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第五十九章(2/2)
盛韞都那么对夏予要是说他对夏予没感情,反正他是不信。
周时寅垂眼,睫毛湿了:“我难受。”
宋满顺手拿了杯饮料咬著吸管说:“来人家订婚宴难受不太合適吧?”
周时寅邦邦给了他两拳头:“是不是兄弟了!哪有这么损我的。”
宋满嘖了声:“兄弟就是用来损的。”
周时寅又要给他两下被宋满拦住,他胳膊搭在周时寅肩上想了想说:“別难受了哥们,大不了咱们再找一个,没必要一条树上吊死。”
周时寅握著杯酒:“你懂什么,你又没爱过人,你不懂那种感觉,我这辈子除了阿韞谁都不行。”
宋满怎么就不懂那种感觉了,难道他对小绿茶的爱还能是假的吗?
宋满:“我懂,我都懂。”
“你懂个屁!”
宋满无语望天,又只好哄这位难受到心碎的大龄剩男:“怎么说呢,都过去五年了,阿韞都放下了你有什么放不下的,人家现在老公孩子热炕头,日子过的美满幸福,额……可能不太美满,毕竟现在人老公正闹离婚呢,不过这不是重点,重点是阿韞已经不在乎了,他现在一心都是他老公啊时寅。”
“你在这独自伤心难过,而阿韞在家抱著又香又软的老公这亲亲那摸摸的,说不定还得来一炮,你这不纯纯小丑么。”
周时寅:“………………”
扎心了。
宋满也觉得自己说的有点伤人心了刚准备道个歉就听周时寅说:“夏予他……身体是不是不太好?”
宋满默言:“嗯……他身体確实不太好。”
周时寅哽了哽,“当时我出国后,孙庆阳为了给我出气把夏予关起来这事,你知道吗?”
宋满啊了声:“知道,人还是我带出来的。”
周时寅闭了闭眼撑住头说:“这事当时孙庆阳问过我,但我沉默了,他身体不好跟这件事也有关係吧?”
周时寅確实不是什么好人,但好歹都是家族中的佼佼者,怎么可能心思那样歹毒,他承认那件事他做的不对,甚至后来的一桩桩一件件他都抱著报復的心理去做的,但到今日,不得不说,他后悔了。
一个是因为內心的谴责,他確实恨夏予,但他没想害死他。一个是盛韞,如今夏予是盛韞的爱人,爱屋及乌,他都觉得自己错了。
宋满诧异,觉得这位少爷竟然开智了。
“你发烧了?”
周时寅无语的推开他的手:“没有,就是突然觉得自己很混蛋。”
宋满往后靠了靠,当年那事把所有人炸了个外酥里嫩,不说別的,就说他,他也討厌夏予,至於孙庆阳那事为什么是他把人带了出来,也不过是觉得人和盛韞已经结了婚,这恩恩怨怨不如交给他们夫妻俩去折腾,別人跟著瞎闹腾算是怎么回事?
“知道就好,我不说做过什么吧,言语上肯定是没少伤人心,不过夏予性子柔软,应该不会太在意,但你就不同了,夏予要是想把这事说出去,时寅崽,你这辈子都別想见盛韞了。”
周时寅急了,当即就要站起来往外冲:“那我去和阿韞说清楚。”
他们已经做不成爱人了,如果连朋友都不能,那周时寅真的要去跳楼了。
宋满一把把人捞回来:“你著啥急,人家俩闹离婚呢你突然过去戳人伤疤不是找死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