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六章 琐事二三(1/2)
宇智波诚自打走出长老议事的房间,就一副急不可待的样子,脚下步伐明显快了起来。
“我先走了。”
才刚走出议事堂的大门,他就迫不及待地跟宇智波凛打了个招呼道別,连宇智波凛的答覆都不听,转身就往家的方向小跑。
留下宇智波凛在风中凌乱,只不过看著他的背影,宇智波凛嘴角微微勾起,然后也转身走了。
宇智波诚家在族地居民区的西区,离议事堂不算远,正常走路需要一刻钟。
但他这次只用了不到两分钟,一路上还见著几个熟人,对方回过神刚认出他,还没开口说“诚啊,听说你——”
他就摆摆手,一句“回头再说”把人打发了。
推开家门的时候,屋里很安静。
客厅里,只有一个女人正坐在榻榻米上发呆。
她三十来岁的模样,黑色头髮隨便扎了个马尾,穿著一件洗得发白的黑色家常和服,手里捏著一块抹布,但茶几上一尘不染,明显已经擦过。
宇智波诚站在门口,看著她的侧脸,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
“我回来了。”
闻声,女人的身体猛地一僵,转过头来。
看见门口站著的那个人,她的眼睛一下子瞪大了,然后眼眶就红了。
她站起来,几乎是扑过来的。
宇智波诚张开双手,准备迎接一个久別重逢的拥抱。
“啪!”
一个清脆的巴掌扇在他脸上,力道不小,抽得他一个资深上忍差点没站稳,左脸留下一个红印子。
那熟悉的力道和速度——虽然这么说有点变態,但这一巴掌確实让他感觉到了家的味道。
“你还知道回来!”
宇智波琴美的声音既是著急又是关心,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了。
“你个混蛋!我,我还以为你死在外面了!”
宇智波诚捂著脸,訕訕地笑:“这不是回来了嘛……”
话没说完,宇智波琴美突然扑上来,双手搂住他的脖子,把脸埋进他的胸口,眼泪哗地就下来了。
没有嚎啕大哭,是那种无声的、肩膀一抽一抽的哭。鼻涕眼泪全蹭在他衣服上,把他在跟金银兄弟战斗完刚换的族服弄得一塌糊涂。
宇智波诚的手悬在半空,也不知道放哪,就轻轻落在她的背上,一下一下地抚摸著。
“好啦好啦。”他低声说,声音比平时温柔了不知道多少倍,“別哭了,我这不是平安回来了吗?”
宇智波琴美不说话,只是哭。
“乖,別哭了。”宇智波诚继续哄,像哄小孩一样,“都是我的错,让你担心了。”
宇智波琴美还是不说话,但鼻涕擤得更凶了。
宇智波诚也就不劝了,就那么抱著她,一只手拍她的背,另一只手轻轻抚著她的头髮。
院子里有风吹进来,带著一股青草的味道。他闭上眼睛,忽然觉得自己这辈子最对不住的人,就是眼前这个。
过了好一会儿,宇智波琴美的哭声才渐渐小了。她从他怀里抬起头来,眼睛周围红彤彤的,鼻子也红红的,脸上全是泪痕。
宇智波诚伸手,用袖子帮她擦脸,擦掉眼泪和鼻涕,然后笑了一声:“真像个小花猫。”
“砰!”
又是一拳锤在他胸口上。不疼,但宇智波诚还是很配合地“哎呦”了一声。
宇智波琴美破涕为笑,又锤了他一下:“让你胡说八道!”
宇智波诚嘿嘿一笑,就这么搂著她在客厅站著。宇智波琴美靠在他肩膀上,手指无意识地把玩著他衣领上的扣子。
“征呢?”宇智波诚问。
“在训练场。”宇智波琴美说,“你不在的这些日子,那孩子像是变了个人似的。以前让他去训练跟要他命一样,现在每天一大早就出门,一直练到天黑才回来。学堂放学后也不跟同学玩了,直接就往训练场跑。”
她顿了顿,抬头看了他一眼:“你现在要去找他吗?他见到你回来一定会很高兴的”
宇智波诚认真想了想,摇了摇头:“不去。儿子懂事了是好事,我过去打扰他干什么?等他回来,我再给他个惊喜。”
他低头看著妻子,忽然一个横抱把她抱了起来。
“呀!”宇智波琴美惊叫一声,“你干什么?大白天的——”
宇智波诚抱著她就往臥室走。
宇智波琴美锤了他两下,没锤动,脸红了。
“关门!关门!”
与此同时,炎出了议事堂,却没有往家的方向走。
虽然很想回家躺尸好好休息一会,但理智告诉他还有很多事情马上要做。
於是转了个弯,朝学堂走去。
学堂的院子里,几个小孩正在追逐打闹。炎从他们身边走过,几乎每个小孩都认识他,礼貌地喊了一声“炎大人回来了”,炎衝著他们微笑著点了点头,径直朝教室走去。
学堂里面,一个头髮花白的老头正坐在讲台后面,戴著老花镜看一本捲轴。
老头叫宇智波坚,是炎小时候的启蒙老师,教了几十年学堂,说桃李满天下当然是夸张了,但宇智波起码有四代人是被他教导出来倒是真的。
老头是好老头,炎敬重归敬重,但对他的教学能力实在不敢恭维。
就像无数火影迷吐槽木叶忍者学校沟槽的教学方式一样,战国年代的教学方式离谱程度有过之而无不及。
什么八零、斗殴都是家常便饭,不仅不引导矫正,反而持鼓励纵容的態度,还美其名曰锻炼意志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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