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合格的妻子(1/2)
【叮!检测到宿主拿下李知恩一血,奖励源点+2!】
李斗焕再从包厢出来时,已过去整整两个多小时。
还留在附近的几位检察官齐刷刷抬头,旋即集体失语。
这傢伙不但没扶墙出来,反倒步履生风、神清气爽,嘴角那抹饜足的笑意简直碍眼至极。
沉默。
漫长的沉默。
终於有人憋不住了:
“西八……这货是怪物吧?两个多小时?”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另一位猛摇头,“怕不是在里面睡著了!”
“就是!哪有人能那么久?正常人不都三分钟么?”
“什么三分钟?我五分钟好吗!”另一人炸毛。
“切,废物。我八分钟。”
“十分钟路过……”
“诸位,都不诚实啊。”
一片哀鸿遍野。
韩国男人的自尊心,今夜碎了一地。
与此同时。
会所深处某间密不透风的监控室里,一排排液晶屏无声亮著,画面覆盖了超过七成的包厢內部。
针孔摄像头藏得极深,连清扫卫生的服务生都不知道它们的存在。
红蜘蛛双臂环胸靠在椅背上,旁边站著个扎高马尾的年轻女人,五官与她七分相似,却多了几分狡黠灵气。
“宝儿,都录下来了?”
“录下来了,姐。”
“调出来看看。”红蜘蛛语气淡漠,“上面那位交代过,但凡有价值的,证据必须留档。”
这便是进入这间会所的隱性代价。
你以为只是吃喝玩乐,殊不知每一帧画面都是锁链。
不是刻意针对谁,规矩向来如此。
想被上头的大人物信任?
先把把柄交出来。
乾乾净净的人,谁敢用?
宝儿点开文件夹,滑鼠定位到李斗焕所在的包厢。
画面加载。
红蜘蛛初时漫不经心,甚至嗤了一声:“又是个急色鬼,千篇一律。”
三秒后,她的瞳孔骤然收缩。
画面里的李斗焕褪去衬衫,精壮的背肌在昏黄灯光下拉出锋利的线条。
这倒罢了,真正让她目瞪口呆的是接下来发生的一切。
那些不可言说的画面,像一记重锤,把她对韩国男人长达三十余年的刻板印象砸了个粉碎。
“不……不可能……”
红蜘蛛失声惊呼,脸上那层惯常的冷淡面具第一次出现了裂缝。
她下意识拖动进度条想快进到结尾,然后发现,进度条还有將近三分之二。
两小时。
足足两小时。
红蜘蛛的呼吸彻底乱了,耳根蔓延出一片殷红,猛地伸手关掉显示器,像碰到了烫手山芋。
“西八……这傢伙到底是什么物种!“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稳住声线,但微颤的尾音出卖了她。
这些年经手的视频没有一千也有八百,从来不屑多看一眼。
就那些废物的水平,半支烟功夫都撑不住,有什么可看的?
本以为全韩国的男人都一个德行。
结果李斗焕凭一己之力,硬生生给她开了眼。
“……宝儿,把视频发我,我亲自保管。“
红蜘蛛別过脸,竭力维持残存的威严。
“好嘞姐姐!”
宝儿麻利地把文件传了过去,“要不要备份?”
“不用。发我之后把原文件刪了。区区一个准部长,用不著那么重视。”
“是。”
宝儿敲下刪除键,屏幕上文件图標消失无踪。
红蜘蛛攥著手机转身就走,脚步之快几乎称得上夺门而出。
那傢伙怎么可能是真的?
不行,必须逐帧验证,反覆確认!
宝儿望著姐姐仓皇的背影,嘴角缓缓翘起。
纤长的手指在键盘上轻叩两下,被刪除的文件无声无息地恢復了。
“嘻嘻嘻……姐姐想独吞,当宝儿是傻的么?”
她把视频拖进私密文件夹,双肘撑在桌上托著腮,眼里满是八卦的火焰。
“话说那傢伙真是人类?那女孩不会废掉吧……好奇!”
李斗焕浑然不知自己给两位女性观眾奉献了一场足以载入史册的“现场直播“。
要是知道,他多半会义正辞严地抗议:
偷拍算什么本事?要看就来现场看!
……………………
此刻,
李斗焕已摸到了全钟国所在的那张vip赌桌。
不得不说,这地方的奢靡程度远超想像。
赌场、角子机、酒吧、自助餐、汗蒸浴室,还有若干闻所未闻的花式项目,只有你想不到,没有他们提供不了。
“呀!斗焕啊!”
全钟国手里攥著一把筹码,满面红光地冲他招手,“快来陪我耍几把!”
“是,前辈!”
正所谓摜蛋打的好,升职少不了。
陪上司打牌,乃是职场生存的必修课。
核心奥义不在於贏,而在於输得不著痕跡,输得领导心花怒放,输得他觉得自个儿赌神附体大杀四方。
恰好,这门手艺李斗焕精通那么亿点点。
自他落座,全钟国如有神助。
要什么来什么,拆牌餵牌行云流水,硬是把一手平庸牌打出了王炸气势。
筹码从几十万飆升到数千万,一晚上狂揽破亿韩元!
虽说折合人民幣也就五六十万,但全钟国乐得跟贪了几个亿似的,搂著筹码仰天大笑。
“哈哈哈哈!斗焕啊!我早看出你是个人才!今天打得著实痛快!以后必须多带你出来!”
其余几家愁云惨澹。
“西八!这小子毫无武德可言!寧可拆了自己的好牌也要给全钟国餵点!狗腿子实锤!”
“晚辈荣幸之至!”李斗焕笑得一脸虔诚。
“好!时候不早了。”全钟国从內袋摸出一张黑卡递过来,“斗焕吶,今后你自己也能来。但切记,低调行事。偶尔有大人物光顾,衝撞了可不是咱们检察厅兜得住的。”
“明白。”李斗焕双手接过。
“那我先撤了。年轻人別熬太晚,明儿还得当差。”
“前辈慢走!”
返回包厢时,李知恩恰好悠悠转醒。
少女蜷在被褥间,浑身酸软如散架,贝齿咬著红唇,眼角泪痕未乾。
四下一看,空无一人。
六神无主的剎那,最坏的念头如藤蔓缠上心头。
提裤不认人?始乱终弃?她不过是又一个用完即弃的商品?
万念俱灰涌上来,她缩成小小一团,抱住膝盖,无声地哭了。
咔嚓。
门锁转动的声响惊碎寂静。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