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古画(2/2)
闻仲没有开灯,径直走到办公桌里面,坐在了花梨木椅子上,將画卷搁在面前桌上。
他没有打开,只是点了一根烟,眉头紧锁著盯著画卷。
街灯的光线从窗帘缝隙钻了进来,恰巧照射在画卷上,泛黄的皮革在昏暗里泛著古朴苍老的光泽。
他吐出一口浓烟,在烟雾里眯起了双眼。
在大堂展开画卷的时候,他只是单纯地好奇,可当他打开到三分之一的时候,骏马、金钱鼠尾、八面顏色不同的旗帜,顿时映入眼帘。
当他看到画卷內容,感到震惊过后,第一反应是庆幸,幸亏没有发生跟墓室里一样的反应,可隨后心里却泛起了嘀咕。
“明明跟墓室里的一模一样,怎么额头疤痕没有反应呢?难道因为天赋进化了?”
他清晰地记得,在墓室里的时候,当他彻底抖开画卷后,看到努尔哈赤率领著八旗子弟出征的那一刻,青紫色的光猛然从额头疤痕爆射出去,画卷眨眼间就化作颗粒湮灭,连一丝灰都没有留下。
“难道是因为没有完全打开?”
闻仲对比了两次经过后得出了结论,可当他准备趁机完整地打开画卷时,伸出去的手忽然悬停在半空中,好像被按下了暂停键似的。
“不行。”他缓慢地收了手,双眼紧紧盯著泛黄的皮革,烟在指尖静静地燃烧著。
“万一打开再跟墓室一样.....”想到这里,他的眼神霎时坚定了起来,把內心蠢蠢欲动的瘙痒,死死地压了下去:“不能给自己没事找事,画只要在这就跑不了,以后有的是机会。”
他深吸了一口烟,右手轻轻抚摸著画卷,指腹感受著皮革粗糲而又冰凉的触感。
闻仲坐在椅子上盯著看了好久,捲轴很轻,却在他心里掀起了狂风暴雨。
一根烟接著一根烟,整个芳香四溢的办公室被他搞得烟雾繚绕。
走廊里传来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的清响声。
花月蝉走到办公室门前,眉梢眼角残留的余威瞬时消散,绽放出一抹柔情。
她推门走了进来,发现没开灯,便顺手按亮了墙上的电灯开关。
“你这是抽了多少烟。”她微微皱了一下鼻子,看见闻仲坐在椅子上,面前菸灰缸里的菸蒂还冒著残烟,画卷还原封不动地卷著。
“你不是对这画挺感兴趣的吗?黑著灯怎么看?”她反手將门敞开散著烟雾,走过来站在了椅子旁边,双手扶著闻仲的肩膀,歪头打量了一眼:“怎么?这画有什么问题吗?”
他把烟掐灭在菸灰缸里,右手抓著花月蝉的左手,用力往怀里一拽,顺势用双臂紧紧搂住杨柳细腰,双手一上一下攀峰探海,惹得花月蝉整个人娇颤不止。
“门...门没关...”
闻仲见她面色潮红,双眼迷离,便停下了手上的动作,嘴角掛著一抹坏笑:“花姐不是要找我算帐么?准备怎么个算法?”
“我就知道你在装神弄鬼的准备使坏!”花月蝉勉强克制刚刚燃起的衝动,深吸一口气,双手抵在他的胸口將他推开半寸,眉眼间还残留著未褪尽的风情。
“算法就是,如果这幅画要是贗品或者不够如霜赎身的钱,你可得赔我双倍,不,五倍损失。”
闻仲笑了笑,正要接话。
听到走廊尽头传来电梯的铃声,还有三人朝著办公室走来的脚步声。
“花姐,闻爷,人请来了。”
人还未到,江九的声音却先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