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全员被耍!幕后黑手:棋子已就位,准备开大!(1/2)
军用越野车在碎石路上顛簸,每一次碾过弹坑,车厢里的人都跟著晃一下。
谁都没说话。
王浩靠在后排座椅上,右手始终插在衝锋衣口袋里,攥著那枚冰凉的铜片。
三天。
他把那座修道院废墟翻了个底朝天。
每一块鬆动的石砖,每一条可疑的裂缝,
他都蹲下来,像一个拿著万能钥匙却找不到锁孔的笨贼,把铜片贴上去。
一无所获。
周教授把老花镜架在额头上,面前摊著一叠刚列印出来的修士日记。
他和两个研究生几乎没合眼,结论只有一个——
壁画是真的,图腾也是真的。
但这是旁观者的记录,不是薪火自己的手笔。
仿品,开不了锁。
陈一鸣合上笔记本,声音很轻,但在安静的车厢里像一声嘆息。
赵小禾看著窗外后退的焦土和断壁,嘴唇抿成一条苍白的线。
韩崢坐在第一辆车的副驾,盯著前方。
十四个坐標,十三个已探,零发现。
只剩最后一个。
车队驶到缓衝带边缘时,速度慢了下来。
路边出现了密集的人影。散落在营地外围、完全失去组织的难民。
有人在垃圾堆里翻找。有人抱著一个看不出顏色的包裹,一动不动。
赵小禾突然开口,声音很小。
“我们一走,这里是不是……又要打了?”
没有人回答。
周教授嘆了口气。
“把我们带的食物分出去吧。”
韩崢拿起对讲机,只说了三个字。
“停车。分物资。”
后备箱打开。
压缩饼乾、矿泉水、军用毛毯。
赵小禾抱著一大袋饼乾走向人群。
一个男孩站在最前面,五六岁的样子,左手牵著一个更小的女孩。
他没有说话,只是伸出右手。
赵小禾蹲下来,把整袋饼乾塞给他。
男孩接过来,看著她。
那双眼睛里有渴望,有羡慕,还有一种比恐惧更深层的东西——麻木。
王浩也下了车。
他走到男孩面前蹲下来,让翻译帮忙问话。
“你们为什么不走?这里太危险了。”
男孩低下头,看了看身后。
那是一排摇摇欲坠的窝棚,最里面那间传来一声极虚弱的呻吟。
“爸爸还在里面。他被炮弹打中了。”
男孩的声音细小,没有哭腔。
“这里是我们的家。”
王浩的拳头在口袋里攥紧,铜片的边缘硌进掌心,疼。
他想起了虎子。
幼儿园抢玩具,晚上非要听三个故事才肯睡。
而这个孩子站在这里,眼睛里装著五六岁不该有的东西。
“走吧。”
韩崢的手拍在他肩上。
王浩站起来,最后看了男孩一眼,转身走向越野车。
他拉开车门的那一秒——
口袋里的铜片,猛地烫了一下。
不是体温传导的渐热。
是从冰凉到灼烫的骤变,像有人在铜面上按下了一个看不见的开关。
王浩的身体定住了。
一只脚已经抬进车厢,另一只脚还踩在碎石地面上。
他猛地把手从口袋里抽出来。
铜片躺在掌心。
正面朝上,“薪火”两个字被一层微弱却清晰的金光勾勒出轮廓。
光不强,在阳光下几乎要被掩盖。
但王浩的手心能感受到一种明確的、有节律的脉衝。
一下。
一下。
像一颗甦醒的心臟。
“韩哥!”
王浩的声音变了调,嘶哑、急促。
第一辆车里,韩崢刚扣上安全带,听到这声喊,整个人弹簧一样躥了出来。
三步衝到王浩面前,目光落在铜片上。
看到了。
金光虽然微弱,但在他这个角度,恰好能捕捉到那层覆盖在文字刻痕上的细腻光晕。
“共振!”
韩崢的第一反应是回头看三公里外的修道院废墟,
不可能,这个距离铜片从未有过反应。
第二反应是低头看脚下碎石路,泥土,弹坑,没有任何古代遗蹟的结构。
“不对……不是遗蹟。”
他蹲下来,手按住车门,大脑飞速运转。
“我们在废墟里三天,它一点反应都没有。现在……在路边,它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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