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说谁潘金莲(1/2)
村医张有德来了,他是张有权的堂弟,以前是个兽医,
前年利用张有权的关係,把诊所弄到手,摇身一变,成了村医。
他一看躺在床上的张有权,脸色蜡黄,气息微弱。
再一细看,头髮掉了很多,原本就不富裕的头顶禿了一大片,
脸上还有一些抓痕。
张有德明白了,肯定是两口子打架了。
他看看站在一旁的王艷,“我哥这是怎么了?”
王艷淡定地说:“昨天去县里开会,中午酒喝多了摔了一下。”
“摔了一下,还能把头髮给摔没了?”张有德用狐疑的眼光看著王艷。
王艷顿时上火了,你张有德算老几,老娘跟张有权吵架关你屁事?
王艷没好气地说:“谁知道他中午跟哪个女人鬼混的,让人家把头髮都薅没了!”
看见弟弟来了,张有权的眼睛睁开了一条缝,嘴里咕噥著什么。
“大哥,你说什么?”张有德把耳朵凑到张有权嘴边。
王艷一阵紧张,生怕张有权会把事情的真相说出来。
张有权的嘴蠕动了几下,含糊不清地说了几句话,然后闭上眼睛,继续昏睡。
张有德耳朵不怎么好,没听清张有权说的是什么,
他从包里掏出一瓶葡萄糖盐水注射液,掛在一根竹竿上,给张有权扎了一针,开始掛水。
“嫂子,我哥的身体很弱,需要好好调养,你弄一只老母鸡燉汤,给他好好补一补。”
王艷痛快地答应了:“好嘞,谢谢你兄弟。”
张有德比王艷大二十多岁,王艷还跟他叫兄弟。
农村风俗就这样,不看年龄,看辈分。
“不客气嫂子,我走了。”
张有德嘴里说走,根本没站起来,他盯著王艷身上看。
王艷穿著一件花衬衫,裹在身上紧绷绷的,大白兔跃跃欲出,衬衫的纽扣鬆开了一个,白花花的一片。
张有德咽下一口唾沫,眼睛死死地盯在王艷身上。
王艷顺著张有德视线一看,哇,纽扣鬆了!
她赶紧扣上扣子,双臂抱在胸前,心里暗骂老色鬼!
张有德不好意思地抬起衣袖擦了下口水,站起来走了。
王艷看著他走远,啐了一口,“呸,你们老张家没有一个好鸟!”
王艷看看昏睡的张有权,怒从心头起,骂道:“好你个老毕登,竟然说我是潘金莲,你才是武大郎,不,张大郎呢!”
王艷刚才听到了张有权说了三个字“潘金莲。”
虽然说得不清楚,但是她耳朵好使,听的很明白。
“还让老娘燉鸡汤,哼!”
说归说,做归做。
王艷还是抓了一只老母鸡杀了,再加上人参枸杞子燉了。
她有她的想法,叶开昨天辛苦了,燉好了鸡汤,喊他来喝几碗。
王琳起床晚,昨晚被张有权折腾了一通,睡的昏昏沉沉。
她洗漱一番后,来找王艷,“姐,昨天那个傻小子呢?”
“你说叶开啊,他回家了。”
“他家住哪?”
王艷警觉地问:“你想干什么?”
“找他玩呀。”
王艷斥道:“多大的人了,就知道玩,今天赶紧回学校去!”
“我不回,今天是星期六,学校又不上课。”
“那你老实在家待著,不准乱跑。”
“我又不是小孩子,要你管!”王琳马尾辫一甩就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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