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1/2)
可欧文並没有拿著这笔钱改善自己的生活,而是转身投向了一个当时绝对算得上是新兴的行业。
光纤通信。
因为1996年《电信法案》开放了市场竞爭,一夜之间,各个通信企业如同春笋一样冒出。
而在1992年,欧文就开始著力於通信事业而奔波,那段时间,他过得並不富裕。
还记得第一次见到欧文的时候,那还是1664年,在西海岸的一处私人沙滩上。
埃文·詹寧斯那个时候还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他半躺在阳光沙发椅上,左右两边都是衣著比基尼的美女,生活简直自在极了。
而就在埃文享受属於自己的美好生活之时,在海滩的不远处,一个年轻人狼狈的穿过隔离栏,闯入了埃文的视线之中。
这个年轻人疲惫的跑到埃文的面前,他穿著当时只有苦力才穿的服饰,整个人汗流浹背,眼神满是疲惫与绝望。
而在这个年轻人找到自己的一两分钟之后,数十个街头混混打扮的人跟著他一起闯了进来,不过他们似乎对这片地方有些敬畏,並没有太冒犯的闯进来。
欧文见状真的有效,变意识到自己的確是找对人了,便直直的朝著埃文先生跪下。
“沃德发?”
埃文墨镜都嚇到了,这tm算什么事?
欧文瞬间切换好情绪,將自己的事情娓娓道来。
欧文本是一个加州大学的毕业生,因为家里在做电力方面的业务,虽然是下游企业,但是养活一家人倒是没有问题。
但是经歷过高等教育且对市场拥有著敏锐嗅觉的他知道只是做一些基础行动的业务虽然能温饱,却不得富贵。
而隨著计算机和网际网路的逐渐普及,通信设施和电力的运用將会越来越广,需求会越来越大,能源的重要性在歷史经济中都可以体现出来。
埃文能够確信如果他们现在加大投入,去做一些通讯基建,就算只运作好一座,也能够让他们家走向富足的生活。
可建造一座通讯基建设备並不容易,不仅仅需要大量的资金,还需要一些人际关係。
毕竟土地虽然是私有的可以买卖的,但是提交申请什么的,如果你只是一个普通人,可能连门都找不到。
所幸,欧文的父亲在这一行还是积累了一些人脉,另外,埃文凭藉著自己的头脑以及加州大学的身份,贷款借款总计搞了三百多万美元。
三百多万美元近乎將欧文的全部退路封死了,不过好消息是三百万美金也几乎可以实现欧文的伟大愿景。
但横在他面前的是一道不可逾越的沟渠,美利坚所有能够使用电力与通信的企业有限,並且大部分企业都是专门的网际网路相关公司,在刚开始建立的时候就和政府的电力通讯站建立了合作关係,这对其他私人的通讯基站是有著无可比擬的优势。
儘管欧文的基站服务更好,连结更稳定,但是却始终没有几个大客户可以养活他们。
对於日常开销就极其庞大的基站来说,欧文现在的状態就是坐吃山空,並且山上本来就没有太多的东西。
事实上欧文也很著急,毕竟他自己可是背了银行一百多万的债务,並且还借了一些黑贷,就是为了加槓桿博得一丝未来。
结果却始终没有足够的客源,仅仅一个月的时间,他就要坚持不下去了。
他当然知道基建设施的现状,一开始肯定是亏的,至少都要亏一段时间,后面才会慢慢赚回来,並且越赚越多。
欧文想著凭藉自己的智慧,说不定还能將亏损扭转成盈利的局面缩短到几个月,却没有想到仅仅一个月多,不到两个月的时间,他就要坚持不下去了。
再一次东奔西走之后,欧文又勉强坚持了一个多月,將近三个月,这已经是他个人的极限了。
儘管在此期间,他又签约了三四个客服,每个月又有几万美金入帐,可依旧是入不敷出。
於是,他借的黑贷的代价便找上了门。
不仅如此,银行也不断朝他施加压力,也就只有自己的朋友没有催促自己还钱。
但目前都已经不是还不还钱的问题了,而是怎么在美利坚活下去,在黑手党和银行两者面前。
那个年代的黑手党是真的会下狠手,不像现在,遇到一些摩擦就只是底下人的小打小闹,真对峙起来了,先从金融上,政治上就把你攻击一番,最后看到的打手,都是过来为战爭收尾的。
诺,身后这些人都是来找他要债的,其实一开始倒也没这么大阵仗,只是一开始要债不成,黑手党恼羞成怒了,乾脆这一票不要了,给欧文来一发大的。
而就在这种时候,欧文忽然想起了以前听到的一个名字。
都说他的投资界的传奇,欧文觉得他不会看错现在的局面,就跟欧文一样。
费劲千辛万苦,欧文终於从网际网路上某个炫富的帐號上找到了埃文先生居住的地方。
现在来看,果然。
埃文听到欧文找到他住址的方式,不由得哈哈一笑。
听了这么久,原来这小子只是来要钱的。
至於是投资还是借钱,那都不重要。
埃文现在有的是钱,最不想要的,也是钱。
至於电力通讯基建设备,他了解的並不多,原本也没有打算投资这方面。
但从欧文身上,他似乎找到了自己年轻时的一些影子。
於是,埃文先生出面帮欧文解决了暂时的资金难题。
在那个时代,在那个经济上行的美利坚,两百万美金並不是一个小数目,却也不是一笔巨大到令人瞠目结舌的数字。
但对於欧文来说,这根救命稻草简直是將他从谷底拉回了天际。
就在1996年初,美利坚颁布了新的,更彻底的《电信法案》,对比之前的《通讯法》,这个法案更大程度的激活了市场活力,顿时,一夜之间便冒出了许多新的企业。
同时,也製造了蓬勃的需求。
那时,不光是政府吃的饱饱的,欧文也跟著喝了点肉汤。
於是,没几年欧文便开始筹备搭建了第二座电力通讯站,並且手上的资金在建造完这座基站后还绰绰有余。
短短几年时间,欧文就从被人追著討债的小伙子到了加州上流社会的新晋。
而这一切,仅仅是因为埃文的眼光,以及对欧文这个他只见过一面的男人的信任。
回想起第一次见到欧文的场景,埃文现在还歷歷在目。
不过二三十年过去,他已经老了,而欧文正值年轻。
埃文先生没有子嗣,倒不是因为丁克,而是如果没有遇到一个合適的女人,那么他是不会结婚的。
在美利坚生活了数十年的他早就意识到了对於他这种级別的富豪来讲,结婚是最能稀释財產的一种手段。
並且还带著强制性,就是首富都得为此头脑。
但因为他做的是投机生意,属於“old money”眼中的暴发富。
留给他的选择並不多,乾脆,埃文一直招女友,却从不招长期女友。
而他也有打算將自己的资產全部留给一个值得託付的人。
从穷小子到亿万富翁,埃文觉得自己的一生值了。
对於这个国家,他收穫了很多,自然要为其付出。
年轻人总是期待著未来,中年人畅谈现在,而他们老年人就只能陷入回忆。
埃文笑了笑,人老了就是这样,隨便一句都带著人生的回忆。
忽然之间,埃文忽然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