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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阿蕾莎(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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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蕾莎的胃部轻轻收缩了一下。

她强行压下去。

她不喜欢这种地方。

不是因为脏。

而是因为下水道太像另一种东西,一座城市被隱藏起来的內臟。上面的人穿著礼服谈论帝国、民主与秩序,下面却流淌著他们不愿看见的一切。

污血。

排泄物。

被遗忘的人。

她握紧军刀,继续往前。

走出不远,她便看见了人。

几个流浪汉蜷缩在墙边,身上裹著发黑的破毯子,旁边堆著空酒瓶和一些捡来的木板。他们原本在低声说话,看到那团白光和阿蕾莎时,全都安静下来。

他们的眼睛从阴影里抬起。

一双。

两双。

三双。

像飢饿的老鼠。

有人看她的脸,有人看她的裙摆,有人盯著她腰间的枪和刀。那种目光並不陌生。阿蕾莎在伦敦最底层的街巷里见过无数次。

欲望。

恐惧。

算计。

他们判断她是不是能被拖进黑暗里,判断她身上有没有能换酒的钱,判断她尖叫之前能不能被捂住嘴。

阿蕾莎没有停下。

她只是略微侧过身,让军刀的护手在光中露出来。

同时,左手拇指轻轻推开枪套的扣带。

动作很小。

但足够让他们看见。

几个流浪汉的目光变了。

其中一个原本已经撑起身体,慢慢又坐了回去。

阿蕾莎从他们面前走过。

没有说话。

在这个地方,仁慈和警告都显得廉价。她不需要证明自己无害,她只需要让他们知道靠近她会死。

继续深入后,活人的气息逐渐消失。

下水道的坡度开始向下,砖墙变得更旧,空间也更低。阿蕾莎不得不微微弯身前行。白光漂在前面,照亮的范围越来越小,周围的黑暗像在紧跟著她后退,又隨时准备合拢。

然后,她看见了第一具尸体。

尸体靠在墙边,半边身体浸在污水里。脸已经腐烂,眼眶发黑,嘴张得很大,像死前曾经拼命呼吸。蛆虫从衣领和伤口里钻出,在白光下微微蠕动。

阿蕾莎停下。

空气中的腐臭味变得更浓。

她用军刀拨开尸体外套,看见胸口已经发黑的伤口。尸体死了有一段时间,无法判断更多细节。

她站起身,继续向前。

很快,第二具、第三具尸体出现了。

有些死得更久,皮肉已经膨胀腐烂;有些却像刚死不久,血还没有完全凝固,顺著石砖缝隙缓缓流进水渠。

水渠里的顏色也变了。

原本发灰发黑的污水,渐渐染上一层暗红。

那不是反光。

是真的血。

阿蕾莎的手指微微收紧。

这里不是普通的藏尸地。

是某种猎杀现场。

她在一具较新的尸体前蹲下。

这具尸体与其他流浪汉不同。他的脸严重扭曲,嘴角裂开,牙齿异常尖锐,像野兽一样从牙齦里挤出。皮肤上布满黑斑,脖颈和手臂的血管隆起发黑,像被墨汁灌满。

额头中央有一个弹孔。

弹孔周围,是焦黑的灼痕。

阿蕾莎看著那张已经不像人的脸,心底微微一沉。

她轻声吐出两个字:

“魘兽。”

被深渊侵蚀的人类。

灵魂被噩梦咬穿,肉体隨之畸变,最终变成只剩本能与杀戮衝动的怪物。

她不是第一次见。

可每一次见到,仍然会感到不適。

因为魘兽並不是从一开始就是怪物。

他们曾经是人。

会说话,会哭,会饿,会害怕。也许他们曾经在码头搬货,也许在街边討饭,也许有母亲、妻子、孩子,或者至少有一个叫得出他们名字的人。

然后某一天,噩梦进来了。

把他们的灵魂从躯壳里面吃空。

阿蕾莎缓缓站起。

继续往前。

尸体越来越多。

魘兽的尸体也越来越多。

它们死法相似。

有的胸口被刀刃贯穿,有的头部被子弹击碎,有的喉咙被乾净利落地切开。可无一例外,每一道致命伤周围都有烧灼痕跡。

有些伤口甚至还在冒著极细的暗红火星。

火没有完全熄灭。

说明杀死它们的人,离开得並不久。

阿蕾莎停下脚步。

她不再前进。

白光悬在她肩侧,照亮半边脸。她闭上眼睛,屏住呼吸,把周围所有杂音一点点剥离。

水声。

滴答声。

远处老鼠爬过管道的声音。

还有——

脚步声。

从前方传来。

不急。

不乱。

甚至没有掩饰。

那不是猎物逃跑的脚步。

是有人正从深处走出来。

她將军刀缓缓拔出。

刀刃在白光下泛著冷色。她低声念咒,声音短促而古老。隨著咒文结束,一层枯萎的灰黑气息顺著刀锋蔓延开来,像死去植物的阴影。

死灵术——枯萎咒刃。

若对方是魘兽,这一刀足以斩断它体內残存的灵魂联繫。

若对方是人……

她没有继续想。

在这种地方,在这种场景里,从深处走出来的东西,通常都不值得被当作普通人对待。

她贴著拐角站好。

光点被她压低,藏在身后。

脚步声越来越近。

水声被踩碎。

一步。

两步。

三步。

影子先出现。

修长,晃动,映在潮湿墙面上。

阿蕾莎的身体像拉满的弓。

就在对方踏入拐角的瞬间,她动了。

军刀从黑暗里斩出。

没有问话。

没有警告。

刀锋带著枯萎气息,直取来人的颈侧。

那一刀很快。

快到几乎没有风声。

然而下一秒——

鐺!

清脆的金属碰撞声在狭窄的下水道里炸开,震得墙壁上的水珠簌簌落下。

她的刀被挡住了。

一柄弯刃军刀斜斜架住了她的斩击。

刀身上缠绕著暗红色的火焰。

那火併不旺盛,却极其稳定,像某种被驯服的野兽伏在刀锋上。火光照亮了对方的脸。

阿蕾莎看清了他。

一个二十五岁左右的青年。

褐色头髮,有些凌乱,像很久没有好好打理。身上穿著旧风衣,衣角沾著污水和血跡,衬衫领口鬆开,整个人都带著一种从泥水里走出来的落魄感。

最醒目的,是他的左脸。

一道刀疤从颧骨斜斜划到下頜,破坏了原本还算英俊的五官,让他看起来多了几分危险和漫不经心的狠意。

他的眼睛很冷。

但不是军人的冷,也不是杀手的冷。

那是一种厌倦之后的冷。

像他早就见过太多不该见的东西,所以对眼前的一切都只剩下不耐烦。

两把刀抵在一起。

枯萎的灰黑气息与暗红火焰在刀锋交界处互相撕咬,发出细微的噼啪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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