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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五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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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月的旧金山,雨季的尾巴还没彻底断掉。天空从早到晚灰濛濛的,时不时飘一阵细雨,细到你以为只是雾,但站久了才发现衣服已经湿透了。戴利城据点的柠檬树开始冒新芽,嫩绿的叶尖从光禿禿的枝丫上钻出来,被雨水洗得发亮。

陈寅在车库里待了一整个上午。

那辆被称为“银翼杀手”的银色謳歌rsx刚换了一套新的剎车钢喉,阿德里安蹲在左前轮旁边,用扳手一下一下地排著剎车油里的气泡。霓虹的nsx停在车道上,引擎盖掀开,她正趴在进气歧管上换一套更高流量的喷油嘴——这是维克多上周从骑士团仓库里翻出来的旧货,標籤上还贴著“2004年丰田赛事部门测试品”的字样。

安娜坐在车库角落的旧沙发上,膝盖上摊著平板电脑,正在远程查看斯坦福低温室里那批抗冻蛋白的实时温度曲线。肖恩在擦枪,罗德尼在地下室里调试六足平台的新步態算法,哈斯铣床的嗡鸣声从楼梯口传上来,和车库里此起彼伏的金属敲击声混在一起。

“老板,”阿德里安从剎车盘旁边抬起头,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你上次说西点的推荐信还差一个签字——维克多说他认识一个退役的海军陆战队上校,在西点校友会里掛了个虚职。要不要我帮你约?”

“等我把体能测试跑完再说。”陈寅把扭矩扳手从工具箱里抽出来,开始拧右前轮的剎车卡钳支架。每一颗螺丝的扭矩他都控制在精確到小数点后一位的范围內,不需要看扭矩表,手腕上的肌肉记忆会自动告诉他什么时候到位。

“让陈寅先把体能跑完是对的”

霓虹从nsx引擎盖后面探出半张脸,泡泡糖吹到一半被她吸回去,“但骑士团的人脉你不用白不用。维克多那个老头虽然嘴上天天骂阿德里安是『外行徒弟』,但他上次在裁判席上亲口说你让他想起了他自己二十岁时候的样子。这话我偷听到的,他让我別告诉你。我忍了好几个月没忍住了。”

阿德里安抬起头看了霓虹一眼,然后又转向陈寅,用扳手敲了敲剎车盘边缘。“老板,你都还没满二十。而维克多二十岁的时候——那是越南战爭刚结束没多少年。他那种老傢伙跟人说『像我自己年轻时候』,基本上就是在立遗嘱。”

他把扳手插回腰间工具袋,顿了顿,“说正经的。你知道西点那位退役上校叫什么吗?姓麦卡伦,维克多的老战友。上回维克多给我打电话问你的毕业去向,提到这个人,我还没来得及告诉你。”

就在这时,陈寅的手机响了。

不是电话,是一条加密简讯。

发件人是用一次性密钥加密的临时號码,但在消息末尾附上了奥可多公司內部通讯协议的旧版握手標识。陈寅在林薇之前转发给他的备份数据里见过这个標识,那套协议三年前就被弃用了,上一次出现是安娜在加密邮件里使用九年前的旧系统。

他把扭矩扳手放在工具箱上,点开简讯。短短一行字,没有抬头,没有署名,只有一个地址——“斯坦福直线加速器中心,中央公用低温室,入口北侧。今天下午四点。”

陈寅盯著那行字,看了整整五秒。直线加速器中心是slac国家加速器实验室的核心设施,位於斯坦福校园西侧,紧挨著280號州际公路。

那地方不是隨便什么人都能进去的——需要门禁卡,需要安全许可,需要在系统里预留访问权限。中央公用低温室更是核心实验区,专门用来存放需要液氮冷却的样本和设备,安娜每周三次在那里跑抗冻蛋白纯化,每次都必须在系统里提前登记。

他的第一个念头是安娜的安全。他走到沙发旁边,低头看了一眼她屏幕上平板的实时温度曲线——抗冻蛋白第三批次的冻存曲线平稳得像教科书上的范例。

安娜抬起眼睛,察觉到他的目光,把降噪耳机摘下来一边。“低温室的温度警报响了?”

