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风尘入省 直奔危宅(2/2)
二人皆是行医四五十年的老牌名医,深耕岐黄医术大半辈子,在省城中医圈子里名望颇高,平日里找二人求医问诊的病患络绎不绝。
左边这位老中医指尖搭在老人腕间,凝神屏息细细切脉,片刻后才缓缓收回手指,眉头拧得更紧,重重长嘆一声。他缓缓摇著头,眼底浸满深深的无力与惋惜,脸上满是行医多年少见的挫败感。
他侧过身,对著身旁的同行缓缓开口,声音低沉沙哑,带著一丝疲惫:
“脉象紊乱飘忽,沉浮不定,体內气血已然涣散衰败。”
“陈年痰浊死死淤堵肺络气道,臟腑机能尽数衰败。”
“我行医大半辈子,见过无数危重病症,这般凶险局面,实在是无力回天了。”
“如今药力根本无法渗透臟腑,寻常针灸也打通不了淤堵经络,你们家属,早早准备后事吧。”
一旁另一位老中医依旧不肯死心,快步上前俯身,重新伸手精准切脉,又反覆按压老人周身关键穴位,仔细观察面色气色。
他来来回回反覆诊查许久,一遍又一遍核对脉象,到最后也只能缓缓垂落手臂,无奈摇头苦笑,满心皆是无可奈何。
“这位老同行说得半点不假,老人生机已然將近断绝,我们实在无能为力。”
“省城各路名医、三甲专家早已轮番登门诊治,全都只能暂时暂缓痛苦,根本没法拔除病根。”
现如今旧疾猛然恶化急症爆发,就算再请旁人前来,也很难有起死回生的迴转余地。
满屋家属听完这番话,瞬间脸色惨白如纸,所有人心底的期盼彻底轰然落空。
至亲长辈躺在床上奄奄一息,眾人却只能眼睁睁看著性命一点点流逝,偏偏束手无策,这份揪心悲痛,狠狠揪在每个人的心口。
有诗为证:
行医半世悟岐黄,
顽疾难医暗自伤。
双老摇头皆束手,
满堂悲色冷厅堂。
四、乡野少年遭轻视
满屋之人全都沉浸在绝望悲戚之中,人心惶惶,愁云不散。
就在这时,慕容芳香带著陈山河、苏婉静二人,稳步迈步走进了臥房之中。
陈山河一身朴素粗布衣衫,一路奔波满身风尘,眉眼乾净沉稳,样貌平平无奇。
屋里所有家属的目光,齐刷刷瞬间聚拢过来,全都落在陈山河的身上。
眾人眼神上下来回扫视打量,眉头紧紧拧起,眼底瞬间翻涌出道道轻视与浓浓的不信任。
执掌家事的豪门家主面色一沉,立刻快步迈步上前,脸色冰冷严肃,周身带著极强的压迫感。
他转头目光锐利的看嚮慕容芳香,语气生硬,满是不解与质问。
“芳香,我们全家急得焦头烂额,四处求人寻医!”
“你千里迢迢特意从乡下请来的救命神医,竟然就是这么一个毛头小子?”
“省城多少行医大半辈子的白髮老名医,全都束手无策治不好的危重顽疾,他一个乡下后生,年纪轻轻,又能有什么本事?”
旁边站著的一位家属当即嗤笑出声,嘴角满是讥讽,眼神里写满了不屑与鄙夷。
“看模样顶多也就二十出头,就是个乡下出来的愣头青!”
连药性脉象都未必能摸得通透,又懂什么高深的治病救人之道?
“两位老前辈四五十年的行医经验,都已经宣判生机断绝,他凭什么就能起死回生?简直荒唐!”
一旁两位刚诊完病的老中医,也缓缓抬眼看向陈山河。
两人淡淡扫了几眼,便轻轻摇头对视一眼,眼神淡漠又疏离,心底全然不抱半点希望。
在所有人眼里,这个从乡村来的朴素少年,年纪轻、资歷浅、没有名望背景。
根本不可能比肩省城深耕医术几十年的老牌名医。
偏见丛生,质疑声此起彼伏,阻拦的话语一句接著一句。
浓浓的不信任与轻视之感,瞬间密密麻麻笼罩了整间臥房。
有诗为证:
布衣少年入华堂,
满身风尘惹短长。
世人不识真医术,
只凭相貌论贤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