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岳父祭天(1/2)
“什么?我求你办事?“
黄並天像是听到了本世纪最大的笑话,嘴角往上抽了抽。
这简直是倒反天罡!
“你忘了,要不是我——“
“又是这套。”李斗焕连眼皮都懒得抬,“你投在我身上的钱,两年前就连本带利还清了。帐目我有留存,岳父要是记不清,明天我让世杰把流水送过来?”
黄並天噎了一下。
“你不会真觉得,南洋乳液靠卖牛奶就能做到今天这个规模吧?”
李斗焕端起茶几上那杯威士忌,漫不经心地晃了晃,冰块撞击杯壁,发出细碎的响声。
“税务问题谁摁的?海关那条线谁通的?你仁川码头每月进出那十二个货柜,凭什么从没被抽查过一次?”
仰头,一口饮尽。
“是我在保你。“
把空杯搁回桌面,指腹在杯沿上轻轻一磕。
“而你好歹是大韩民国的检察官岳父大人,对我连最基本的尊重都没有,用使唤狗一样的口气跟我说话——“
他歪了歪头,像是在认真思考一个问题。
“还有王法吗?”
“还有法律吗?”
客厅里安静了两秒。
黄並天的脸涨成了猪肝色。
脖颈上的青筋一根根鼓起来,像是要炸开。
“西八!你个狼子野心的崽子!”
他猛地一拍扶手,指头戳向李斗焕的鼻子。
“你帮我的那些事,哪一件不是知法犯法?你也要坐牢!我要是进去了,你也別想好过!”
“那就同归於尽唄。”
李斗焕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平淡极了,就像在討论今晚吃什么。
黄並天的手指僵在半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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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李斗焕竖起一根食指,“岳父可能算错了一笔帐。”
“我是检察官。你就算拿著我违法的证据去举报,最坏的结果不过是发配乡下支厅坐冷板凳。再坏一点,我引咎辞职。”
他掰著手指头,一样一样数。
“坐牢?不可能的。检方不会让自己的体系信用破產。这点道理你都不懂?”
黄並天的嘴唇翕动了几下,一时竟找不到反驳的话。
李斗焕站起身,踱到他面前,俯下腰,声音压得很低很低,低到只有两个人能听见。
“但我就不一样了。“
“辞职之后,我转行做律师。以我在检方的人脉,年入三十亿不过是个起点。然后呢——“
他的嘴唇几乎贴上了黄並天的耳廓。
“我接收你全部的財產。娶你的两个女儿。当然,还有我那位年轻漂亮的岳母。“
最后一个字说完,他直起身,退后一步。
笑吟吟地看著黄並天的脸。
“你也不想她年纪轻轻就守寡吧?“
黄並天一动不动地瞪著他。
瞳孔剧烈收缩后又猛然放大。
李斗焕伸手,拍了拍他的脸颊。
不轻不重。
带著一种长辈对晚辈的安抚意味。
仿佛刚才那个在他耳边说话的人,根本不是自己。
“所以,岳父。”
“你哪来的资本在我面前狂?”
“嗯?“
黄並天的身体晃了一下。
又一晃。
然后像一面被抽走了支撑的墙,不可遏制地往沙发里塌下去。
冷汗沿著鬢角滑落,滴在衬衫领口,洇出一小片深色。
他看著李斗焕。
像是在看一个怪物。
不,比怪物更可怕。
怪物至少能看到贪婪,看到愤怒,而李斗焕的目光里什么感情都没有,就像是看一件死物,不悲不喜。
沉默持续了很长时间。
长到黄並天感觉自己被钉在了沙发上,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斗焕啊。”
黄並天嗓音沙哑得像是大哭过一场。
“是岳父糊涂了。”
挤出来的笑比哭还难看,但他还是拼命地挤。
“这些年……確实亏待你。有句俗话叫一个女婿半个儿,我黄並天就两个女儿和你这么一个女婿——”
他舔了舔乾裂的嘴唇。
“等我走了,这家產早晚是你的。我也是想给未出世的外孙多攒点——”
“两成。”李斗焕打断他。
“……什么?”
“货的利润,分我两成。”
李斗焕竖起两根手指,“仕途上的人脉引荐,另算。”
黄並天咬了咬牙。
脸色青一阵白一阵,最后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成交。”
两人重新坐定。
仿佛刚才那场近乎撕破脸的对峙从未发生过。
但李斗焕看见了。
就在黄並天低头的一瞬间,那双浑浊的老眼里掠过一丝光。
杀意。
巧了。
我也是。
这时候厨房门轻轻开了一条缝。
黄何娜端著一只白瓷盘出来,上面整齐码著切成细条的白菜心,旁边一小碟大酱。
她小心翼翼地將盘子搁在茶几上,目光在两个男人之间来回游移,像一只不確定安不安全才敢出洞的松鼠。
“欧巴,父亲,吃点东西吧。”
“何娜辛苦了。”
李斗焕拈起一片,蘸了酱,嚼了两口,说实在的这玩意要是在前世,当免费配菜他都懒得去挖,而在大寒这玩意就是国宴。
在弯弯,说打北方最好的办法就是拖,拖到双休日,双休日不许打仗。
那北方打大寒,最简单的办法就是限制山东大白菜的出口,只要停一个月,大寒一半的人都得饿死!
“嗯,不错。“
黄並天也夹起一片。
放进嘴里,机械地咀嚼。
什么味道都没尝出来。
“何娜啊,”他放下筷子,“我和你斗焕欧巴还有事要谈,你先回房。”
“啊?哦……”
黄何娜乖乖起身,走到臥室门口,手搭在门把上,又回头看了一眼。
“你们不要再吵了好不好?”
黄並天一愣,挤出一丝笑:“怎么会,生意上的事而已。”
“是啊何娜,快去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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