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姓苏的都这么猛吗?(2/2)
他是原始社会。以物易物的那种。
但他没时间沮丧。因为第二个问题更紧迫。
明天第三轮。將境巔峰的对手。
演技上没难度。
照著今天的剧本走就行。
苦战七八招,然后翻盘。
但积分的数学摆在那里。
他现在一百四十四分。
要进前十至少得到两百。
贏一场加二十分。
还得贏三场以上。
三场。对手一个比一个强。
而且——那个姓苏的堂兄在积分榜上是空白的。
空白意味著他的积分是保密的。
但按他的战绩推算——一拳秒杀王境一阶,食指弹飞王境三阶。
两场贏了。加分应该在六十以上。
加上初始一百——至少一百六。
看著不多?
但他的对手全是高阶。每贏一场加的分比別人多。
因为加的是对手积分的百分之二十。
他打的对手积分越高,他赚得越多。
滚雪球。
前世理財的基本原理——本金大的人赚钱速度永远比你快。
穷人想追上只有一条路。
杀出一条逆天改命的路。
靠演技贏比赛。靠比赛攒积分。
靠积分进前十。靠前十拿军衔。靠军衔换资源。
一套產业链。
第一环就是明天的演技考核。
王峰把蚕虫和蛋收回储物戒指。
躺下。
闭眼之前想了一件事。
苏清歌说“你少一条命我会心疼”。
这句话的信息量比今天两场比赛加起来还大。
他翻了个身。
不想了。
想多了睡不著。睡不著明天状態差。
状態差演技出bug。演技出bug被看穿。被看穿就完了。
闭眼。
三秒入睡。
穷人最大的优点——什么情绪都不影响睡觉。
因为需要休息的身体比需要处理的感情更现实。
第二天。上午。
王峰没去训练。去了营区附近的商业街。
京都的商业街跟北境的小卖部完全不是一个物种。
街面上全是修士用品店。
丹药、兵器、甲冑、阵盘、核心——应有尽有。
价格也应有尽有地贵。
他站在一家核心铺子门口看了一眼標价。
將境三阶核心:4000龙幣。
將境五阶核心:8000龙幣。
王境一阶核心:35000龙幣。
三万五。
他的列兵月俸是两万。
一颗王境核心比他一个半月工资还贵。
前世在北京打工的时候看过一个新闻——年轻人月薪八千养了一条狗,狗的伙食费五千。
他现在就是那个年轻人。
蚕虫就是那条狗。
不对。
蚕虫比狗贵。
蚕虫是上古神兽。
上古神兽的伙食费——按这个物价算,他得打十年工。
没买。
买不起。
转身回营区。路上碰到了一个人。
银色重甲。熟悉的身形。
昨天三號擂台的对手。
那个中枢禁军的重刀使用者。
两个人在路口面对面。
对方看了他一眼。
“你出来逛街?”
“看看。”
“买什么?”
“看看。”
对方嘴角动了一下。转身走了。
走了三步。又回头。
“第三轮你的对手是东境的程老五。將境巔峰。他的刀走下三路。注意脚踝。”
说完走了。
王峰站在原地愣了两秒。
这算什么?
昨天的对手今天给他报情报?
前世打游戏的时候也有这种情况。
你打贏了对面的野王,对面野王下一局给你发好友申请,然后告诉你他队友的弱点。
江湖规矩?
还是——他觉得王峰有意思?
不管了。免费的情报不要白不要。
下三路。注意脚踝。
记住了。
下午两点。
大比第三轮。
三號擂台。
王峰站上去。对面——东境。程老五。將境巔峰。
四十来岁。精瘦。手里两把短刀。
眼睛不大,但亮得很。
前世有种人叫“老油条”。
在公司里混了二十年,没有特別出彩的业绩,但也从来不犯错。
每一步都稳。
程老五给他的感觉就是这种人。
裁判举手。
“开始。”
程老五没冲。
两把短刀在手里转了一圈。
慢慢逼近。
果然是下三路。
他的身体重心压得很低。脚步碎而密。
两把短刀一高一低。
高的护头,低的——对著王峰的膝盖以下。
中枢禁军那位说得没错。
王峰开始演了。
第一招。正面劈。
被程老五侧身躲过。
同时短刀从下方削向他的脚踝。
他“来不及”收腿。
短刀削在甲冑的护踝上。
火星飞溅。
王峰借力后跳。
退了两步。
“嘶——好险。”
观眾席有人说。
好险个屁。他穿著王境六阶的罡气护甲。
这一刀连痒都不痒。
但表面功夫得做。
他低头看了一眼脚踝。
像在检查伤势。
第二招。第三招。他跟程老五缠斗。
程老五的刀法確实有两把刷子。
下三路的攻击角度刁钻。
两把短刀配合得像剪刀——一把虚晃,一把真切。
王峰故意吃了一刀。
左臂的护甲被削掉了一块。
观眾席嗡了一声。
赵青萍在场边皱了一下眉。
第五招。第六招。王峰开始反攻。
用裂空打了一发。
力度压在將境七阶。
斩击波打在程老五的护甲上。
程老五滑出去三步。
没摔。这老兵的脚法確实稳。
第七招。
王峰不演了。
不是因为急。是因为再演下去怕程老五的下三路真碰到他站位的破绽。
破妄第二式。裂地三连的前两段。破土加裂岩。
两刀打在程老五的双短刀交叉格挡上。
格挡碎了。短刀飞了一把。
第三段没用。
刀锋停在程老五的喉咙前。
裁判举手。
“王峰,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