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严阵以待上(2/2)
多尔袞也来了兴致,“你说说看。”
李率泰躬身道:“据说,这里的酒有个独特的名字,叫做衡水老白乾。这衡水老白乾自古享有盛名。衡水酒有“隔墙三家醉,开坛十里香”之誉。据传,明嘉庆年间建造衡水木桥时,城內有家“德源涌”酒店,很有名望,建桥工匠常到此聚饮,饮后赞曰:“真洁,好干。”后取名:“老白乾”。所谓“老”,是指歷史悠久;“白”,是指酒质清澈;“干”,燃烧后不留水分。其味“闻著清香,入口甜香,饮后余香”。”
李率泰这么一说,所有人立刻精神一振,没想到这里的酒竟然如此有名,眾將口中生津,不少人直接吞咽起口水来,多尔袞也馋酒了,开战以来,多尔袞颁布了严厉的军令,行军打仗不准饮酒,现在战事告一段落,放鬆一下也未尝不可。
听李率泰说完,多尔袞点点头道:“好,既然李將军提议,本王就允许,择日不如撞日,今晚咱们就一醉方休,只不过这酒水?”
李率泰道:“请殿下放心,奴才早就派人去找了,眼下,应该有眉目了,这城內外有不少小酒坊,搞点酒问题不大。”
正说著,忽然有一骑快马从远处奔来,李率泰心中一喜,指著骑兵道:“殿下,说曹操曹操到,想必是有回音了。”眾人也是摩拳擦掌,想著晚上能痛饮一番,不少满蒙將领感慨,还是中原的花花世界好啊,要什么有什么,在白山黑水的苦寒之地,什么都没有,生活条件太差了,如果有可能,以后入主中原该多好。
大家一边想著,一边等著报信兵前来,可是当骑兵近了,所有人脸上的表情都是一变,李率泰更是目瞪口呆,这骑兵根本就不是他的人,而是穿著正红旗的鎧甲,一身鲜红色的棉甲在军中显得非常亮眼,只不过此人鎧甲外协,头上的钵胄盔也不知道哪里去了,风尘僕僕的样子跟志得意满的主力大军比起来极为彆扭。
李率泰心中咯噔一下,別说是李率泰,多尔袞也是一惊,正红旗,那是都类的人马,他们负责收尾,落在最后面,早几天自己就派人传令,让他们儘快来匯合了,看这个报信兵的样子,难道是出了什么差错?
多尔袞正要发问,只见那报信兵翻身下马,直接跪在了多尔袞身前,声泪俱下道:“殿下!殿下!固山大人遭到明军突袭,我们三个甲喇的弟兄,十不存一,固山大人也,也。”说到这里竟然再也说不下去。
他说的每一个字,单独拎出来,大家都能听懂,但是放在一起,所有人都听不懂了,明军?突袭?十不存一?这还是满语吗?
多尔袞脸色煞白,颤抖著问道:“都类,都类怎么了!”
“固山大人他,他阵亡了!不仅如此,明军还將勇士们的首级割下,筑城京观。”那塘马伏地痛哭道。
“啊!”多尔袞嚎叫一声,捂住胸口,在马上摇晃了几下,一头栽下马来。
“殿下!殿下!”李率泰、明安达礼等人惊骇无比,几乎是从马上跳下来,冲向多尔袞,身边的卫士也是一起出动,涌向多尔袞身边。
明安达礼眼疾手快,一把托起了多尔袞,多尔袞面色极为痛苦,额头大汗淋漓,面色苍白,猛然,多尔袞大叫一声,噗的一下喷出一口鲜血,这才感觉胸口气血翻腾的状况消失了大半,整个人也缓过一口气来。
李率泰大叫道:“大夫,快找军中的大夫来!”
明安达礼等人手忙脚乱,拿出水壶给多尔袞餵了几口水,这才让多尔袞缓过神来。多尔袞摆了摆手,示意人群散开一些,然后对塘马招招手道:“近前说话。”
那塘马战战兢兢爬到了多尔袞的面前,多尔袞上下打量一番,发现他身上到处都是伤痕,棉甲也是残破不堪,显然经歷了一场恶战,这才死里逃生,赶回来稟报。从这个报信兵的样子,多尔袞就知道,恐怕此人说的是实话,可是都类在后面好好的,怎么就被明军突袭了,多尔袞第一个联想到的就是登莱,难道说是登州的黄蜚出城突袭?虽然想不通这傢伙怎么靠著步兵突袭都类的,可是除此之外,登莱的明军基本被他扫清了,不可能还有大股兵力能威胁到都类。
多尔袞后悔异常,早知道就干掉黄蜚,拿下登州府,也不会有这个意外了,只是,登州府一万人马不到,都类手下满蒙汉兵力也有一万不到,双方兵力差不多,黄蜚就算是突袭,都类也不至於招架不住啊,而且骑兵打不过可以跑啊,最多也就是损失一些汉军步兵,没理由都类把性命搭上。
多尔袞有气无力道:“是谁,是不是黄蜚?这傢伙竟然有胆子出城野战吗?”
塘马趴在地上道:“不,不是登州府的明军,他们是,是。”
明安达礼勃然大怒,“混帐!睿亲王问你话呢,到底是谁?”
“是东江军!”塘马匍匐在地面上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