“没有。你的样本安全。”他把手机屏幕上的那条简讯转向安娜,“有人约我去slac。直线加速器中心的中央公用低温室。时间就在几小时后。”

安娜接过手机,快速扫过那行字,把加密头的十六进位前缀在心里比对了两次。“这套协议的私钥只存在於旧版奥可多內部系统里,和上次我母亲留下的备份用的是同一组根密钥。”

她把平板电脑合上,站起来,把那条黑白格围巾绕上脖子,“能用这组密钥给slac低温室发访问邀请的人——要么知道所有备份样本的存放位置,要么本人就是当年项目团队里负责低温储存的设计者。”

“我们一起去。”

陈寅把扳手放回工具箱,转过来看著安娜,“如果不是凯萨琳本人——就是能直接打到她那里的人。不管是谁,这个人把我们约在自己的一台公共设备前面,避开了奥可多所有现有伺服器,等於在说『我知道密码,但不想让別人知道我在用』”

就在这时,阿德里安从车库门口走进来,手里的剎车排空泵还没放下。他看了一眼陈寅和安娜脸上的表情,把泵搁在地下室楼梯口,用一种压得极低的声音说:

“老板。刚收到铁锤发来的消息——slac的访问权限记录里,今天下午中央低温室多了一条预约:姓名k.austin,九年前的旧帐號被重新激活。系统没拦截,因为它走的是最高级別的安全管理协议。”

整个车库安静了。霓虹从进气歧管旁边站起来,泡泡糖没吹,黏在下巴上没摘。罗德尼从地下室里探出半个身子,护目镜推到脑门上,手里还捏著六足平台的关节件。肖恩把枪放在绒布上,站起来,走到操作台旁边。连安娜都从沙发上站了起来,低头看著手机屏幕,那双灰蓝色的眼睛在日光灯下微微收缩。

“凯萨琳·奥斯汀——她消失了九年。”安娜说。

“如果她的旧帐號在slac系统里还能被激活,那不是系统的疏忽,”陈寅把手机放进口袋里,“是有人故意保留了这个帐號。保留了一整个周期。而这个让这个帐號活到现在的人,很可能就是你手里的蛋白样本与这里唯一的歷史联繫。不管这个人是谁,这个人和我们之间只隔著几个小时的时差。”

他把卫衣的帽子从椅背上扯下来,套上。这件深灰色卫衣是去年冬天买的,袖口磨得起了一圈毛边,但面料还结实。然后他从操作台上拿起rsx的车钥匙,在指尖上转了一圈,握进掌心。“slac的低温室我陪她去过两次。

平常不对外开放,所有实验都必须提前录入系统。如果那条预约真的存在——邀请我们的人知道安娜的登记习惯。”他拉开车库门,湿润的雨雾涌进来,还带著柠檬树新叶的淡香,“走吧,去看看这位凯萨琳到底要跟我们说什么。”

位於斯坦福校园西侧的slac实验室在雨雾中静臥,整个建筑群被二月终日不散的灰蓝色水汽蒙住稜角。主入口的保安亭里坐著一个戴眼镜的老头,陈寅降下车窗报了安娜的实验登记號。

老头在系统里查了几秒,又抬起头看了一眼安娜本人——她的银白色长辫和那双灰蓝色的瞳孔在旧金山湾区辨识度极高——然后抬起了栏杆。

陈寅把rsx停在低温室所在的那栋辅楼前面。这栋楼外墙是单调的混凝土灰色,被多年雨水冲刷出深浅不一的竖痕。辅楼入口是滑动玻璃门,门禁读卡器亮著蓝灯。安娜在平板上调出她事先收到的邀请连结,对著读卡器刷了动態二维码,门锁“咔”地弹开。

