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他们这根本就是在借题发挥(2/2)
“太太都没说小少爷什么,是小少爷一直吼太太,指责太太欺负了那什么月月阿姨。”
“小少爷还打翻了太太的水杯,还叫太太赶紧和先生离婚,让她滚。”
……
佣人们每说一句,裴聿礼的脸就白一分,最后连嘴巴都成了没有血色的苍白。
“就因为这些?”
裴母和裴母听到佣人的话,倒是反应不大,甚至只觉得这不过就是小孩子一时间的气话,沈寧作为母亲,就应该大度。
裴渊盯著一脸不以为意的父母,目色沉了沉。
他忍不住疑惑,为什么从前他从不觉得父母对孩子的教育有问题?
裴母此时更是冷哼一声,“总之,这件事千错万错就是沈寧的错。”
……
另一边。
房间里的沈寧也將楼下的爭吵声听得一清二楚。
她闭著眼睛,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
裴父裴母的偏袒与轻视,完全在她的预料之內,他们从来都没有正眼看过她,从来都觉得她配不上裴渊、配不上裴家。
如果可以,他们甚至都不希望裴聿礼从她的肚子里爬出来。
不过这些,对於现在的沈寧来说,没有任何意义。
她又不是那个炮灰沈寧。
沈寧尝试著动了动被领带勒住的手腕,刺痛感袭来,让她暗骂了一声王八蛋。
她屏住呼吸,翻转身体趴在床上,又將双脚儘可能的往手腕方向靠,然后缓缓的,吃力的想要將脚腕上的皮带给解了开。
但她身上实在是太痛了。
別说解开皮带了,就这么趴这一会儿,她就感觉自己要死了。
“王八蛋!”
她愤恨地磨了磨牙。
最后,直到裴父裴母离开,沈寧依旧没能解开脚腕上的束缚。
裴渊推门进来时,就看见沈寧像个蚕宝宝一样光溜溜地趴在床上,而她身上,遍布著他留下的痕跡。
就像在告诉所有人,她是他的。
心,滚烫。
裴渊上前,將沈寧捞进了怀里。
沈寧整个人又累又痛,想抬起眼皮瞪人都没有力气,只能任由他抱著自己。
她能感受到脸上的汗水正在被轻柔地擦掉,也能感觉到轻薄的羽被包裹住身体的温暖,但等了许久,就是没见裴渊解开她手脚上的束缚。
“你还不打算给我解开?”
沈寧拧眉,声音沙哑得厉害。
夹杂著浓浓的疲惫与不耐,还有一丝压抑的愤恨。
裴渊抱著她的手臂紧了紧,下巴抵在她的发顶,贪恋地嘆谓著,“不急。”
“不急?”沈寧终於勉强掀开眼皮,“你到底想干什么?看著我像个傻子一样挣扎,你很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