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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章 让我做什么都可以(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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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文君又惊又怒,捂著肿红的脸,“你……”

柳韞玉说完便转身离开,再没有看她一眼,仿佛她不过是个无足轻重的小人。

苏文君咬著牙,刚要上前,却见吕兰英已经走了过来。

“好了,今日这件事就算过去了。”

她面上带著笑,声音却很沉,带著不容置疑的意味。

苏文君不得不咽下这口恶气,回到箭靶前,没有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可脸上顶著那微红的巴掌印,大家的视线都似有若无地落在她身上,就如同无形的耳光,一次又一次扇上来,叫苏文君难堪地僵在原地。

她垂著眼,掩去了眸中越来越盛的怨毒。

射艺课结束后,方家姑娘被柳韞玉打苏文君的样子嚇到,於是又跑过来道歉。

柳韞玉笑著安抚她,“我长了眼睛,谁是有意谁是无心,我能分辨得出来。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你不必放在心上。”

宋縉走过来时,刚好听见她与方姑娘在说话。

方家姑娘頷首,一抬眼正好对上宋縉的目光,嚇得磕磕巴巴,“玉娘……我还有事,先回去了。”

语毕,她便朝柳韞玉身后福了福身,溜之大吉。

柳韞玉愣了愣,一转身,就见宋縉站在她身后,好似一座岿然不动的高山。

那温润的面孔虽含著笑意,可身上那充满威严的压迫感,实在令人难以忽略。

“相爷……”

柳韞玉低头,朝他行了一礼。

宋縉微微頷首,算是回应。

柳韞玉没什么想要同他说的,正要转身离开,却听宋縉说道,“旁人是来学射艺,你倒是来练武的。”

若是平常,柳韞玉定能听出宋縉口吻里的笑意,明白他是调侃,而非训斥。

可今日也不知怎么了,她浑身的刺都竖了起来。

“难道我要站在那儿任人欺辱?我自知人微命薄,不指望旁人替我出头,也不需要。想要个公道,我会自己討。”

宋縉眼底的笑意无声敛去,“这是在怨我没有替你出头?”

“玉娘不敢。”

柳韞玉別开脸,“只是我生来睚眥必报,旁人待我如何,我便如何回敬……让相爷见笑了。”

说罢,她便又屈了一下膝,也不等宋縉发话,便逕自离开。

宋縉望著她远去的背影,面沉如水。

……

射艺课后,苏文君告假了好几日,没有来学宫。

柳韞玉知道,是因为她那一巴掌的缘故,可她並未在意。

这日她刚从宫里出来,就见云渡风风火火迎了上来,脸色很是难看。

柳韞玉心里一咯噔,“怎么了?”

“你那位婆母出事了。”

柳韞玉呼吸一滯,抱著一丝侥倖,“寧阳乡主?”

“是周氏。”

云渡抿唇,“今日工部侍郎府上出了桩巫蛊案,她被卷进去了,如今已被押入死牢。”

柳韞玉的面色霎时白了。

……

天光消失在层层黑云下。

风声大作,电闪雷鸣。

疾驰的马车里,柳韞玉心急如焚地坐著,双手死死攥住了裙裳。

云渡的话在耳畔迴响。

“那位工部侍郎宠妾灭妻,后院从来没消停过。”

“后来正室夫人和小妾竟妄图用邪术斗法,一个两个的,都暗自搜罗了些方士、和尚,总之是各路妖魔鬼怪……你婆母竟然也在其中。”

“谁知昨日,那小妾竟然真的落水死了。有人便在朝堂上参了王侍郎一本,说他家后院大行巫蛊……”

“巫蛊之术在本朝严令禁止,所以那些和尚方士全都被抓进死牢,包括你婆母……”

柳韞玉第一时间去了孟家,可孟府的下人一听她说起周氏,便立刻变了脸。

“少夫人慎言!夫人已经放了话,咱们府上从来就没有什么姓周的乡下婆子,切不可再提起此人!”

“……”

这便是一定不会管周氏,甚至是要和她完完全全撇清干係的意思。

柳韞玉咬咬牙,也不再求见乡主,而是直接去了死牢。

死牢不是人人都能进,柳韞玉软磨硬泡,塞了不少银子,甚至搬出了许知白,才勉强让一个狱卒偷偷摸摸地放她进去。

牢狱里潮湿、阴暗,唯有四面的墙壁点著油灯,还被顶上窗口呼啸而入的风吹得忽明忽暗。

“玉娘!”

看见柳韞玉,周氏眼睛一红,急匆匆地从牢房的角落,跑到牢柵边。

柳韞玉看到周氏憔悴,头髮凌乱,衣裳已经换上了囚服,喉咙一紧。

“婆母。”

隔著牢房的柵栏,柳韞玉握紧周氏冰凉的手。

偷偷领著柳韞玉进来的狱卒催促,“只有一盏茶的工夫,有什么遗言快说。”

说罢,狱卒就离开了。

遗言二字,让周氏和柳韞玉都白了脸。

柳韞玉咬咬牙,千言万语,只挤出一句,“放心,我不会让你有事的……我一定想法子救你出去……”

“都怪我……都怪我没有听你的……”

周氏反手握紧柳韞玉的手,竟还勉强挤出一丝笑来,“玉娘,我已经听说了,这什么巫蛊案,要是卷进来,全家性命都是保不住的……你不能卷进来,也不能让舟哥儿卷进来……我老婆子这些年过得有滋有味,现在遭了难,也算是不枉来此生。可你们还年轻,绝不能被我拖累了……”

柳韞玉喉头哽住,一个劲摇头。

周氏压低声音,“玉娘,你听我说。这段时日我也攒了不少银子,都在我平时歇息的床榻下,你到时候取出来,自己留著……那里面还有你之前给我的银子,你正好一起拿走。”

柳韞玉鼻尖一酸,“我不要……”

“你必须要!”

周氏死死攥紧她的手,“那些银子不是给舟哥儿的,就是给你的,你自己好好留著……你这些年过得不容易,你为舟哥儿贴补了多少,老婆子我都看在眼里……你那些嫁妆……”

她別开脸,忽然有些说不下去,“总之这是舟哥儿欠你的,老婆子我虽然还不上,可做人吶,得知恩图报。玉娘,你已经离开了柳家,往后一定得多为自己考虑,多留些私房钱傍身啊……”

……

柳韞玉从牢房出来后,浑浑噩噩回到马车上。

云渡试探地问道,“怎么说?”

“都已经打入死牢了,还能怎么说……”

柳韞玉嗓音沙哑。

一想到周氏说的那些话,她的心就像被什么狠狠搅弄著,泛著酸楚。

这些年,周氏竟是唯一关心她,唯一看见她委屈的长辈。就连何鼎,连她的亲生父亲,都不会对她说出这些话……

要明哲保身,眼睁睁地看著周氏被处斩吗?

柳韞玉咬著唇,面上没有丝毫血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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