她推开门,冷气扑面而来。走廊里瀰漫著液態氮和消毒酒精混合的气味,日光灯管发出均匀的嗡嗡声,走廊尽头就是中央公用低温室——一扇厚重的金属密封门。

他们推开门进去的时候,低温室里比平时更安静。液氮罐的自动补液阀每隔几秒发出一次短促的嘶嘶声,像一头沉睡巨兽的呼吸。不锈钢实验台在日光灯下反射出冷白色的光泽,檯面上放著几排標有不同编號的冻存管架。

安娜一眼扫过那批標註prm-at批次的冻存位置——她的样本今天不该在这里,但架子上的排列看不出任何异常,所有备份安安静静地冻结在原处。显然,预约这条邀请的人对低温室的內部编號方式极其熟悉。

一个上了年纪的女人从液氮罐的阴影里走了出来。

陈寅这辈子见过很多人,但直到推开slac中央低温室的金属密封门,他还没有见过活著的凯萨琳·奥斯汀——只在德雷克带来的档案照片里,在奥斯汀实验室火灾后残留的公司年报合照里,在埃莉诺花店那个褪色的相框里,反覆辨认过同一个轮廓。

照片里的凯萨琳永远穿著白大褂,深棕色短髮,站姿笔挺——一个冷静的、不驯的、把整个董事会都得罪光了的科研狂人。而面前这个人看起来大概只比六十岁出头多一些,曾经深棕色的短髮已经全白了,剪得极短,露出耳朵上方两道被手术缝合过的旧疤痕。她的脸上有皱纹,但那双深褐色的眼睛和照片里一模一样——那不是衰老,是太久没跟人说话之后积累下来的沉默。

她穿著一件洗得发旧的灰色毛衣,袖口有几处脱线,脚边放著一个极普通的帆布手提袋。袋口敞著,能看见里面装著几份纸质档案和一个標著“prm-00”字样的不锈钢保温杯。保温杯上的標籤已经褪色发黄,边缘捲曲,像是被反覆抚摸过无数次。

“你来得比我想像的快。”她说。

安娜把帆布包放在实验台旁边,走到凯萨琳面前。她的步伐在离凯萨琳只有一臂远的地方停住了。那个距离——比陌生人近得多,又比熟悉的人多了半寸犹豫。她站在那半寸犹豫上,努力维持著声音平稳。“您怎么进的低温室?slac的门禁註册名单里没有k. austin。”

凯萨琳把那张旧门禁卡放在实验台上,指尖按住卡面推过来。“slac的低温室是我设计的。1971年这一间低温室的建筑师把管道图画错了——我还是博士后的时候帮他改过图纸。

到目前为止他们的访问控制系统已经升级过好多次了,但系统每升一次级都会自动把最早的创始人帐號作为最高权限保留下来。不管过了多少年,我的帐號在slac的访问权限列表里永远是『管理员』。只是——”她把指尖从卡面上移开,“这么多年我从未登陆过。”

“为什么现在登陆。”陈寅说。

凯萨琳抬起眼睛看著他。那双深褐色的眼睛和九年前档案照片上一样锐利,但在锐利底下压著一层更隱秘的东西——像是某种等得过於漫长、等得快要忘了自己在等什么的疲惫。

她伸手从帆布袋里取出那份印有prm-00旧编號的不锈钢保温杯,放在实验台上,拧开盖子。保温杯里没有液体。只有一支冻存管,標籤上標註的编號不是prm-at,也不是灰烬十七號,而是ζ-1(zeta-one)。

“迈耶斯特製药的特別项目部在被解散之前,一共製造了四份备份。第一份是at备份,由叶卡捷琳娜带走。第二份是prm-00的核心数据,由埃莉诺收藏。

第三份是灰烬计划的全部临床记录,烧毁於奥斯汀主实验楼的火灾。你以为我的备份只有这三份。但实际上——还有第四份。我把它藏在了一个没有人愿意搜查的地方:slac中央低温室。因为这里存放著全球最先进的粒子加速器低温冷却系统,从来没有人会注意到一支多余的冻存管。”

