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都是浦原喜助的错(2/2)
那只紧跟黑崎一护的黑猫。
白月光杀伤力还是太强了。
“那我也去凑个热闹。”
京乐春水把摺扇在掌心一拍,站起身,语气轻飘飘的,“水镜里那个带著小孩子行动的。”
他看了看早川秋的身影,“不管是什么来路,把孩子牵进这种地方,说不过去。”
“...”
蓝染目光一陡,斜往一处,动作隱蔽,无人察觉。
他可不许京乐春水接触这群意外出现的人。
其瀟洒不羈的性格,结合这批祸旅的领头者尚未杀害死神这一点,两者接触说不定有x因素。
那么...
“且慢!”
一道沉闷的声音把京乐的话骤然打断,蓝染的灵魂挚友东仙要悄然出列。
“京乐队长想去的方向..我去。”
他悄然昂首,道:“那个人重伤的席官是九番队的。”
“....”
京乐春水挑了挑眉,把摺扇在手背上敲了两下,耸了耸肩,“好嘛,那我换个地方。”
『不爭不抢不质疑』始终贯彻他的人生观。
柏村左阵往前迈了一步,“东仙队长,我与你同去——”
“不必。”东仙要没转头,平静截断,“一个人够了。”
话落。
黑影一闪。
东仙已然不见。
柏村左阵停住,没有坚持。
寮內的视线在水镜上又移了一圈。
“那黑崎一护那边……”
低沉的少年音响起,十番队队长日番谷冬狮郎开口:“谁去应对?”
用问?
朽木白哉收回滯留在水镜的目光。
履行铁则。
四大贵族的义务。
妻子的嘱託。
他,別无选择。
朽木白哉转过身。
他不擅言辞,用行动说话。
可是这次...
“朽木队长,请留步。”
和煦温柔的话语措停了他脚步。
蓝染...
“这件事,我来处理,我想向他了解浦原喜助的事情。”
无视朽木白哉冷厉的眼神,蓝染把背锅侠浦原护至身前,並悄悄注视一眼市丸银。
46宫必须有人镇守,他与东仙出战,代表市丸银必须留守。
“....”
朽木白哉的目光在蓝染身上停了片刻。
最终,他没有言语。
至此。
几组对阵已定。
山本总队长沉目頷首。
“那——其余队长严阵以待,以备驰援各地!”
战爭相伴牺牲,此役敌手极强,若有队长牺牲,必须有人替补。
这份指令就是这场祸旅之灾会议的最终一语。
可就在这时候,一直关注水镜的市丸银突然截断了散场的氛围。
“等等哟。”
像是隨口一提的口吻让队长们停住了脚步。
市丸银靠在廊柱边,细长的眼睛一如既往地眯成两条缝,嘴角掛著那个让人永远看不透里面是什么的笑。
他没看別人,只是懒懒地抬了抬手,指向水镜里的某个角落。
“说了这半天……”
“是不是该有人去给剑八搭把手啊。”
眾人的目光顺著他的手势,移向那片水镜。
然后…静了。
那片区域早已不是来时的模样。
原本的甬道、石墙、廊柱,已经不见踪影,只剩一片难以辨认原貌的废墟。
地面砸穿了,墙体炸塌了。
远处几栋建筑的屋顶也被波及,边沿还有灵压衝击留下的焦黑痕跡,像被什么反覆犁了几遍。
废墟正中。
更木剑八站著。
……不,是在撑著。
一手扛刀,一手虚悬,身上的死霸服已经残破不堪。
那些伤口的形態不像是刀切的,更像是被某种细长的东西反覆刺穿。
密集,精准,落点刁钻,每一处都精確地落在让人最难受的位置上。
鲜血从几处伤口渗出,浸透布料,沿指尖滴落,无声地砸在脚下的碎石上。
他的呼吸粗重,清晰可辨。
眼神里那团战意的火还在,只是……比方才暗了许多。
“喂喂喂,玩太大了吧,这究竟?”
京乐春水掩不住惊讶。
那个天生战狂的疯子更木剑八。
他处於明显的虚弱状態。
而他对立的另一边。
白离站在那里。
姿態隨意,似乎无伤!?
“恐怕是那柄武器造成的。”
老辣的卯之花烈一眼瞧出战局端倪:“你们看。”
“不知从何时开始,那个旅祸青年的手里多出了一柄刀。”
刀?
几人纷纷望去。
“细剑状的斩魄刀吗。”日番谷队长皱眉。
市丸银摇摇头:“非也非也,这武器形状...跟钉刺一样啊。”
不是任何人认得出来的形制。
那柄刀细而长,刀身有几处微微弯折的痕跡,通体没有护手。
整体看去更像是一根被磨薄磨利的铁钉,被人硬生生握成了刀的形状。
世间斩魄刀形状各异,解放后更是五花八门。
再加白离具备队长灵压,他们理所当然將其视作始解的刀。
也正是这柄武器却带给不爱防守的剑八很大危机。
因为..那是含有诅咒恶魔力量的武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