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我来的不是时候?(2/2)
行。这波哪怕跳进黄河也洗不净了。
“不是他强迫我的!”
苏洛尘忽然扬起下巴,“是我先亲他的!也是我先抱住他的!你別怪同桌!”
夏云像被石化了一样僵在原地。
臥槽?!你特么在这抢著定什么罪啊!
灵月看著苏洛尘那副视死如归的架势,半晌,轻飘飘地丟下一句,“我怪不怪他,还轮不到你来做主。”
说完,目光再次化作眼刀,刮向夏云。
“昨日你应承我时,口齿伶俐。”
灵月声音清冷,“今日便忙不迭地在这医务室里收拢旁人的真心。夏云,你比我想的还要能耐。”
夏云被这一刀刀削得脑仁疼,只能硬著头皮顶上,“班长,首先,咱俩那点协议情况你自己门儿清。其次,我今天这纯属突发状况,绝对没想搞事情!”
灵月微微頷首,语气讥讽,“所以,她生扑,你无辜;她强吻,你被迫;她投怀送抱,你满心无奈。总之你夏大少爷清白无辜,冰清玉洁,对么?”
夏云:“……”
文化人骂起人来是不带脏字,但特么全往骨头里刮啊!
苏洛尘没听懂那句文縐縐的讽刺,但听懂了前半句。
她彻底急了,急得嗓子都变了调,“不是的!他没有装无辜!真的是我自己——”
“苏同学。”灵月毫不留情地切断了她的话音。
“你喜欢他,是你自己的事。你把自己折腾得遍体鳞伤,也是你自己的事。”
灵月居高临下地看著她,“可你若把这份难堪,强行塞进他的手里,以此来逼他负责。这不叫喜欢。”
“这叫要债。”
苏洛尘原本就苍白的脸,瞬间失去了最后一点血色。
那只死死抓著夏云衣角的手,不由自主地鬆开了一点。
夏云偏过头看著小仓鼠,心里像塞了团浸水的破棉花,闷得喘不过气。
这话难听到了极点,但偏偏一针见血,字字珠心。
苏洛尘张了张乾裂的嘴唇,过了好半天,才微弱地挤出几个字,“我……我没想逼他。”
“那你此刻在做什么?”
灵月步步紧逼,“你死死扒著他不放,哭给他看,求给他听,把自己贬低到泥埃里,不过就是想换他一点心软。”
“你確实没逼他负责。”
“你是在逼他愧疚。”
苏洛尘彻底发不出一丁点声音了。
她慢慢垂下脑袋,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滴、一滴,狠狠砸在苍白的手背上。
夏云实在绷不住了。
“差不多得了。”
他一把掀开被子坐起身,难得收起了那副吊儿郎当的欠揍模样,语气微沉,“她已经够难受了。”
灵月眼尾轻挑,目光如刃,“你现在要护著她?”
“我护个屁!”
夏云烦躁地抓了一把头髮,“我是觉得,杀人不过头点地,你没必要把话往死里点!”
“我若不点破,你现在便已经心软了。”
灵月没有丝毫退让,清淡的嗓音掷地有声,“你一旦心软,她就会生出不该有的妄念。今日敢抱你,明日便敢等你,后日就能把自己的命全搭进去。你若真为她好,就该一刀两断。”
夏云彻底闭嘴了。
他没法反驳,因为灵月的底层逻辑简直无懈可击。
这只小仓鼠就是个极端恋爱脑,你让她去死,可能她一秒都不会犹豫。
可特么的问题在於——
看著眼前这个哭得快要断气的小可怜,谁特么能狠得下那个心啊!
就在夏云疯狂挠头的时候。
“那如果……我连这点妄念也不要呢?”
苏洛尘极轻的声音在病房里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