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豪掷两百亿买断神药?诺奖大佬:你们这是在犯罪!(2/2)
而亨利·伯恩斯坦,就是这颗种子最好的载体。
一个西方人,诺贝尔奖得主,全球医学界的標杆人物。
如果他成为薪火的一员——薪火在西方世界的真实度,將直接起飞。
与此同时,京州城南,孙家私人庄园。
欧式建筑群掩映在法国梧桐深处,铁艺大门內是修剪精致的草坪和人工湖。
三楼东侧客房。
门从外面上了电子锁。
窗户能打开,但外面是十二米的垂直落差和二十四小时轮值的安保。
亨利·伯恩斯坦坐在窗边的扶手椅里。
白髮整齐,金丝边眼镜擦得一尘不染,
深蓝色衬衫扣到最上面一颗,即便被软禁了近半个月,他依然维持著学者的体面。
桌上是孙家准备的精致餐点——和牛、松露、1982年的拉菲。
亨利一口没动,只喝了壶里的白开水。
门锁响了。
孙伯年走进来。
五十七岁,头髮梳得一丝不苟,西装定製,袖扣是翡翠的。
孙氏医疗集团,医疗產业遍布全球三十八个国家,市值超过两千亿美元。
他坐下来,从助理手中接过一份文件。
“亨利教授,两百三十七篇论文,诺贝尔奖,全球二十六所顶级大学的终身荣誉教授。”
孙伯年翻著文件,语气里带著真诚的敬意,
“四十年救了多少人,我数不清。说实话,在医学界,我最佩服的就是您。”
亨利没有接话。
“所以我不想为难您。”
孙伯年合上文件,
“教授,咱们打开天窗说亮话。柳鸿德,癌症晚期,全身多器官转移,您亲手下的死亡判决。
三天后,所有癌细胞凭空消失,连瘢痕都没有。这不是医学奇蹟——医学做不到这个。”
“这背后,一定有一种超越现有医学体系的技术或物质。”
“把它交给我们孙氏。我们有全球最完善的药物研发管线和临床试验网络。三年內就能量產。教授,您想想,这能救多少人?”
“作为回报,孙氏愿意拿出百分之十的全球股份。以当前市值计算——两百亿美元。”
亨利·伯恩斯坦摘下眼镜,用衬衫下摆慢慢擦了擦镜片。
动作很慢,像在给自己找一个不发火的理由。
“孙先生。”
他戴回眼镜,蓝灰色的眼睛透过镜片看向孙伯年,目光锐利得像手术刀。
“第一,那不是我的技术。您把我关在这里,答案也不会变。”
“第二,就算是我的技术——我也绝不会交给孙氏。”
孙伯年的笑凝住了。
“您知道为什么吗?”
亨利的声音不高,
“因为您说的『三年量產』,量產之后呢?定价多少?谁能用得起?
我见过太多了,孙先生。
一支胰岛素,成本不到五美元,在您这类企业的运作下,到患者手里是五百美元。
救命的药,变成了印钞机。”
“如果那种技术真的存在,落到您手里,它会变成全世界最昂贵的奢侈品。富人续命,穷人等死。
这不是救人!这是用救人的名义,收割全人类。”
孙伯年的脸色变了。
“教授,您这话——”
“我还没说完。”
亨利打断他,声音依然不高,但语气里多了一种他在手术室里发號施令时才会出现的绝对权威。
“我这辈子只信一件事——生命面前,人人平等。不是写在论文里的口號。
是我二十八岁在非洲难民营里,用一台借来的手术灯,在帐篷里连做了十四个小时手术时,刻进骨头里的信条。”
“您扣押我的通讯设备,限制我的人身自由。我会在离开这里之后,向国际医学伦理委员会和华国相关机构提出正式投诉。但这不是最重要的。”
他站起来,走到窗边,背对著孙伯年。
“最重要的是,那个能治癒癌症晚期的存在,无论它是人、是技术、还是超越科学的什么东西,它选择不公开,一定有它的理由!
也许就是因为,这个世界上有太多像您这样的人。”
房间安静了十秒。
孙伯年站起来,脸上的表情从温和切换成了某种更冷的东西。
“教授,您是聪明人。希望您再想想。”
门锁从外面合上。
咔嗒一声。
亨利·伯恩斯坦独自站在窗前。夕阳从梧桐的间隙里切进来。
他嘆了口气。
这口气里不全是疲惫。还有一种近乎固执的、烧了四十年都没灭的火。
“或许那种力量,根本就不是人能够掌握的。”
他低声自语,目光落在窗外的天际线上。
“但如果有一天,我能搞懂它——我一定会让它救所有人,不是一部分人。是所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