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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八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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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拿起手机,拨通阿德里安的號码。

“迈耶斯特製药,”他说,“查这家公司。查他们九年前在奥斯汀的所有业务往来、所有高管名单、所有实验室地址。

特別是一个叫凯萨琳·奥斯汀的人——如果有任何关於她的记录,不管是离职文件还是讣告,全部找出来。”

阿德里安什么都没问。他只是说了句“等我消息”,然后掛断了电话。

陈寅把手机扣在灶台上,转身看著操作台上那台烧焦的笔记本电脑——底部铭牌上的钢印字还依稀可辨:

octo-lab-0421,hardware

id: 7f-3a-9c,mfg date: 2023-08-14。

他把那台机器翻过来,正面朝上,用拇指摩挲著融化的键盘边缘。被火烧过的塑料在他的指腹下发出极细微的、乾燥的摩擦声。

九年前的预实验批次。奥可多的创始人本人。一场烧掉了全部数据的火灾。

为什么凯萨琳·奥斯汀要亲自给他发这封邮件?

她到底想让他找到什么?

德雷克这次没有穿西装。他站在据点门口,穿著一件深蓝色的衝锋衣,背上背著一个巨大的防水背包,头髮被雨淋得贴在额头上,眼镜片上全是水珠。他看到陈寅开门的那一瞬间,摘下眼镜用衝锋衣的下摆擦了擦镜片,然后重新戴上,目光里带著明显的焦虑。

“林薇把你的发现同步给我了。prm-00的编號出现在九年前的內部系统日誌里,这绝不是巧合。我们先前一直以为普罗米修斯项目是在奥可多內部独立启动的,但现在看来並不是这样——它的预实验批次prm-00从第一天起就掛靠在迈耶斯特製药名下。凯萨琳·奥斯汀把核心算法和载体设计都攥在自己手里,卡拉汉只是后来被拉进来做病毒载体分包的。”

他从背包里掏出一个防水文件袋,打开,里面是厚厚一叠列印出来的公司档案和新闻报导的复印件。

“迈耶斯特製药。二十年前德州最大的独立生物製药公司,巔峰时期在全美有六个研发中心——德克萨斯州奥斯汀的总部,新墨西哥州阿尔伯克基的病毒载体实验室,亚利桑那州图森的基因测序中心,俄克拉荷马州塔尔萨的动物实验基地,路易斯安那州纽奥良的临床试验中心,以及阿肯色州小石城的冷链物流枢纽。横跨六个州,市值数百亿。九年前,一场大火烧掉了他们奥斯汀主实验楼整个顶层,项目数据全部烧毁,损失不计其数。三个月后凯萨琳·奥斯汀宣布解散『特別项目部』,遣散所有核心人员,隨后本人引咎辞职,从公眾视野中彻底消失。”

他把一份翻到某一页的档案复印件放在陈寅面前。那页纸上印著一张老照片——一位四十岁出头的女性,深棕色短髮,方脸,高颧骨,深眼窝,穿著白大褂站在实验室里,背景是一整排闪著绿光的基因测序仪。照片下方的文字说明写著:dr. katherine austin, ceo & chief scientific officer, meister pharmaceutical, 2012.

“找不到她的去向?”

“完全找不到。她辞职之后就像从地球上蒸发了一样,没有社保记录、没有信用卡帐单、没有出入境记录、没有任何一条数字痕跡。过去这么多年里至少有五拨人找过她——其中一拨是我们奥可多自己的人——但所有人都无功而返。”他把文件袋里最后一页抽出来,是一份离职协议的复印件,签名栏里凯萨琳的笔跡和扫描件上那个“dr. k. austin”一模一样,一笔一划都压得很重。“但我查到一条线索——她当年最信任的助手还在奥斯汀。这个人叫埃莉诺·沃克,是凯萨琳带过的最后一个博士后,火灾之后被迈耶斯特裁员,现在在奥斯汀市中心开一家花店。”

铁锤的回电在当天夜里到了。他的声音在电话里比平时更沙哑低沉,能听出在外面跑了一整天,连喝水的时间都没找到。

“迈耶斯特製药的冷链物流枢纽在小石城,那地方现在还在运营。接手方是一家叫『biocontinuum』的新公司,表面上是独立法人,实际上就是迈耶斯特旧部把老资產洗了个壳继续用。我查到了冷链运输记录,有一批標註『prm-00残留样本』的乾冰柜,火灾前后三天之內被从小石城运到了奥斯汀。签收人是埃莉诺·沃克。”

陈寅握著手机,手指在窗台上轻轻敲了三下。

“帮我订一张飞奥斯汀的机票。明天。”

阿德里安站起来,把他那件八年没换的黑色皮夹克拉链拉上,看著陈寅。

“跟你一起去。”

肖恩把拆了一半的格洛克收起来,平静地把它放进枪套里。罗德尼从地下室里探出半个身子,护目镜推到脑门上,手里还捏著那块刚完工的六足平台关节连接件。

“我留下看家。隨时连线。”

