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无师自通、等价交换（2/2）

福特先生沉默了一会儿，回应道：“大概是统计学吧。”

“我统计过，歷史上最璀璨的传奇巫师们，大多都是孤儿。”

“他们没有家族的牵绊，虽然孤独，可更加適合追逐真理。”

独眼：“开什么玩笑。”

“难不成你找的这些孤儿们，还能出一名传奇巫师？”

“谁知道呢。”

……

这是一片望不到边际的漆黑森林，树木不仅长得极高，枝椏也是七扭八拐，像是妖魔一般。

艾登站在森林外，双腿不受控制地打颤，强行压制下打哆嗦的衝动。

“这就是禁林，跟紧我，千万別迷路。”

身旁的福特先生提醒道，他佝僂著背钻进树丛。

艾登紧紧跟上。

这鬼地方不像是寻常人呆的。不时传出的兽吼和“沙沙”的风声，都让艾登深感自己的渺小。

突然。

眼前出现一双幽绿的眼珠，死死的盯著两人。那眼睛足有拳头大，在黑暗中泛著磷火般的冷光。

艾登看不清其模样，只觉得一股浓郁的血腥味扑面而来。

这是一头杀戮欲望极强的野兽，他紧张得握紧了拳头。喉咙发紧，连吞咽口水都变得困难。

“咳咳。”

福特先生的声音在身边传出。带著几分漫不经心。

下一秒，这未知野兽就消失了，传出许多树枝的折断声，像是屁滚尿流逃跑了。

艾登：“……”

福特先生解释道：“野兽的嗅觉总是比人类敏锐太多了。巫师身上都会有各类生物的味道。”

“你知道的，巫师喜欢活物。这些野兽都是天然的实验材料。”

“哪怕我已多年不做活体实验了。他们依旧害怕我。”

“原来如此。”艾登被上了一课。

来时的路上，福特先生和他讲述过，巫师究竟是怎么样的群体。

“冰凉，无情，偏执、疯狂。”

“是一群对知识极为渴望的狂热者。”

几天后。

艾登和福特先生抵达了禁林的中央。

这是一片盆地，深不见底，四周早已没有野兽的吼声，像是一片生物禁区。

“站在这片岩石上，按下石钮，一刻钟后，你就能抵达下方了。”

福特先生指著旁边不起眼的岩板，嘱咐道。

艾登应了声，走上前去看了几眼，他没有看到类似於绳索之类的连接物。

“这是，这岩石会自己往下挪？像是一个没有顶的电梯？”

“巫师的生活上，有科技的影子。”

艾登心中一动。

“福特先生，你还有什么要嘱咐的吗？”

艾登回头看向独眼老人。

“这几天给你的资讯要铭记。你和温妮要互相照应。”

“这是20块魔石和一枚冥想石碎片。”

“前者用作日常开销，后者是我额外赠予你的，能提高冥想效率。”

“如果在魔石耗尽前，你没有成为正式学徒，那我们的合作中止。”

艾登点头道：“我明白，福特先生。”

等价交换，是巫师届的真理，来时福特先生反覆强调过。

“孩子，祝你好运。”

福特先生摆摆手，悄无声息的隱入森林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