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紈絝宗室,善慧和尚(1/2)
成涟身为王府次子,本与世袭爵位並无关联。
他就是个只会混吃等死的紈絝,自己也明白这一点,所以平日里不爭不抢,倒莫名其妙地得了个贤名,本打算继续这样混下去直到老死。
该吃的苦,该受的累,先祖早在入关时就替他们苦过累过了。
谁曾想一张圣旨送入王府,令他这读书不成、习武不就,年近三十平日里只知提著笼子四处遛鸟的閒人,就这么成为了一名新鲜出炉的多罗贝勒。
这可真是浩荡天恩,他对此感激涕零,匆匆收拾了行李,便跟隨宫中派来的几名御前侍卫一同出发,一路紧赶慢赶,披星戴月,不到半月的时间,就来到了地处江南腹地的湖州。
然后,毫无悬念地一头栽进了温柔乡。
湖州知府安排他住进了当地富商的家中,每日里的见闻叫他大开眼界。种种精细的美味佳肴,甜美动人的吴儂软语,还有正值豆蔻年华的少女怀抱,实在令人流连忘返。
对了,那些只有十三四岁,像花骨朵一般的少女,还有个有趣的別称——“瘦马”。
这些女孩都是幼时便被人牙子买来,送到豪门大户之中调教,从不做什么粗活,学的都是些取悦人的本领,纤细瘦弱的体態,不胜恩泽的娇羞,还有那如水一般的温柔,就是铁一般的男儿也要被融化了。
要不怎么都说江南好呢?
若非善慧和尚那个不通风情的木头屡屡催促,加之队伍已准备妥当,他其实不想现在就出发。在荒郊野外风餐露宿,寻找先祖陵寢,对於他这骑马都不大稳当的人来说,还是有些太难了。
后腰像是被什么东西抽乾了一样,酸涩不已,连带著两条腿也没力气,崎嶇的小路偏偏又不好乘轿,骑著马才走出去几里,大腿根就被磨得火辣辣的难受。
成涟对著一眾大內侍卫喊道:“喂,到前头找个地方歇歇脚吧!”
为首的侍卫领班穿著黄马褂,脸上生有一圈络腮鬍子,闻言苦笑著道:“贝勒爷,您要不先忍耐一会?等到晌午咱们再找地方歇息,现今还是抓紧时间赶路为妙。”
成涟也知道,这些人表面虽然尊重自己,但真到了外头,最好还是乖乖听从对方的安排,於是也只有將嘴闭上,忍耐著继续前行。
他没什么別的优点,唯独懂得识时务。
在骑马的几人后方,有一名穿著朴素红袍的僧人赤脚而行,速度竟然不比那些骏马慢上多少,且一脸閒庭信步的模样,看上去悠然自得。
这人面色黝黑,脸颊泛著淡淡的红晕,鬚髮都被颳得乾乾净净,太阳底下反著光。看上去虽年岁不大,却是一位已经证得神通的密宗高僧,当今国师的亲传弟子之一,纵使是那些皇上身边的御前带刀侍卫,对待其也是毕恭毕敬,儼然是这一支队伍真正的主心骨。
无论是尖锐的石块,还是隱藏在枯枝烂叶里的蛇虫,都阻碍不了那一对健步如飞的赤足。
成涟刚结识他时,不明白对方为何要这样做,后来才知,原来这赤足行走是密宗所修的苦行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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