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归途(1/2)
王建新一路狂奔,炼气二层的身体在夜色中化成一道模糊的影子。跑出去好远,感觉已经离开了乌兰巴托的火车站很远,他才放慢脚步,喘了口气。
“得找条大路,开车往回跑。”他心里盘算著,在街道间转悠起来。
乌兰巴托的夜晚比白天安静,但巡逻的人还是不少。他专挑暗处走,绕过了几个检查站,终於来到了一条主街上。街道挺宽,能並排跑三四辆车,路灯昏昏黄黄的,把路面照得发亮。
远处有一栋五层高的办公楼,灯火通明。王建新眯著眼看了看——楼下院子里停著好多车,整整齐齐地排著,旁边还有车库,大门关著。
“既然来了,再搞一下。”王建新想了想,反正都到这儿了,不差这一趟。
他往办公楼那边走,路过一个加油站的时候,脚步突然停住了。
加油站不大,就几个加油机,亮著灯,但没看见人,估计是睡著了。关键是加油站边上停著一辆加油车——那种油罐车的移动加油站,车上带著油泵和加油枪。
“这可是好东西啊,移动加油站。”王建新眼睛一亮,嗖的一下就跑了过去。
到了跟前一看,不是一辆,是两辆。两辆加油车並排停著,车身上的油漆还新新的,油罐上印著俄文。他赶紧把两辆车直接收入空间,也没顾上看是汽油还是柴油。
“最好是各一个吧。”王建新心想。汽油柴油都要,以后车多了,加油方便。
收完加油车,他继续往办公楼那边走。
快到办公楼附近的时候,他放慢了脚步。楼门口有警卫站岗,一个穿军装的士兵背著枪,在门口来回踱步。
“不好搞。”王建新皱了皱眉,悄悄绕到办公楼后面。
后面是一条马路。他贴著墙根,进了空间,穿墙进了办公楼。
一楼走廊里有灯,但没人。他用神识感知了一下——除了门口的门卫室里有两个警卫在说话,楼上好像没人。也是,大半夜的,除了值班的,谁还在办公室待著。
王建新轻手轻脚地上了二楼。
二楼走廊空荡荡的,感应了一下,没人。他快速转了一圈,確认安全,然后上三楼、四楼,一直上到五楼。
五楼確实没人。
这一层主要是会议室、图书室、资料室。会议室有好几间,有大会议室、小会议室,门都锁著,但这难不倒他。穿墙进去,里面就是长长的会议桌,一圈高背椅,墙上掛著画像。
王建新对会议桌和办公椅不感兴趣——那玩意儿占地方,收回去也没啥用。他直接走到图书阅览室。
阅览室不小,三面墙都是书架,上面摆满了书籍。蒙文的、俄文的、英文的,中文的,厚的薄的,新的旧的,满满当当的。中间是长条阅览桌,桌上摆著檯灯和笔筒。
“管它有没有用,先收起来再说。”王建新神识放开,连书架一起,全部收进空间。整整几面墙的书,一下子就没影了,把阅览桌也收入空间。
出了阅览室,他推开另一扇门,愣了一下。
撞球室。
里面放著两张撞球案,绿色的台呢,擦得鋥亮。墙上掛著球桿架,上面插著十几根撞球杆,还有三角框、巧克粉什么的。旁边有个小吧檯,摆著几个玻璃杯和一瓶没喝完的伏特加。
“真是奢华的享受。”王建新笑了笑,手一挥,撞球案、球桿、吧檯,全部收走。正好,以后在空间里无聊了,可以自己玩玩。
下了四楼。
这一层办公室很多,走廊两边全是门。王建新隨便挑了一间,穿墙进去。
办公室不小,得有四五十平。地上铺著地毯,靠墙摆著大书柜,里面全是文件夹和硬壳书。办公桌是实木的,又大又沉,桌面铺著玻璃板,下面压著地图和日程表。桌后面是一把皮质高背扶手椅,坐著应该挺舒服。角落里有大铁皮文件柜,锁著。茶几上放著带盖的搪瓷茶杯,旁边是一个黑色胶木电话,拨號盘的那种。
墙上掛著好几幅画像,都是外国人,王建新认识不少——马克思、恩格斯、列寧什么的。
“不管了,全部收起。”王建新把办公桌、书柜、文件柜、椅子、茶几、电话、茶杯,连墙上掛的画像都没放过,一股脑全收进空间。
又进了几间办公室,格局差不多。实木办公桌、皮椅子、铁皮柜、电话,东西大同小异。他照单全收,一样没留。
最让他感兴趣的是保险柜。每个办公室角落里都立著一个,大小不一,有的嵌在墙里。王建新用神识扫了扫里面——有文件、有各种现金、有印章,当然,黄金也不少。还有一些不知道什么东西。他懒得打开看,连保险柜一起收了。反正回去慢慢研究,有啥拿啥。
