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你半夜偷看我睡觉?(2/2)
这个在百团大战上还是只会被苏牧强吻的冰山校花,居然学会了主动出击。
苏牧还没来得及开口,楼梯口传来一声能把房顶掀飞的尖叫。
“姐,你亲他了!!!”
慕晓晓裹著一条毛巾站在楼梯拐角处,头髮湿漉漉的还在滴水,
两只手捂住嘴巴,眼睛瞪得跟核桃一样圆。
这小丫头洗澡的速度堪比消防员出警,跟冲了一下就上来了差不多。
慕长歌的脸从红色直接过渡到了紫色。
“慕晓晓你给我闭嘴!”
她衝过去就要捂妹妹的嘴,慕晓晓撒腿就往楼上跑,一边跑一边回头喊。
“我看到了我看到了,姐你踮脚亲的,你脚后跟都离地了。”
“你再说一个字试试。”
“我不说了我不说了,姐夫晚安。”
“叫什么姐夫!”
楼上传来一阵乒桌球乓的动静,中间夹杂著慕晓晓的笑声和慕长歌的低吼声,持续了足足半分钟才安静下来。
苏牧坐在客厅的旧沙发上,端著那个搪瓷杯喝了口水。
他觉得慕晓晓这个小姑娘將来要是不去干狗仔队,那真是可惜了这身天赋。
楼上折腾完,慕长歌红著脸下来了,手里抱著一套换洗的衣服。
她路过客厅的时候连看都不敢看苏牧一眼,嘴里小声嘟囔了一句。
“我去洗澡,你在客厅等一下……一楼床上有被子,你將就睡一晚。”
说完就逃一样钻进了走廊尽头的卫生间,把门关上了。
水声很快响了起来。
苏牧坐在客厅里,这时候才终於意识到一个迫在眉睫的现实问题。
他从魔都一路狂飆了几百公里,到了医院又砸钱又撞车又跟律师开会,中间一秒钟都没上过厕所。
刚刚还喝了一杯水,现在他的膀胱已经发出了最后的预警信號。
但屋子里就一个卫生间,慕长歌正在里面洗澡。
苏牧站起来想去院子外面解决,走到走廊经过卫生间门口的时候,脚步不自觉地慢了半拍。
那扇木门老得快散架了,门板和门框之间裂著一道能塞进两根手指的缝。
此时热气正从缝隙里一股一股地往外冒,带著沐浴露的香味。
磨砂玻璃隔板后面有一个模糊的轮廓在动,水珠顺著那道曲线往下淌,看不真切又看得要命。
苏牧加快脚步走了出去。
他在院墙角落的一棵枯树后面解决了生理问题,回来的时候刚走进过道,卫生间的门正好从里面被推开了。
慕长歌穿著一件宽大的旧t恤,灰白色的,下摆堪堪盖到大腿根的位置。
长头髮湿漉漉地披散在肩上,水珠顺著发梢滴到锁骨上,再沿著那条线往下淌进领口里。
因为刚洗完热水澡,她从脸颊到锁骨的皮肤全是蒸腾出来的粉色,
不化妆不打粉的素顏状態,反而比白天穿高定行头的时候还要让人移不开眼。
两个人在狭窄的过道里打了个照面。
慕长歌抬起头看到苏牧,苏牧的目光从她的脸滑到锁骨的位置,只停留了不到一秒。
她浑身的汗毛瞬间炸了起来,抱著换下来的衣服往胸前一挡。
“啊,你怎么在这!”
慕长歌转身就往楼上跑,拖鞋踩在木质楼梯上啪嗒啪嗒地响了六七下。
直到二楼臥室的门被摔上,声音才消失。
苏牧站在过道里深呼吸了三口气,转身走进了卫生间,他把门关上正准备脱外套用冷水冲一下,
余光扫到了角落里塑料小凳子上掛著的东西。
一条浅粉色的棉质小內裤,叠得整整齐齐的,上面印著一只笑眯眯的hellokitty。
苏牧的第一反应是慕长歌。
冰山校花穿hellokitty?
他正准备在脑子里感慨一下这个反差有多离谱,视线又移到了洗衣机旁边的塑料脸盆里。
另一条,纯白色的,面料明显比那条高级得多,简简单单没有任何花纹,尺码也大了一圈。
苏牧的大脑运转了两秒钟。
白色这条,才是慕长歌的。
刚刚那条......
他觉得自己现在真的非常迫切地需要一盆冷水。
冷水澡洗了足足五分钟,苏牧才觉得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画面稍微消停了一点。
他穿上自己的外套当睡衣,躺在了一楼客厅那张老旧的木板床上。
弹簧已经塌了,躺下去腰就陷进去一个坑,翻个身整张床都在吱嘎吱嘎地叫唤,跟踩了猫尾巴似的。
他闭上眼睛想睡觉,但脑子根本不听指挥。
一会儿是过道里那粉色的锁骨,一会儿是脸盆里那条白色的东西,一会儿又冒出来那只该死的hellokitty在冲他笑。
苏牧翻了个身,在心里骂了自己一句。
你苏牧堂堂一个日入一亿的男人,被两条內裤搅得睡不著觉,说出去丟不丟人。
大约过了二十分钟,楼梯上传来一阵极其轻微的声响。
那种刻意放轻了的脚步声,每一下都小心翼翼的,像怕踩碎了什么。
但这栋老房子的木楼梯根本不配合,每踩一级就嘎吱叫一声,比报警器还灵敏。
苏牧闭著眼没动。
脚步声在客厅门口停了大概四五秒,那扇没上锁的木门被慢慢推开了一条缝。
门轴发出一声刺耳的摩擦声,在安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慕长歌侧著身子探进来半个头,借著窗外透进来的月光先往床的方向看了一眼。
她怀里抱著一个枕头,光著两只脚踩在冰凉的水泥地面上,轻手轻脚地挪到了床边。
她弯下腰,把脸凑近了想看看苏牧有没有盖好被子。
苏牧猛地睁开了眼睛。
“干嘛?”
慕长歌嚇得整个人往后弹了一大步,怀里的枕头差点脱手飞出去。
“你你你没睡?”
苏牧撑起半个身子看著她,月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慕长歌的脸上和头髮上。
她换了一套乾净的居家服,看起来像是洗了两三百遍的旧棉布,顏色都洗没了,
但套在她身上松松垮垮的,反而有一种说不出的舒服感。
头髮已经半干了,蓬蓬鬆鬆地垂在脸侧。
慕长歌站在黑暗里愣了好几秒,手指绞著居家服的下摆来回拧。
“我,我怕你睡得不习惯,给你拿个枕头下来。”
她把枕头往苏牧的方向推了推。
苏牧伸手接过枕头,垫到了脑后。
然后他不紧不慢地说了一句。
“枕头都拿来了,人呢?”
慕长歌的手指停住了。
“不留下来?”
月光底下,慕长歌的呼吸明显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