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刘艷芳进厂(1/2)
易中海自打被王主任当眾敲打之后,安分了没三天,心里那本算得比阎埠贵还精的养老帐,又哗啦啦翻了起来。
一大爷的职务只是暂时保留,说是观察期,可刘海中被擼得乾乾净净,连居民小组副组长的名头都没了,他在院子里的威望早就跟著一落千丈。以前谁家有个事都先找他拿主意,现在大家见了他,顶多客气地点个头,转身就走。
可他最慌的从来不是面子,是自己后半辈子的养老。
贾东旭死了,棒梗被贾张氏惯得偷鸡摸狗、好吃懒做,长大了指不定是什么德行,根本指望不上。他原先打得一手好算盘:何雨柱是八级厨师,一个月工资八十四块五,人又厚道心软,只要把何雨柱和贾家死死绑在一起,让他养著贾家老小,那等自己老了,贾家自然会给他养老送终。
可现在这条路眼看就要堵死了。何雨柱软硬不吃,全院大会上当著王主任的面把他懟得哑口无言,现在更是见了他就绕著走,连一句多余的话都不肯说。
这天傍晚,何雨柱下班回来,车筐里装著一包刚从供销社买的糖炒栗子,油亮的纸袋子还冒著热气。
他把自行车支在墙根,走到后罩房门口,轻轻敲了敲门框。
聋老太太正坐在炕上纳鞋底,看见他进来,脸上的皱纹一下子就舒展开了。
何雨柱把糖炒栗子放在炕桌上,笑著说:“老太太,给您带了点热乎的,趁热剥著吃。”
老太太拿了一颗放进嘴里,慢慢嚼著,眯起眼睛说:“甜是甜,就是又乱花钱。”
阎埠贵正蹲在自家门口擦他那副断了腿的老花镜,看见这一幕,嘴角撇得能掛个油瓶。
“柱子啊,你这又是栗子又是肉的,三大爷站在这儿都闻著香味了,眼馋得慌。”
何雨柱看了他一眼,似笑非笑地说:“三大爷,您上回从二大妈那儿蹭了半碗红烧肉,二大妈追著您骂了半条胡同,这事您这么快就忘了?”
阎埠贵干咳了两声,赶紧把老花镜戴上,低头继续擦,嘴里小声嘟囔:“这孩子,说话真是越来越不饶人了。”
何雨柱笑著摇了摇头。他太了解阎埠贵了,这人抠门到了骨子里,一分钱能掰成八瓣花,但只要谁家飘出一点肉香,他那鼻子比狗还灵。你要是顺著他,他能得寸进尺,把你碗里的肉夹走一半;你要是直接懟回去,他也不生气,嘿嘿一笑,转头继续蹲在门口算他那仨瓜俩枣的帐。
秦淮茹在屋里听见车铃声,抱著小当走到门口,嘴角弯起一个温柔的弧度。
“回来了。”
何雨柱把剩下的糖炒栗子递给她,又伸手接过小当抱在怀里,用下巴蹭了蹭女儿软乎乎的脸蛋。
秦淮茹剥了一颗栗子放进嘴里,轻声问:“今天院子里没什么事吧?”
“能有什么事,”何雨柱笑了笑,“就是阎老西又想蹭东西吃,被我懟回去了。”
易中海站在自家门口,隔著半个院子,把这一幕完完整整看在了眼里。
何雨柱孝顺聋老太太,对阎埠贵不卑不亢,对媳妇孩子更是体贴周到。这人確实是个好人,可越是这样的好人,就越不好拿捏。你拿道德绑架不了他,拿恩情也感化不了他,他心里跟明镜似的,谁对他好,谁想算计他,他分得清清楚楚。
易中海端著手里的搪瓷缸子,喝了一口凉透了的茶水,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
不行,不能就这么算了。他必须再想个办法,把何雨柱和贾家重新绑在一起。
当天晚上,天刚擦黑,易中海就悄悄出了院门,在胡同口拦住了买菜回来的刘艷芳。
“艷芳,你等一下。”
刘艷芳抱著槐花站住了,昏黄的路灯把她的影子拉得又细又长,脸上带著掩不住的疲惫。
“一大爷,您找我有事?”
易中海走到她面前,脸上露出一副慈眉善目的表情,开门见山地说:“艷芳,我知道你现在一个人带两个孩子不容易,光靠那点抚恤金,根本不是长久之计。我跟厂里打听了,东旭的班,你可以提前去接,不用等三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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