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和矮大紧直接对线(4)(1/2)
演播大厅的聚光灯下,温度逐渐攀升。
李嵐站在两人中间,握著台本的手心冒出了一层细汗,从业十年,她太熟悉这种即將引爆的舆论火药味。
“林渊同学的分析视角极其宏大。”李嵐立刻调整语调,准备顺著台本將这场火药味十足的交锋暂缓,给双方一个喘息的机会,“面对……”
“李嵐,借一步话头。”
一声极其刺耳的合扇声打断了李嵐的台词。
adj手里的摺扇重重敲在皮质沙发扶手上,他脸上的偽善彻底掛不住了,在这个演播大厅,他决不允许一个乳臭未乾的大一新生掌控全场的节奏。
adj身体猛地前倾,黑框眼镜后的双眼盯著林渊,立刻发出反问:“林渊同学,你这话听起来慷慨激昂,但完全是书生气的自以为是,你说我们在奋斗,他们在被圈养?”
“那我倒要问问你,也问问现场的大家,如果能一日三餐吃好喝好,躺在草坪上晒著太阳享受人生,谁愿意每天起早贪黑去流水线上当个不停旋转的螺丝钉?”
台下的专业观眾席里,不少人互相交换了眼神,这话听起来糙,但確实切中了人类趋利避害的本能。
adj捕捉到了台下微小的骚动,找回了一丝底气。
“还有你口中的斯基德罗街区。”ajd靠回沙发,语气带著几分训斥,“任何庞大的社会肌体,都会有几处疤痕,那是极其偶然的个例。”
“你拿千分之一的混乱,去否定千分之九百九十九的文明,这叫以偏概全,我们这边难道就没有穷街陋巷?只是没他们那边那么显眼罢了,你用臆想出来的大词去抹黑一个成熟的体制,眼界实在太狭隘了。”
李嵐错愕地停下话头,目光立刻转向林渊。
她原以为林渊会因为这顶“狭隘”的帽子而失態反驳。
林渊没动怒,甚至连坐姿都没换,他伸出手,端起面前玻璃茶几上的水杯,视线落在水面上。
判断:对方试图把“好逸恶劳”强加给所有底层百姓,並用“偶然现象”掩饰系统性的腐败。
决策:直接从民族底色开刀,再用生存极限下的真实数据砸碎他的遮羞布。
林渊放下水杯,发出一声极其平淡的轻笑。
“adj先生,把混吃等死当成终极追求,那是您个人的思想,请別拿来代表我们绝大多数人。”林渊语调不高,但极具穿透力。
“您去街头上看一看,我们这片土地上的人,哪一个不是想著今天多流两把汗,明天能让饭桌上多添个荤菜?哪一个不是想著这辈子自己多吃点苦,將来能给儿子、孙子挣一套宽敞的房子,让他们有书读、有奔头?”
林渊直视adj的双眼,不给对方打断的机会。
“这是我们老百姓刻在骨子里的底色,我们的社会正在经歷下岗的阵痛,但国家在修路,在建厂,在努力给大家创造干活的机会。”林渊声音变得冷硬。
“大紧先生不信,大可以去劳务市场问问,哪怕只给一口简单的饱饭,连个遮风挡雨的住处都不提供,你看看有多少工人愿意接这种只求喘气、毫无希望的活计?一个都没有。”
李嵐握著话筒的手紧了紧,这段话条理清晰,极其提气。
台下的张志刚紧紧盯著林渊,眼角的肌肉因为激动而微微颤动。
林渊的话並没有结束,將话题重新拉回那套被吹捧的西方体制。
“至於您说那些底层只是个例?”林渊身体前倾,反手將了矮大紧一军,“adj先生,您去曼哈顿谈版权、看演出,住的是带暖气的高档酒店,那您有没有在冬天,去纽约那些高架桥的涵洞底下看过?”
adj脸颊上的横肉抽动了一下。
“那些您口中『享受生命』的流浪汉,冬天是怎么过的?阴雨天是怎么过的?”林渊一字一顿,每个字都敲在所有人的常识盲区上。
“大紧先生既然对灯塔国了如指掌,不如给台下的观眾科普一下,每年一场暴雪过后,或者一阵倒春寒袭来,纽约市政的清道夫们,能从街边的垃圾桶旁、地铁通风口上,拖走多少具被活活冻硬的躯体?”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