡萄糖液。接下来就是静脉滴注了。
滴管的针头是由注射器针头改制的,玻璃管一头接著针头,一头连接著橡胶管,针尖很粗,在针尖刺入静脉的时候……失败。
这很正常,毕竟,静脉注射是技术活。
前后试了五六次,玻璃管內总算有了回血。
而此时,一头汗水的刘奕德,不禁长鬆了口气,心底甚至感慨了起来,怎么那么多人一穿越,又是能手术,又是能治病的。
也就是自己,打个针,都紧张成这个样子。
然后蒸馏水稀释的5%葡萄糖注射液,就这样一滴滴地进入了洛伦佐的体內。
接下来的一切就再简单不过了,就是等待。
所有人盯著体温计。
亚歷山德罗站在墙角,眼巴巴的看著床上的小红人。
十分钟。41.5c。
二十分钟。41.0c。
虽然只是稍微退了一点,但费德米罗已经瞪大了眼睛,语气有些不太確信
“烧……真的开始退了。”
甚至又对著光,看了一眼体温计,想要再確认一下。
四十分钟。
39.2c。
病人呼吸平稳了,面色从通红慢慢转红润。
一时间,所有人都愣住了:
“先生,真,真的退烧了!”
而亚歷山德罗直接在胸口划起了十字:
“感谢上帝,我有救了……”
而费德米罗看著刘奕德的目光,已经不再是简单的崇拜,而是变成了狂热!
“我的上帝,先生,你的药真的有用!这,这简直就是神跡!”
费德米罗惊呼。
上一次他说这句话,是在港口医院,看到那些水手从梅毒中康復。
而这一次,他却亲自见证了另一个神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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