德克萨斯州奥斯汀的阳光和旧金山完全不同。

不是那种被海雾过滤过的、温柔的、带著咸味的阳光,而是乾燥的、炽烈的、直来直去的阳光,像一把刚刚磨好的刀从万里无云的天空中垂直劈下来,把地面上的每一道裂缝都照得清清楚楚。

埃莉诺的花店开在奥斯汀东区一条安静的街道上。那是一片正在中產化但还没有完全改头换面的老街区:街对面是一栋被涂成粉红色的旧仓库,正在被改造成共享办公空间;左边是一家卖手工冰激凌的小店,右边是一栋空置的独栋住宅,门前立著出租的gg牌。花店的招牌是一块手绘的木板,上面用白色油漆写著“埃莉诺的温室”——“温室”这个词被画成了一朵歪歪扭扭的向日葵。

陈寅推开玻璃门的时候,门楣上的风铃发出一串清脆的叮噹声。

店里很安静。空气里瀰漫著百合和尤加利叶的香味,加湿器在墙角喷出细密的白雾。一个女人蹲在收银台后面整理花束,听到风铃声抬起头来。

她五十岁出头,灰白的头髮编成一根鬆散的长辫子搭在左肩上。穿著一件沾满泥土的帆布围裙,手指粗糙,指甲缝里有洗不掉的黑泥,但那双眼睛——浅绿色的、清澈得近乎透明的眼睛——在陈寅推门进来的一瞬间就准確无误地锁在了他脸上。

“以前有位老同事发邮件告诉我,迟早会有人来找我,”埃莉诺站起来,用围裙擦了擦手,语气平静得出人意料,“我只是没想到你会这么年轻。”

“你知道我是谁?”

“我知道你是什么。”她把手里那束洋桔梗放进水桶里,绕过收银台,走到店门口,把“open”的牌子翻成“closed”,然后拉上了窗帘。“普罗米修斯的最后一个版本。凯萨琳把它叫作『灰烬计划』。不是因为它会烧毁什么东西,而是因为它是从所有被烧毁的版本里——唯一活下来的那一个。”她转过身,靠在收银台边缘,双手交叉抱在胸前,用一种被太多过往压得没剩多少波澜的目光看著陈寅。“你不应该活著的。每一个预实验批次的载体都在血清转化阶段失败了,从阿尔伯克基的病毒载体实验室到图森的基因测序中心,没有一个例外。然后凯萨琳亲自调整了最后一个批次的载体序列——那个批次只有一个样本,就是prm-00-x-17。她没告诉我们她改了什么,只是说『这不是实验』,是『备份』。她知道自己当时已经在跟整个董事会对著干了。”

她转过去拿起水壶给一盆龟背竹浇了浇水,语调依然很轻。

“你问的是凯萨琳在哪,但真正的问题是——你觉得你自己是怎么从那场火灾里活下来的?没有人放你走。那天晚上有人把机房锁了放的这把火。”

花店里安静了片刻。加湿器还在喷著细密的白雾,墙角收音机里传来极低的古典吉他声。

“她可能还活著,”埃莉诺重新开口,“但每次我凭直觉摸到一点点线索,很快就会有人在当地调查。你们来找我之前,已经有人在附近问过凯萨琳的事了,不止一拨人。所以这间花店里所有关於她的照片、文件、笔记本——你们来晚了一步。我全烧了。”

她从围裙口袋里拿出一张摺叠的纸条,已经被水浸湿过又晒乾了,纸条边缘捲曲发脆。上面用蓝黑墨水写著一个地址——“新墨西哥州阿尔伯克基,旧城区,银街1742號”——笔跡和扫描件上的实验记录一致。那不是凯萨琳留下的,是埃莉诺自己从凯萨琳最后一封手写信上抄下来的。信的原件,她前一天晚上刚烧掉。

陈寅接过纸条,看了一眼,折好放进口袋里。

“你为什么要等我?”

埃莉诺抬起眼睛。那双浅绿色的眼睛里没有恐惧,没有犹豫,只有一个在花店里藏了很多年的人终於等到接棒者之后的那种如释重负。

“因为我的导师说——如果有人能找到我们,那一定是她自己让他来的。凯萨琳给我发的最后一封邮件里写了他会来。邮件里没有你的名字,但她用了一个词——『灰烬一號』。那封邮件发出之后不到三小时,伺服器被物理摧毁。奥斯汀主实验楼顶层十二个实验室,所有数据全部烧毁。”

她重新把围裙繫紧,走向收银台后方那扇通往里间的小门。推开门之前停了片刻。

“她当年终止的不是一个项目。那是她的毕生心血。她那批研究足够让半个美利坚基因治疗领域的资本链条重新洗牌。去找她。趁她还没被那些不该追到她的人追到。我不能离开这家花店——他们还在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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