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 革命(1/2)
“小岸。”司徒俊彦伸手將司徒岸肩上的毛衣开衫拢好,又嘆息道:“听乾爹的话,今天就什么事情都没有,好不好?”
“不然呢?”
“你说呢?”
津南的春风很柔,不比北江冷冽,可如此之柔的春风,还是吹透了司徒岸的身体。
春夜沉沉,他凝视著司徒俊彦的脸,和他身后的无边黑暗,忽然就觉得好恐怖。
“我乖。”
司徒俊彦扯唇,伸手进了司徒岸的衣领,搓了搓他的脖子,又揉了揉他的耳朵。
这是最典型的摸狗手法,仅次於挠下巴和拍屁股。
几分钟后,保鏢安然无恙的离开了別苑门口,带著一身冷汗和快要抽筋的小腿。
......
司徒岸回了自己的房间,脱下身上的灰色毛衣,低头看去,是多少年都不变的羊绒材质。
司徒俊彦喜欢灰色,也喜欢羊绒,因为灰色是他的生存之道,而羊绒,又是最天然易得的保暖材质。
司徒岸坐在椅子上,点了一根烟,又重新按下打火机,將那微弱的火苗靠近了毛衣。
很快,蛋白质燃烧的焦臭味出现,而后便是灰烬。
司徒岸抽著烟,静静看这原本温暖的衣物,一点点变成可怜的粉尘,不觉嗤笑。
空气净化机打开,带走了燃烧后的异味。
司徒岸钻进了浴室,刚准备脱衣服洗澡,就收到了段妄的消息。
段妄:“叔叔,你睡了吗?”
司徒岸挑眉,直接拨了视频电话过去。
段妄秒接,屏幕上顿时跳出一张年轻而雀跃的脸。
本来呢,司徒岸的心情是有点糟糕的,但看见这张脸的瞬间,他忽然又不觉得灰心了。
是了,这世上何止一段春风,一个春夜,一位情人?
只要他想,哪里的春风他吹不得,哪里的春夜他睡不得,哪里情人……他爱不得?
“宝贝。”
司徒岸靠在浴室墙上,叫的动情。
“嗯,叔叔。”
段妄咽了口唾沫,脸红红的,满眼都写著高兴,以及惊艷。
高兴的是,他原以为司徒岸今晚不会给他打视频了。
毕竟福利这种东西,也不是天天都能有。
他之所以给他发消息,只是想求著他发条语音过来,让他听听他的声音,这就很好了。
却没想到,福利这东西,还真是天天都有。
至於惊艷的……他看著靠在大理石墙上的司徒岸。
目光从他裸露的胸,腹,腰,一直流连到解开一半皮带的西装裤。
“叔叔要洗澡了吗?”
“嗯。”
司徒岸轻佻的答应著,將手机搁在洗手台上,正对自己。
段妄见状立刻翻身下床,给手机摆好位置,就又听见司徒岸说。
“待在床上。”
段妄红著耳朵,又同手同脚的爬上了床,將手机搁在床头,乖乖背好了手。
“叔叔。”
司徒岸笑著,没再说话。
他的身体在晃动在暖光灯下,像一杯刚温好的杏仁奶。
司徒岸俯身,背对著手机,打开了浴缸的金色水龙头。
段妄背在身后的手心汗湿。
“叔叔。”
“怎么了?”司徒岸没回头,俯身从浴缸边拿起去角质的磨砂膏,开始往手肘上涂,又懒洋洋的抬起头慨嘆:“自己涂好麻烦啊,你在就好了。”
此刻,段妄屏幕里的司徒岸只是一个背影。
这个背影仰著头,露出修长的颈,平直的肩,挺拔的腰,奶油色的皮肤。
段妄吞著口水,眼看著司徒岸涂抹磨砂膏,指尖和皮肤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下次,我来帮你。”
司徒岸扯唇,依旧背对著摄像头。
他俯下身,一手撑著墙,將磨砂膏涂抹在膝盖上,打圈晕开。
他咬著牙,一滴汗顺著下巴滴落,身体里的血液也紧跟著进入了暴动状態。
司徒岸背上仿佛长了眼睛。
“在想什么?”
“……没有。”
司徒岸轻笑,又换了另一只膝盖搓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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