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血战破庙(1/2)
第十四章血战破庙
杀阵启动的瞬间,林衍整个人像一支离弦的箭,冲向离他最近的那个死士。
三名死士被困阵锁住了双腿,移动范围被限制在方圆三尺之內。这是林衍唯一的优势——他们不能追,只能站在原地接招。
但三对一,三个人站在一起,互相策应,林衍的攻击很难找到突破口。
第一刀劈向左侧死士的面门。
死士举剑格挡,刀剑相撞,火星四溅。林衍被震得后退半步,虎口发麻——筑基初期的灵力比他浑厚,正面硬拼他占不到任何便宜。
但他不需要硬拼。
他的刀只是佯攻,真正的杀招在脚下。
左侧死士挡下这一刀的瞬间,脚下的困阵突然变阵。原本锁住双腿的阵纹骤然收紧,像是无形的绳索將他的脚踝死死缠住。他身体一晃,重心不稳,整个人往前倾倒。
林衍的第二刀已经劈到。
这一刀没有劈他的要害,而是劈向他握剑的手。
刀锋划过,两根手指齐根断裂,断剑连同手指一起落在地上,鲜血喷涌而出。
死士发出一声闷哼,脸上却没有痛苦的表情,只是用剩下的三根手指从腰间拔出匕首,反手刺向林衍的胸口。
林衍侧身避开,匕首擦著他的肋骨划过,划破衣衫,留下一道浅浅的血痕。
中间的死士出手了。
一剑刺向林衍的后心,又快又狠。
林衍没有回头,但他知道这一剑来了——幻阵在这一刻启动。
死士的剑刺入林衍后心的瞬间,他感觉到不对。剑尖没有刺入血肉的阻力,像是刺进了一团棉花。眼前的林衍身影扭曲了一下,化作一道灵光消散。
是幻象。
真正的林衍已经绕到了他的侧面。
短剑从侧面刺入,穿过肋骨间的缝隙,刺穿了他的肺部。
死士口中喷出一口鲜血,剑势立时散乱。但他没有倒下,反而一把抓住林衍的手腕,死死不放。
“抓住你了。”
他的声音沙哑,带著血沫。
另外两个死士同时出手——被切断手指的那个用匕首刺向林衍的腹部,被刺穿肺部的那个用仅剩的力气挥剑砍向林衍的脖颈。
林衍被抓住手腕,退无可退。
他做了一个所有人都没想到的动作——他不退反进,整个人撞进中间那个死士的怀里,將他当作肉盾。
匕首刺入了林衍的后背,而不是腹部。
那是左侧死士的匕首。
匕首入肉三分,林衍闷哼一声,咬紧牙关,手中的短剑从中间死士的胸口拔出,反手刺向左侧死士的咽喉。
这一剑刺得很准。
从喉结下方刺入,贯穿颈椎,剑尖从后颈露出。
左侧死士瞪大眼睛,手上的匕首停在了林衍的后背上,再也没有力气推进去。他的身体缓缓软了下去,林衍將短剑拔出,鲜血喷了他一脸。
杀了一个。
中间那个被刺穿肺部的死士还没有死,但肺部受伤让他呼吸越来越困难,灵力运转也开始紊乱。他鬆开了抓住林衍的手,踉蹌后退,试图退出杀阵的范围。
林衍没有给他机会。
他转身,鬼头大刀横扫,刀锋划过死士的脖子。
第二个人倒下。
三个死士,死了两个。只剩下最后那个一直没有出手的死士——他是三个人中修为最扎实的一个,一直站在最后面观察林衍的招式,没有贸然进攻。
现在他动了。
不是冲向林衍,而是一剑劈向脚下的地面。
他的目標是阵眼。
被困阵限制了移动范围,他就毁掉困阵。困阵的阵眼就在他脚下三尺处,只要毁掉阵眼,困阵就会失效。没有困阵的限制,以他筑基初期的速度,追上林衍不过是几个呼吸的事。
一剑劈下,地面裂开。
阵纹剧烈闪烁,灵光迅速暗淡。
困阵,破了。
林衍脸色一变。
困阵一破,剩下的这个死士就不再是被锁在方寸之间的困兽,而是可以自由移动的猎手。
筑基初期,全盛状態。
林衍自己,灵力消耗大半,后背还在流血。
差距比刚才更大。
死士缓缓转过身,看著林衍。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像是戴了一张人皮面具。这是黑风谷死士最可怕的地方——他们没有感情,没有恐惧,不会因为同伴的死亡而愤怒或退缩,只会计算如何以最高效率完成任务。
“你杀了我两个人。”死士说,“你的灵力还剩不到三成。你的后背在流血,左臂的伤口也在渗血。你的呼吸频率比刚才快了三分之一,说明你的体力已经接近极限。”
他一字一句,像是在念一份死亡判决书。
“你贏不了。”
林衍知道他说的是事实。
但他没有跑。
不是因为不想跑,而是因为他知道跑不掉。困阵已破,死士的速度比他快,他跑不了几步就会被追上。背对著敌人逃跑,只会死得更快。
他调整了一下呼吸,將短剑换到左手,鬼头大刀还在右手。
左手短剑,右手长刀。
这是他根据父亲学过的林家双持刀法,但从来没有实战过。他的左手不如右手灵活,用短剑只能勉强防御,根本不可能进攻。
但这种时候,能勉强防御就已经不错了。
死士动了。
他的速度比林衍预想的还要快。一剑刺来,剑尖在空中划出一道残影,直取林衍的心口。
林衍右手大刀格挡,左手短剑封住对方的追击路线。
刀剑相撞,林衍被震退了三步。
死士的第二剑已经到了。
这一剑没有刺向他的要害,而是刺向他的左手。左手握著短剑,是他唯一的防御手段,如果左手被废,他就只能被动挨打。
林衍侧身避开,剑刃划过他的左前臂,划出一道口子。短剑差点脱手,他用尽力气握紧,指节发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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