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平等的一场交易(2/2)
既然真正的聪明,真正的早熟是很难演出来的,那为什么不直接找一个確確实实早熟又聪明的孩子?
大导演的思索被一个清脆的声音打断。
“舅舅,外面的天好黑啊。”
“是啊,因为要下雨了。”
…………
……
西装革履的男人走回了家,带著一个比洛瑾年要大一点的女孩。
男的是洛瑾年的后爹,女的是洛瑾年的后……姐?
也不知道中年女人怎么好意思的,自己玩麻將整天不顾家,还嫌自己之前那个便宜爹整日喝酒不上进。
两者的性质有什么不一样?
反正两人就这么离婚了。
离婚后的中年女人很快就再婚了,男方女方都带著自己的孩子,算是搭伙过日子吧。
打了一天麻將的中年女人这时才回来,看脸色应该亏了不少。
后爹摸了摸自己女儿的头,示意她回自己的房间。
阴霾笼罩了整个家,躲在房间里的两个小孩子,感受著外面的风雨欲来。
“吃糖吗?”
是一块旺仔牛奶糖。
后姐撕开包装,把糖放在眼巴巴的弟弟手上。
好久没吃过甜食了,洛瑾年都快不知道糖的味道了。
瞧著弟弟吃糖时候眼睛幸福的眯眯著,月牙一样,小孩姐温柔笑笑。
“他们又是因为什么闹矛盾?”
后姐摇了摇头,她也不知道。
“明天你就要开学了吧?”
洛瑾年点点头。
接著就谁也不说话了。
伴著雷声,雨终於还是下了。
隔著墙,两个孩子终於听到了大人吵架的原因。
中年男人想要他一个人在老家住,摔伤了腰的妈妈过来一起住。
中年女人自然不乐意,她主张:分摊下来不到80平方的房子怎么可能再容得下一个外人?
吵架声音从开始的一个家的听见,到后面一栋楼的听见,吵到最后吵累的二人就开始了摔东西。
“他们又在摔碗了。”
“这是好事啊,至少我们不用洗碗了。”
明明还是很害怕,小孩姐却被逗笑了。
其实女孩知道,家里一直洗碗的只有弟弟,她的爸爸不会让她做这些苦力活的。
“你会唱歌吗?”
后姐摇摇头,她只学过画画。
洛瑾年是从孤儿院出来的,但还是见不惯孩子落寞的眼睛,在一片狼藉中他哼起了自己最喜欢的一首儿歌——
“黑黑的天空低垂
亮亮的繁星相隨
虫儿飞虫儿飞
你在思念谁
天上的星星流泪
地上的玫瑰枯萎
冷风吹冷风吹
只要有你陪……”
洛瑾年一直相信,儿歌三百首可以唤醒人的真善美。
“姐姐,姐姐……”
睡著了吗?
果然是小孩呀,睡眠质量真好。
外面的天已经很黑了,洛瑾年小心翼翼的给姐姐盖好被子。
“爸爸,你別走——”
说梦话了吗……
这样说来我和后姐也算是一对苦命鸳鸯了吧,少年苦中作乐的想到。
躡手躡脚的离开房间,洛瑾年躺在了外面乱糟糟的沙发上。
这个很小的家里只有两个住人的房间,中年男女住一间,后姐住一间。
留给少年睡觉的地方只有这个沙发了。
从墙角掏出一个卷好的煎饼,身体还是太瘦弱了,洛瑾年打定主意给自己好好补补。
虽然哪个世界都不需要这个叫洛瑾年的男孩,但他还是决心把他养好。
夜很长,吃的很撑的少年望著天上的星星轻声笑笑。
另一边翻来覆去睡不著的大导演,从床上爬起,他现在脑子满是那个少年:
“我需要他,我的电影主角必须是他。”
“为什么要断在那,《小王子》的后续到底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