把四楼收完,王建新下到三楼。
三楼的感觉不一样,空间比较紧凑,是开放式布局,像是普通公务员的办公室。一排排的工位,每个工位上摆著铁皮柜、木质一体式桌椅、墨水、笔筒。墙上贴著作息表、宣传画,还有铁皮热水瓶、搪瓷缸,花花绿绿的。
王建新看了看这些东西,有点看不上眼了。
“这些东西,现在我已经看不上了。”他在心里嘀咕。收了四楼那些高档货,再看这些普通办公用品,確实提不起兴趣。
但想了想,还是收了一些。铁皮柜有用,热水瓶也能用上。至於桌椅板凳,先放著,以后再说。来到二楼,发现还不如三楼,快算了。
一楼他想了想,不打算去了。
一楼应该是更基层的办公室,而且门口有门卫,进去容易打草惊蛇。虽然他能穿墙,但万一弄出点动静,惊动了警卫,得不偿失。
“快算了,免得打草惊蛇。”
王建新从办公楼出来,绕到对面的车库。
车库很大,一排好几个,大门关得严严实实的。他通过空间来回瞬移了几下,便潜入了第一个车库。
车库里停著几辆车,车漆在黑暗中泛著微光。王建新走近一看,眼睛亮了——北京212越野车!这可是国內的车,在这儿看见,亲切得很。后面还有一辆海鸥豪华轿车,车身鋥亮,线条流畅,一看就不是普通货色。
他试了试车门,锁著。
“看来还得把钥匙找上。”王建新先把车收了,两辆一起进了空间。
第二个车库里停著吉姆六座豪华轿车,也是锁著的。收走。
第三个车库,里面是一辆瓦兹uaz-452,这是苏联產的麵包车,方方正正的,像个铁盒子,也叫“小巴士”。车况不错,轮胎花纹还很深。收走。
第四个车库,王建新凑近了看车標——他不太確定,但確实是一辆十座的大麵包车,小型巴士。车身上喷著蒙文,不知道是哪个单位的,应该是现在这个年代的考斯特吧。
“这是拉脱维亚?”王建新看了看铭牌,不太认识,反正是好东西,收走。
最后一个车库,也是第五个车库。里面停著一辆苏联paz-672,这是单位通勤用的中巴车,黄顏色的,车顶上还有个行李架。
收走。
车库里收完了,院子里还停著好多车,一辆一辆的,排了好几排。王建新隔著窗户看了看,心里痒痒的,但没敢动。院子里空旷,没有遮挡,万一被人看见,可就麻烦了。
“算了,知足吧。”
他又悄悄潜回一楼,找到了司机值班室。墙上掛著好多车钥匙,一排一排的,每个钥匙上掛著一个小牌子,写著车號。
王建新一把全摘下来,全收进了空间。
“该回了。”他看了看手錶,折腾了大半夜,出来好几天了,收穫也太巨大了。乌兰巴托这一趟,百货大楼、火车站仓库、军事仓库、办公楼、车库,收的东西堆成了山。再待下去,风险越来越大。
他出了办公楼,发现街面上巡逻的人还是很多。比刚才还多了,可能是换班了,也可能是发现了什么动静。
“不敢开车,也不敢骑马。”王建新猫著腰,贴著墙根,悄悄潜伏出城。
一路上躲了好几拨巡逻队,有两次差点被探照灯扫到,好在他反应快,提前躲进了空间。一直折腾到快天亮,终於出了城。
又向前走了好远,找了个没人的洼地,王建新一头扎进空间。
空间里,他先把那堆车钥匙拿出来,挨个试了试。钥匙太多,他试了十几把,终於找到一把能打开海鸥轿车的。车门一拉就开,坐进去一看——车不光乾净,还新新的,仪錶盘上的膜都没撕。油箱是满的,指针稳稳地指著f。
“这一看就是大领导的车。”王建新摸了摸方向盘,皮质的,手感很好。
出了空间,天已经蒙蒙亮了。他发动海鸥轿车,掛上档,一踩油门,朝著回家的方向一路疾驰。
这辆车还是很有面子的。车身鋥亮,造型气派,一看就不是普通车。路上遇到的行人,远远看见就避开了。偶尔有警察或军人站在路边,看见这辆车过来,立正敬礼。
王建新端端正正地坐著,面无表情,心里却美得很。
“看来选择对了。”开大领导的车,没人敢拦,没人敢查,一路畅通无阻。
跑了一上午,他找了个没人的地方,连人带车进了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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