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 白日焰火(2/2)
司徒岸怔怔的,忽然想到了“白日焰火”这个词。
这词原本的意思是说,在明亮的白天也可能出现令人惊嘆的、超越常规认知的事物。
司徒岸看著向自己跑来的段妄,眼里的聚焦忽然就变成了慢镜头。
他忍不住伸出手,接住了向他跑来的青年,阳光,烟火,以及那些独属於北江的,无边无际的白雪。
在浪漫的场景下接吻,好像是人类的通识。
段妄闭著眼,用力的吻著司徒岸,极尽缠绵之能事。
神奇的是,司徒岸也沉沦了。
他闭上眼,承认了这一刻的浪漫,也承认了这个孩子身上,確实存在令他动容的部分。
......
时间到了晚上,段妄又一次被司徒岸赶下了床。
“你回家!”
段妄一手提著裤子,站在床下,两只腮帮子气鼓鼓的,锋利的下頜线都被气没了踪跡。
“我跟妈妈说了十点回家。”
司徒岸用被子把自己包起来,老腰已经疼的直不起来了。
“你给我滚!他妈的!谁玩儿谁啊!”
段妄今天真的是有点疯了,明明后背还有大片淤青,却不管不顾。
他像只护食的大狗,整个人笼罩在司徒岸身上,將人翻来覆去的褻玩。
司徒岸起先还觉得痛快,可等晃过了午饭时间,体力急剧下降的同时又得不到补充,他就有点毛了。
他推段妄,可就是怎么也推不动。
他放下身段哀求,连尿遁这招都用上了。
“宝贝,小老公,好哥哥,放叔叔去上个厕所,你也歇会儿。”
段妄摇摇头,执拗的不肯撒手:“就在这里。”
“去你妈的!”司徒岸臊的脸通红,伸手就扇他脸:“你当我是你!没体统的东西!”
段妄挨打挨的不痛不痒,甚至越发来了力气。
“叔叔,你就这样……”
“去你妈!”
段妄不知道自己今天挨了多少巴掌,但此刻,他仍觉未够,只低声求司徒岸。
“叔叔……这会儿才八点……”
司徒岸躲在被子里大骂:“你他妈是早上八点来的!”
“可是我们中间还休息了一会儿……”
司徒岸忍无可忍的从被子里出来,原本想站起来再给小崽子一巴掌。
可浑身酸痛的他根本完成不了如此高难度的动作,刚一出被窝就疼的哎哟一声。
段妄赶紧扑了上去,一把將人捞进怀里,大手揉上那瓷器般的美腰。
“叔叔你別动,再闪著腰。”
“滚蛋。”
司徒岸反手扭住段妄的耳朵,但因为力竭的关係,又轻飘飘的没有力气,反倒像调情。
段妄咽著口水,低头吻上司徒岸胸口。
“爱你。”
“爱个屁!”司徒岸嫌自己弄不疼他,索性就搂著段妄的脖子坐到他身上,又按著肩头將人压倒:“你听不听话?”
“听话。”
“那还不回家?”
段妄咬唇:“……还想要。”
司徒岸眯眼,不说话。
段妄看著司徒岸白皙修长的手,挺拔如玉的腰,口水无法抑制的分泌。
“叔叔……”
“还想要是不是?”司徒岸冷著脸垂眸,下巴高高抬起:“我今儿非教会你什么叫他妈的令行禁止。”
司徒岸力气不大,但角度刁钻。
段妄痛苦的皱著眉,两只手发颤,却是不躲也不挡。
好一会儿过去,司徒岸痛快了,总算出了这一整天都受制於人的邪火。
结果再一转头,竟发现了一副糟糕的画面。
他错愕的看向段妄,终於是笑出了声。
“你也真是。”
“贱没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