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全是金丹,嚇傻眾人,摧枯拉朽(2/2)
胡不凡深吸一口气,体內灵力疯狂涌动,手中长剑高举过头。
他的气势在这一刻攀升到了极致,剑身上金色的纹路骤然亮起,散发出刺目的光芒。
“青云剑法,风云际会!”
他一剑斩出,一道恐怖的剑气呼啸而出,与陈明的金色剑光碰撞在一起。
“砰!”
“轰隆隆!”
两人法器还未接触,两股恐怖的法力率先碰撞在一起,爆发出恐怖的爆炸和震动。
真元衝击波席捲四周,摧毁一切,將地面的岩石震成齏粉,將远处的灵药连根拔起。
然而这股碰撞持续了片刻,陈明的法器上就出现了裂缝。
那裂缝从剑尖开始,一路蔓延到剑柄,如同蛛网般密布。
陈明如遭重击,嘴里闷哼一声,突然喷出一口鲜血。
他满是不可置信惊恐地看著这一幕:
“这怎么可能?这可是老祖的法器,竟然敌不过他?难道他拿的也是元婴级法器吗?”
他害怕了。
体內灵力疯狂涌动,全力催动法器,艰难抵抗著。
但胡不凡的剑气如同一座大山,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然而,下一刻。
“咔嚓!”
一声脆响,胡不凡直接斩断了陈明手中的元婴法器。
金色的剑身断裂成两截,在空中翻滚了两圈,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不!”
陈明瞪大眼眸,发出一声绝望的怒吼。
他眼睁睁看著那恐怖的剑气斩向自己,却无力躲避。
下一刻,恐怖剑气直接穿透陈明的身影,紧接著將大地斩出了一个巨大深坑,烟尘瀰漫,碎石飞溅。
而陈明的身躯被斩成了两半,倒在血泊中,气息全无。
这一幕,直接嚇傻了天罡宗和灵元宗的弟子。
他们陷入一片恐慌和惊骇,发出了惊恐绝望的吶喊。
连最强的赵天行和陈明都死了,他们还能怎么办?
整个战斗自始至终呈现一面倒的情形。
青云宗弟子如同收割稻草一般,一个接一个地斩杀著敌人。
绝望的灵元宗和天罡宗弟子,逃窜的逃窜,求饶的求饶。
有人跪地磕头,有人哭喊著“饶命”,有人嚇得瘫软在地。
然而青云宗弟子根本不会理会他们的求饶,疯狂廝杀著。
他们知道,今日若是放走一个,明日就是青云宗的灭顶之灾。
大概片刻钟之后,上百名天罡宗和灵元宗弟子全被灭杀殆尽。
战斗结束。
药园中恢復了平静,只有满地的血跡和残破的大地,诉说著这里曾经发生过一场惨烈的战斗。
胡不凡让人打扫战场,清理尸体。
青云宗弟子们动作麻利,將一具具尸体拖到一起,用火符焚烧乾净。
没有多久,现场就被清理得乾乾净净,只有残破的大地见证了刚刚的大战。
他们將两宗弟子的空间储物全部收集起来,又收穫了一大批宝物:灵石、丹药、功法武技,法器、符篆,应有尽有。
那些顶级宗门的弟子,身上的好东西可不少。
胡不凡將这些宝物拿到林长空面前,恭敬道:
“林师弟,这些都是战利品,你看怎么处理?”
林长空看了一眼,淡淡道:“你们自己留著吧,或者带回宗门,我不需要。”
胡不凡也不客气,將宝物收了起来,准备回去后分给师弟师妹们。
就在这时,胡不凡眉头微微一皱,面色有些古怪。
“怎么了?”林长空问道。
“林师弟,是这样的。”胡不凡沉吟道:
“我刚刚斩破那灵元宗弟子元婴法器的时候,好像有一股莫名的力量涌入了我的身体。
但我却没有察觉到任何异常,也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
“哦?”林长空面色一变,目光变得凝重起来:“我看看。”
隨即,林长空走上前,將手搭在胡不凡的肩膀上,灵力探入他的体內,仔细查看起来。
他的感知力在胡不凡的经脉中游走,一寸一寸地探查著。
果然,在胡不凡的丹田深处,他发现了一股异常的能量。
那能量极其微弱,隱藏得极深,若非刻意探查,根本不可能发现。
它如同一根细丝,缠绕在胡不凡的金丹之上,隱隱与外界的某种存在相连。
“怎么样,林师弟?”胡不凡紧张地问道,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確实有一股能量。”
林长空收回手,缓缓开口道:
“而且,这能量不是普通的力量,而是元婴强者留下的印记。
看来,元婴强者果然不凡。
恐怕我们出去之后,这背后之人就会根据这股能量找上门来。”
“什么?”胡不凡闻言,面色大变,惊慌道:
“那这可怎么办?”
由不得他不慌,这就相当於自己被元婴老祖盯上了。
那是站在大楚皇朝顶端的存在,吹口气就能灭了他。
“不用担心。”林长空淡淡道:“我可以帮你去掉。”
胡不凡闻言,面色一松,长长地呼出一口气,如释重负道:
“那就好,那就好。嚇死我了,要是被元婴老祖盯上,我肯定死翘翘了。”
隨后,林长空取出一件法器,將法器贴在胡不凡的丹田处,催动灵力。
法器散发出柔和的光芒,將那股元婴力量从胡不凡体內缓缓吸出。
片刻之后,那股异常能量便被彻底清除乾净。
胡不凡这才彻底放心下来,同时也越发惊嘆林长空的实力,竟然连元婴老祖的力量都能清除。
这个林师弟,真是太恐怖了。
一切尘埃落定之后。
胡不凡等人继续闭关修炼。
经歷了这一战,他们对林长空的崇拜和敬仰更深了几分。
药园中有时间法则加持,在这里修炼一年半,外界才过去一年。
他们不能浪费这宝贵的时间。
而林长空则是继续他的休閒生活。
每天钓钓鱼,炼炼丹,研究研究阵法和符篆,日子过得轻鬆而充实。
时间一点点过去。
期间,洛清寒也会偶尔醒来,陪著林长空在溪边坐坐,说说话,看看风景。
两人之间,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默契和温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