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能救你爷爷的,只有我(1/2)
(脑花寄出处~(○′Д`)?????)
心电监护仪发出规律的电子音。
滴——滴——滴——
星海私立医院,顶层vip病房。
柳语嫣站在床边,盯著监护仪上那条越来越弱的波形线。
爷爷的脸是灰的。
不是那种生病的苍白,是器官正在一个接一个关机的灰败。
像一盏油灯,灯芯已经烧到了尽头。
她的指甲掐进掌心,掐出了血,没感觉到疼。
三天前,诺贝尔医学奖得主亨利·伯恩斯坦教授从苏黎世飞了十四个小时到京州,
看了全套影像报告,沉默了很久,说了四个字,
“准备后事。”
柳语嫣没哭,只剩下被判决后的绝望。
她用柳氏集团在欧洲的全部人脉换来的就是这四个字。
一千三百亿的商业帝国,买不回一个老人多活一天。
就在这时,柳语嫣脖子后面的汗毛竖了起来。
不对。
病房里多了一个人。
她没有听到门开的声音,没有听到脚步声,甚至没有感受到任何气流的变化。
有人,就站在她身后三步远的地方。
柳语嫣转过身。
黑衣。
一张破碎的青铜面具,只遮住了半张脸。
面具的纹路古老陌生,不属於她认知中任何一个文明的风格。
柳语嫣看不清那张脸。
但她看到了那双眼睛。
很平静。
不是故作镇定的那种平静,也不是杀手在动手前压制情绪的那种平静。
是所有情绪都已经燃尽之后的沉寂——无风,无波,无喜,无悲。
柳语嫣在商场沉浮十一年,见过太多人。
手握权柄的政客,眼底藏著欲望。
身家万亿的財阀,眉间掛著算计。
刀口舔血的亡命徒,举手投足透著戾气。
眼前这个人,不属於以上任何一类。
柳语嫣找不到一个已知的標籤去定义他。
这个认知让她的后背渗出了冷汗。
“能救你爷爷的只有我。”
声音不大,语气平淡,像在陈述一个不需要论证的公理。
“救与不救,选择权在你。”
柳语嫣的第一反应是叫保安。
这间病房位於星海医院顶层,独立电梯,虹膜门禁,二十四小时三班安保轮值。
一只苍蝇飞进来都会触发警报。
而这个人凭空出现在她身后。
柳语嫣没有按下床头的紧急呼叫键。
不是因为不想,是因为——直觉告诉她,面前这个存在,不是保安能解决的。
“你是谁。”
“无关紧要。”
“你要多少钱。”
柳语嫣的声音很稳。
商战里练出来的本事,越是危急,声线越平。
但她右手在微微发抖。
“我可以给你钱,给你资源,你开个价。”
对方没有接话。
他从袖中取出了一样东西。
一颗药丸。
暗金色,只有小指指甲盖那么大。
捏在他指间的瞬间,柳语嫣闻到了一股极淡的香气,
不是任何一种她认识的药物气味。
那香气钻进鼻腔的一剎那,她持续了整整七十二小时的偏头痛消失了。
就那么一闻。头不疼了。
柳语嫣的瞳孔缩了一下。
“把这颗药给你爷爷服下。”
他说,
“明日便可醒来。”
“代价——”
柳语嫣开口。
“明天我会来找你。”
苏晨打断她,语气依旧没有波澜,
“放心,对你而言,轻而易举。”
沉默。
柳语嫣盯著那颗药丸,大脑在飞速运转。
癌症晚期,全身多器官转移。
亨利·伯恩斯坦,全球肿瘤免疫学的绝对权威,给出了死刑判决。
她动用了柳家三代积累的全部医疗人脉,
从京州到波士顿到苏黎世,
每一个回復都是同一个意思——没救了。
而现在,一个来路不明的人,递给她一颗“药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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