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富有的三大爷,震碎三观(1/2)
“砰砰砰!”
前院西厢房的木门被小张一脚踹开,几名干警和保卫科干事鱼贯而入。
被要求在中院集合的三大妈杨丽华,听到踹门声,双腿一软,直接瘫在地上嚎啕大哭起来。她知道,阎家那点见不得光的家底,今天是彻底捂不住了。
“都给我搜仔细了!任何来歷不明的財物、票据,统统拿出来核对!”赵队长站在中院天井里,声如洪钟。
不到二十分钟。
小张抱著一个沉甸甸的红漆木匣子,满头大汗地从前院跑了过来。他身后跟著两名干警,手里分別拿著几个鼓鼓囊囊的信封。
“队长!有重大发现!”
小张的声音因为极度的震惊而有些变调,他快步走到石桌前,“砰”地一声將那个红漆木匣子放了上去。
“在阎埠贵家书桌底下的暗格里,除了搜出几张零碎的毛票,还搜出了这个!”
小张一边说,一边打开了那个甚至都没有上锁的木匣子,以及那几个鼓鼓囊囊的旧信封。
嘶——
当中院的几十號街坊和三方联合执法的干事们看清里面的东西时,一阵巨大的抽气声在四合院上空诡异地迴荡开来。
连经歷过大风大浪的赵队长和街道办王主任,都不可思议地瞪大了眼睛。
信封里倒出来的,是一沓又一沓用细麻绳扎得整整齐齐的大团结,还有各色粮票、布票、工业券,多得就像是从供销社仓库里抢来的一样!
而在那个红漆木匣子里,静静地躺著十根用黄油纸包裹的、黄澄澄的小黄鱼(金条)!
“我滴个老天爷啊……”
人群中不知道谁发出一声无意识的呢喃。
“点清楚没有?”赵队长深吸了一口气,压著心里的惊涛骇浪问。
小张拿著记录本,手指有些哆嗦:“点清了!加上那些票据折算的黑市价,现金一共是五千三百多块!还有这十根小黄鱼!”
死寂。
绝对的死寂。
这一刻,连一直在水槽边哭泣的秦淮茹都忘记了哭,她像看怪物一样看著那堆刺眼的金钱。
五千多块钱!十根金条!
这是什么概念?在这个一斤猪肉只要七毛钱,一辆飞鸽自行车要一百五十块的年代。五千多块钱加上十根金条,那是一笔足以让人买下这大半个四合院、安安稳稳当个富家翁的泼天財富!
而这笔財富,竟然是从天天哭穷、连一根咸菜都要掰成两半吃的三大爷阎埠贵家里搜出来的!
“这怎么可能?老阎不是每个月才二十七块五的工资吗?”前院的张婶捂著嘴,眼睛瞪得像铜铃,满脸的不可置信。
“是啊!他家五个孩子,就他一个人拿工资!平时连个鸡蛋都捨不得吃,过年连块新布都扯不起,哪来这么多钱和金条?!”中院的一个乾瘦钳工也喊了起来。
街坊邻居们的情绪,瞬间从最初的震惊,演变成了不可遏制的愤怒和被长期欺骗的怨恨!
“好啊!姓阎的平时装得跟个叫花子似的!合著是在把咱们当猴耍呢!”
一个大妈指著瘫在地上的三大妈破口大骂。
“我家强子上次带对象回家,买了半斤肉从前院路过。老阎硬是以『联络员检查防火安全』的名义,硬生生切走了小半块肉!当时我还以为他家孩子真馋疯了,没跟他计较!他这是有钱装穷、到处占便宜啊!”
“就是!我家买两斤大葱,进院门他都要薅走两根!谁家买点什么好东西,只要经过他前院的门,没有他不雁过拔毛的!还天天喊著『吃不穷穿不穷算计不到就受穷』的口號噁心人!”
工人们的骂声此起彼伏,群情激愤。
大家开始只是以为阎家是真的穷,孩子多吃不饱。加上阎埠贵是红星小学老师,又是前院的管事大爷、街道办指定的联络员。
谁家没有个小孩子要读书?谁家没个鸡毛蒜皮的事需要大爷主持公道?
所以,大家平时都对他那些令人作呕的贪小便宜行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默默地忍受了。
可现在一看。
这哪里是穷?这分明是一头披著穷酸外衣、趴在全院街坊身上吸血的饕餮!
李建业冷眼看著群情激奋的邻居,嘴角扯出一抹嘲讽的弧度。
原著里,阎埠贵是个精於算计的小市民。但这真实的四合院世界,人性之贪婪远超想像。五千块和十根金条?恐怕这还不止是他平时薅羊毛攒下来的,指不定利用管事大爷和小学老师的身份,收受了多少见不得光的贿赂!
在这个大集体时代,掌握一点点基层的权力,如果心肠黑了,能抠出的油水是惊人的!
“这些钱,有李家的吗?”赵队长冷冷地看著地上的三大妈。
三大妈嚇得浑身哆嗦,连连磕头:“没有!这真没有!这些钱都是老阎一分一分攒下来的!他连过年压岁钱都要跟孩子们算利息的呀!昨天贾张氏就给了五块钱封口费,真没拿李家一分钱大件啊!”
“没拿大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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