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60章 被关禁闭的司尔雅(2/2)
女人真算不得什么,多睡几个就不会觉得女人重要了。
虞策还是太年轻了,没经验。
宴青卿也暗点头。
上道的虞策在他看来,是孺子可教。
对他们这些人来说。
女人,是最微不足道的东西。
环肥燕瘦,应有尽有。
吸纳虞策,还是有必要的。
不谈他家老爷子还有望再进一步,单就虞策背后的地方资源也足够他加入他们了。
整合资源,置换资源,都有所得,有所进步,这就是最大的进步。
与此同时,司家。
“啊啊啊啊……”
楼上又开始尖叫,司延廷耳膜受不了,捞起外套往外走。
还是大哥好,司尔雅被程木森亲自送回来后,昨天就直接回自己住处去住了,躲清静。
他就不应该回来的。
司母听著楼上动静,优雅喝著茶。
司父听著止不住的皱眉,“要不你上去劝劝她去?这都两天了,还时不时的发疯。”
司母横睨他,“你怎么不去劝?”
自从司尔雅被送回司家后,就丧失理智的疯狂砸东西。
司家人任凭她发脾气。
无论她怎么砸,都隨她。
也不劝。
因为劝也没用。
必须她自己冷静下来,她才能离开房间。
这是程木森的原话。
“简直是造孽。”
造孽?
司母听著丈夫这句感嘆,心里冷笑。
確实挺造孽的。
只不过造孽的人还不知道是谁呢?
如今的苦果不是司尔雅自己执意要选的路么?
既然是当初自己选的路,那么她跪著也要走完的。
游戏是她自己要玩的,可由不得她喊结束。
司母放下茶杯,转过头去看窗外的落叶。
又是一年秋天了。
时间过的真快。
她看著窗外院子里的落叶,不禁想起了当年司尔雅出生时的模样。
小姑子临死前,將司尔雅託付给她。
她答应会好好呵护她长大,视如己出。
只生了两个儿子的她,对司尔雅是真心喜爱当女儿养的。
她亲自带,司尔雅人生第一个音节喊的是她这个妈妈。
小时候的她真的很乖。
是什么时候变了呢?
是十年前,司家差点破產的时候。
明明还只是个十三岁的孩子,却心智成熟的可怕,也自私扭曲的可怕。
在司家最困难的时期,她雪上加霜的提出了要分割她母亲的资產。
她寒了心,但她还是心软,砸锅卖铁凑齐了小姑子司柔的资產给了她。
从那以后她没法当她是自己的女儿了。
十五岁,她开始玩刺激,心比天高,迷恋上了不属於她的东西。
十八岁,她从一群野心勃勃的女孩中脱颖而出,如愿以偿的成为景爻最得宠的宠物,在那个遥不可及的圈子里开始了她疯狂的人生。
二十岁,她开始疯疯癲癲,可是只有她们司家人知道,司尔雅不是真疯。
她骨子里就是享受高高在上,睥睨眾生的滋味。
司家不是靠她才重新站起来的。
是她儿子呕心沥血一步一步努力的结果。
司尔雅给司家带来的除了司家被人詬病卖女求荣,没有任何好处。
后来,她也想通了。
世人眼中这是既定的事实。
解释也没人相信。
她开始笼络她,给她一切她想要的母亲该有的样子。
护短,偏心,配合她玩弄权力,成全她的疯癲,演出司家是靠她司尔雅才有今天地位的虚荣。
演著演著演久了,虚假也渐渐变成了真实。
不只是她自己面目全非。
整个司家都被她渲染的都似乎走上了歧途。
权利熏人心,迷人眼。
这就是司尔雅的目的。
她自己一身墨,就要把身上的墨跡带回司家,让整个司家都沾染上她身上洗不掉的墨跡。
这样一来,就不是她一个人黑了。
当所有人都黑的时候,谁会在乎和追究最开始是谁最先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