她转过来看著安娜。“这管ζ-1——是你母亲亲手放入你的脐带血血清。十七年前,她在把at备份放进乾冰筒的前几周,取出了一份让她终生不安的东西。你的血清在原始浓度下就能抑制灰烬计划全部十七个批次的免疫风暴。

她当年不敢留下任何书面说明,只能把这个结果和一套加密私钥固定在低温室的储存编码里。现在你们已经验证了嵌合受体b的互补结构,你是唯一一个能打开这管备份的人。”

安娜伸出手拿起那支冻存管。標籤上的日期戳和她的出生日期相差不超过三天。她用手掌慢慢抹掉管帽上凝结的水雾,然后抬起头。“这份备份——需要测序吗。”

凯萨琳摇了摇头。“不需要。它和at备份不同,它不是用来研究的。它是用来收尾的。具体怎么用,取决於你。”她从帆布手提袋里取出最后一份文件——是一份泛黄的纸质同意书,抬头印有“迈耶斯特製药董事会决议”字样,落款处没有签名,只在“项目终止授权人”那一栏留下了一个褪色的印章:denied(否决)。

“这份否决令,”她用手指点住那个红色的denied,“就是当年让我不得不把备份四散藏匿的直接原因。董事会不同意继续推进人体实验,但有人——至今没有查出来是谁——在否决令正式生效之前就已经把灰烬项目的所有核心数据转存到公司的外部伺服器上,並在火灾当晚物理销毁了伺服器所在的奥斯汀主实验楼。

我花了九年级后一直在查——到现在我还是查不到转存发起人的真实身份。我只能確认一点:发起转存的伺服器终端物理位置在slac低温室隔壁的老旧网络机房里。”她把手指从文件上移开,“一个至今还活著的人,从你们踏进这间低温室之前,就在一直看著你们。

那个人知道如何躲过所有监控,但他没办法偽造这管ζ-1备份里留存的原始绝育抗原——那是迈耶斯特製药当年在董事会否决前已经同意销毁的东西,只有从你母亲的脐带血里才取得出来。”

安娜把ζ-1冻存管放进低温室样本临时存放架的固定槽里,合上盖子。然后她转过来看著凯萨琳,那双灰蓝色的眼睛在液氮罐的冷光下像两块被擦亮的冰。“您刚才说项目终止授权人没有签名,只有否决章。但如果董事会没有正式签字——在法律上,这个项目从未被合法终止。”

“对。”凯萨琳把否决令翻到背面。背面只用铅笔潦草地写了一行英文:k.a.继续备份,后果自负。笔跡用力到几乎刻进纸纤维里。

“这句话是我自己写给自己看的。迈耶斯特製药的董事会没有签字。这意味著那场『火灾』就算被所有人认为是项目终止的標誌——在法律上並不是。这也是为什么我花了九年级后还活著。因为我欠你,欠十七號,欠叶卡捷琳娜,欠埃莉诺——一个合法的句號。”

她抬起眼睛,目光从安娜脸上慢慢移到陈寅脸上,“这个句號,我一个人画不完。但有一个曾经试图在火灾之后重新激活迈耶斯特旧系统的人,也许还没有被你们从最近的访问日誌里过滤掉。”

从slac低温室返回戴利城据点的当晚,陈寅把车库操作台清理出一片空地,摊开所有已知的迈耶斯特相关档案:凯萨琳的否决令复印件、安娜母亲叶卡捷琳娜的乾冰筒標籤扫描件、埃莉诺从花店传真过来的凯萨琳快递签收单、以及从亚利桑那地下实验室带回的prm-00完全备份编號列表。七份文件被他按时间顺序依次排开,从九年前奥斯汀实验室火灾发生前那晚的董事会否决令,一直到今天下午从slac旧机房里发现的那个未註册的外部伺服器物理地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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