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踹他(1/2)
“……”容寄侨终於反应过来,脸烫得发疼,一巴掌拍在他肩膀上,“又耍流氓!”
段宴没躲,也没放手。
段宴的指腹沿著她的頜线往下蹭了一寸,搭在她侧颈上,拇指轻轻摩挲著耳垂下方那块柔软的地方。
“印子都淡了。”
容寄侨惊得一摸这块地方。
才意识到她顶著段宴弄出来的印子,招摇过市一整天。
她气急败坏的想去揍段宴。
手直接被段宴给推高,放在头顶。
段宴的嘴唇贴著她耳廓的弧度一路向下,落在侧颈那根鼓跳的血管上,碾磨,停驻,又向更下面的方向移去。
容寄侨的手指攥紧了他背后的布料,指甲陷进去,鬆开,又陷进去。
家居服的下摆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推高到了腰线以上,他的掌心贴上她的肋侧,那片肌肤被他手心的温度烫得微微收缩。
电视里的美式频道还在播著无人关注的铁板上,旁白的声音平稳如催眠曲。
手机孤零零地躺在地毯上,没有人再去理会。
薄毯和抱枕散落一地。
电视屏幕散发出的荧荧蓝光,把两个人纠缠在一起的影子投在墙壁上。
晃动著,模糊著。
那些该发出的声响被刻意压低,吞咽进唇齿之间,或者埋进柔软的靠垫里。
隔壁偶尔传来的电视声和楼上不知谁家水管里流水的哗啦声。
反衬得这一方狭小的空间里的动静,更加清晰而隱秘。
……
一小时后。
外卖小哥敲了好久的门。
他拿出电话想打过去。
门一下子被打开了。
段宴神色平淡,顶著脖子上的三条抓痕出来拿烧烤。
“辛苦了。”
隨后他门一关,隔绝了外卖小哥看著抓痕奇奇怪怪的视线。
段宴把烧烤摆在茶几上,包装盒摊开。
炭烤的焦香裹著孜然和辣椒麵的味道,蛮横地往整个客厅里塞。
容寄侨裹著薄毯缩在沙发另一头,背对著他,把自己团成一个倔强的球。
“吃不吃?”段宴的声音从身后传过来。
容寄侨把薄毯往上扯了扯,盖住半张脸。
很是有骨气。
“不吃!”
身后安静了两秒。
然后她听到了竹籤从纸袋里被抽出来的声响。
段宴吃上了。
自己吃上了!!
容寄侨:“……”
他把小孩嗝屁袋一摘,下半身爽了,胃也爽了。
她呢。
她呢!!
容寄侨气死了。
竹籤被放回纸袋的声音响了几下,段宴好像又拿了一根新的。
容寄侨的喉咙不爭气地动了动。
她听到他在嚼什么脆的东西,大概是鸡脆骨,咔嚓咔嚓的,清脆又密集。
调料的香味比刚才更冲了,像是蘸了干碟。
容寄侨又熬了大概一分钟。
她终於绷不住了。
“……还剩没剩?”
给段宴整笑了。
“快来吃。”
容寄侨裹著薄毯翻了个身,先露出半只眼睛,朝茶几的方向瞄了一下。
摊开的牛皮纸上,那些她爱吃的东西整整齐齐地码在一边,一根都没动。
烤羊肉串、鸡脆骨、烤韭菜、锡纸金针菇,酱料碟子段宴都帮她搅匀了,放一边。
他只动了她不爱吃的东西。
容寄侨还是没解气,用一种极其彆扭的姿势,裹著那条薄毯,拖拖拉拉地挪到了茶几边上。
薄毯拖在地板上,她整个人像一只刚出壳的蚕蛹,只露出两只手和红著鼻尖的脸。
她一屁股坐在地毯上,膝盖顶著茶几腿,伸手抄起一串羊肉,狠狠咬了一大口。
她嚼了两下,腮帮子鼓成两个小包。
段宴坐在沙发上,手里捏著那根竹籤,低头看著她这副狼吞虎咽又死撑著的模样,很淡的发笑。
容寄侨感觉到那道视线了,嘴里塞著东西含含糊糊又恶狠狠的:“看什么看!”
段宴终於没忍住,笑出了声。
得到了容寄侨气急败坏的一脚。
差点没给太子爷从沙发上踹下去。
……
第二天。
清晨的光线从窗帘缝隙里泄进来,在木地板上拉出一道窄窄的金边。
容寄侨是被腰上那股子酸胀感给硌醒的。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