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现成的资源,不用白不用(2/2)
“咳咳!”
贺母喉头滚动了一下,几声剧烈地呛咳过后,喘息声竟然奇蹟般地平缓了一些,脸上青紫也褪去少许。
府医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这……这丸药竟有如此奇效……”
这时,梨子也领著外头大夫匆匆赶到了,一看情形便立刻上前接手。
又是一番诊脉、施针、开方,折腾了近一个时辰,贺母的气息总算彻底平稳下来,脸上也恢復了人色。
仔细诊脉,又查看了贺母的眼瞼舌苔,沉吟片刻,打开隨身药箱,取出金针,手法沉稳地在几处要穴落下。
待梨子將大夫送出门,秋棠“扑通”一声又跪在了苏软面前。
“二姑娘!今日若非您仗义相助,我家夫人恐怕就……奴婢替夫人,也替自己,谢谢二姑娘的救命之恩!”
“你快起来。”
苏软伸手去扶她。
秋棠却不肯起,泪眼婆娑地仰头望著她,“二姑娘,您让奴婢把话说完……上个月夫人发病那次,奴婢正好告假回乡了,不在身边。”
“回来后听院里的姐妹说,也是您救了夫人,之后更是敲打了底下那些怠慢的奴才,夫人这才能清净將养。”
“奴婢心里一直感激著,总想找机会给您磕头,今日便请您受奴婢三拜!”
说罢便端端正正磕了三个响头,额头抵著地砖,久久不起。
苏软心中微软。
“贺伯母既住在府上,我们本就该多多照料,不必说这些客气话。”
她弯腰將秋棠拉起来,目光又落到床上依旧昏迷的贺母脸上。
烛火摇曳,映著贺母苍白憔悴的脸,怎么看都不像是会偷走令牌,又会与什么阴谋牵扯上关係的人。
可她掌心那圈茧子……
苏软心念电转,忽而笑著开口。
“好了,时辰也不早了,既然伯母已无大碍,我也就先回去了,王爷今晚怕是还要派人给我送信……”
话一出口,她立刻像是意识到失言,赶紧抬手捂住了嘴。
“我……我先走了!”
说罢也不等秋棠反应,便匆匆转身,逃也似的快步走出了屋子。
直到走出泠风堂的院门,她脚步才逐渐放慢,眼底透出一丝盘算。
若令牌真是贺母偷的,那无论她目標是晏沉还是苏家,只要听到自己竟与昭王有私下往来,就绝不可能无动於衷。
只要她有所图,就一定会忍不住来探听虚实,来確认这层关係的深浅。
是对是错,全看她咬不咬鉤了。
回到花朝阁,梨子伺候她简单梳洗后,便被她打发去休息了。
她自己则取出一张信笺,对摺后放入个素白信封中,然后煞有介事地封好口,然后压在了妆镜右下角。
又打开一盒茉莉香粉,用指尖蘸取少许,仔细摊涂在信封表面。
只要有人动过这信封,哪怕再小心,香粉也势必会留下痕跡。
做完这些,她仍觉不够稳妥。
想了想,又支起窗扇。
她向外探出半个身子,对著黑黢黢地院子压低声音,试探著问:
“餵?有人吗?”
外头只有风声簌簌。
她抿了抿唇,又稍微提高了一点音量,“那个……如果有人在的话,晚上能不能帮我盯一下?要是有人偷偷靠近我的房间,或者动了什么东西……”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院墙角那株开得正盛的白玉兰树,“你们就在我窗前,摆上一枝玉兰花,行吗?”
依旧没有回应。
但苏软知道,暗处一定有人。
晏沉的眼睛日夜潜伏在这府邸的阴影里,与其让他们只盯著自己,不如……顺便帮自己盯一盯別的“客人”。
反正自己说到底也是在为晏沉办事,现成的资源,不用白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