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政变（1/2）

宇智波集会所，午后。

青羽坐在角落的坐垫上，感觉自己的心跳快得像打鼓。

这不是他第一次参加族会，但绝对是气氛最诡异的一次。

平日里宽敞的集会所，今天挤满了人，长老们坐在前排，上忍们分散在两侧，年轻一辈的族人挤在后面，粗略数过去，至少七八十人。

这阵仗，堪比股东大会。

系统提示：【关键事件：宇智波族会·分裂前夜。】

【当前场景参与人数：87人，派系分布：激进派约35%，温和派约40%，中间派约25%。】

【备註：今天的会议结果，將直接影响宇智波未来的走向。】

青羽深吸一口气，目光扫过人群。

前排，宇智波剎那端坐如钟，身边围著几个激进派长老，表情严肃得像要上战场。

另一侧，宇智波八代（族长派的八代）正和几个上忍低声交谈，眉头紧皱。

中间，还有一些中立的长老，表情复杂，显然也在观望。

止水站在靠近族长席位的位置，表情平静，但青羽注意到他的手指在轻轻敲击大腿，那是紧张的表现。

鼬靠在角落的柱子旁，依旧是那副面无表情的样子，仿佛这一切与他无关。

富岳坐在主位上，面前摆著一份文件，就是那天晚上给他们看的那份《紧急行动方案》。

沉默。

漫长的沉默。

终於，富岳开口了：

“今天的族会，主要討论一件事。”

他拿起那份文件：“剎那长老联名提出的议案，《关於宇智波一族应对村子持续压迫的紧急行动方案》。”

话音刚落，集会所里响起一片窃窃私语。

剎那站起身，环顾四周，声音洪亮：

“诸位，宇智波已经到了生死存亡的时刻！”

他走到会场中央，目光如炬：“村子对我们的压迫，一天比一天严重，警务部队的预算年年削减，族人的晋升名额被压缩，村民看我们的眼神越来越警惕，这还是当年那个和我们一起建村的木叶吗？！”

有人附和：“说得对！”

“不能再忍了！”

剎那抬手示意安静，继续说：“我提议，第一，宇智波正式退出警务部队，不再替村子干这种吃力不討好的活，第二，拒绝村子的预算削减，要求恢復我们的合理待遇，第三，”

他顿了顿，声音更响：“要求火影公开道歉，並承诺宇智波更多的自治权，如果村子拒绝，我们就採取必要的措施，让他们知道，宇智波不是好欺负的！”

“好！”

“支持！”

激进派的人群中响起一片叫好声。

青羽手心冒汗。

这是直接摊牌了。

泉奈在脑子里冷声道：“这老东西，倒是会煽动情绪，你看那些年轻人，眼睛都红了。”

扉间分析：“他的提案抓住了族人的不满情绪，预算削减、晋升受限、被村民提防，这些都是真实存在的问题，用这些问题煽动情绪，成功率很高。”

果然，会场里的气氛越来越热。

有人站起来：“剎那长老说得对！我们不能再忍了！”

另一个声音：“警务部队干了这么多年，换来的就是预算削减？这口气怎么咽得下！”

“对！让他们知道宇智波的厉害！”

富岳抬起手，试图维持秩序：“安静，先听大家发言——”

但激进派已经停不下来了。

剎那和几个激进派长老交换了一个眼神，嘴角微微上扬。

青羽注意到，人群中，有几个激进派的上忍也在交换眼神，那种眼神，像是在確认什么。

他们在等什么？

就在这时，一个声音响起：

“请让我说几句。”

止水站了出来。

会场安静了一些。

止水走到中央，面对剎那，语气平和：“剎那长老的提案，確实说出了很多族人的不满，这些问题，都是真实存在的。”

剎那眯起眼睛：“所以你也支持？”

“不。”止水摇头，“我反对。”

激进派中响起一阵嘘声。

止水不为所动，继续说：“我们不满，是事实，但採取武力手段，真的是最好的解决办法吗？”

他看著周围的族人，声音诚恳：“一旦我们和村子对抗，会发生什么？其他家族会怎么看我们？火影会怎么回应？到时候，就算我们『贏了』，宇智波还能在木叶待下去吗？”

有人沉默。

但也有人反驳：“那你说怎么办？继续忍？”

“对！”另一个声音，“忍了这么多年，忍出什么结果了？”

止水深吸一口气：“我的建议是，继续沟通，三代火影不是不讲理的人，如果能让他了解我们的诉求……”

“沟通？”剎那冷笑，“止水，你太天真了，这些年我们沟通得还少吗？哪次有用？”

他看向周围的族人：“诸位，醒醒吧！村子根本不想理解我们，他们只是想慢慢削弱我们，直到宇智波变得无足轻重！”

“对！”

“剎那长老说得对！”

激进派的情绪再次被点燃。

止水站在那里，面对一片反对声，显得孤立无援。

青羽看著这一幕，心里发堵。

止水想走的那条“第三条路”，在激进派眼里，只是软弱。

泉奈在脑子里嘆了口气：“那小子，是个好人，但太理想主义了。”

扉间难得同意：“在情绪化的场合，理性往往是最无力的。”

富岳终於开口：“够了。”

会场安静了一些。

富岳站起身，看著剎那：“剎那长老，你的提案，我会考虑，但今天的族会，只是討论，不是表决。”

剎那看著他，眼神里闪过一丝什么：“族长，你打算拖到什么时候？”

“不是拖。”富岳说，“是慎重，这种事，不能草率决定。”

剎那沉默了几秒，然后缓缓点头：“好，那我们就等族长的『慎重』。”

他转身，走回自己的座位。

但经过止水身边时，他停下脚步，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说：

“年轻人，理想是好的，但有时候，理想会害死人。”

止水没有回应。

富岳宣布散会。

人群陆续散去。

青羽坐在角落，看著那些离开的背影，激进派走得很快，聚在一起低声交谈，温和派三三两两，表情复杂，中间派犹豫不决，不知道该跟谁走。

这就是分裂。

泉奈在脑子里说：“看见了吗？那老东西和那几个上忍交换的眼神，有问题。”

扉间补充：“激进派已经准备好了，今天的逼宫只是第一步，接下来还会有动作。”

青羽站起身，正准备离开，止水走了过来。

“青羽君，晚上有空吗？”

青羽一愣：“有……怎么了？”

止水笑了笑，但那笑容里，有一丝说不清的沉重。

“来我家一趟吧，有些事……想和你聊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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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晚，止水家。

青羽坐在小小的客厅里，看著止水泡茶。

这位被誉为“瞬身止水”的天才忍者，此刻看起来和普通人没什么两样，简单的家居服，温和的笑容，还有那双永远清澈的眼睛。

但青羽知道，那双眼睛背后，藏著很多事。

茶泡好了。

止水推过来一杯，自己端起另一杯，慢慢喝了一口。

“青羽君，今天族会上，你怎么看？”

青羽想了想，老实说：“很……压抑。”

止水笑了：“压抑？这个词用得有意思，为什么压抑？”

“因为……”青羽斟酌著词句，“明明是一家人，却像两拨人在吵架，而且，吵不出结果。”

止水点点头：“是啊，吵不出结果。”

他放下茶杯，看向窗外。

月光透过纸窗，在榻榻米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青羽君，”他忽然说，“如果有一天，我能让剎那长老改变想法，你觉得，宇智波的未来会不一样吗？”

青羽心里一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