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山河立威,先礼后兵(2/2)
又臊又慌,又羞又恼,浑身都不自在。
他脸色由红变青,由青变紫,再由紫变灰,一阵变幻。
“你胡说!你血口喷人!纯粹是污衊!”
王三愣歇斯底里一声狂吼,声音都变了调,尖锐刺耳。
他猛地一咬牙,牙关咬得咯咯作响,右手狠狠一攥,握紧拳头。
指节发白,骨节凸起,浑身戾气暴涨,双目赤红,状若疯狗。
朝著陈山河当面,恶狠狠就挥拳砸了过去,直奔面门。
这一拳又快又狠,又猛又毒,带著一股子要把人往死里打的凶戾。
分明是要当眾行凶、动手打人,完全不顾后果。
旁边两个地痞一看主子动了手,立刻跟著咋呼起鬨。
擼起袖子,迈开脚步,就要上前围拢帮腔,想以多欺少,一起动手。
苏婉静站在门內,把这一幕看得清清楚楚,嚇得心惊肉跳,浑身一软。
脸色瞬间惨白如纸,身子微微摇晃,几乎站不住。
她慌忙伸手捂住嘴,才没让那声惊恐的尖叫脱口而出。
有诗为证:
阴谋败露脸无光,
恼羞成怒动拳掌。
穷凶极恶施狂暴,
激起乡邻一片慌。
四、轻描淡写制恶狼
眼看那记凶狠拳头直奔面门,风声凌厉,带著恶狠狠的戾气。
陈山河却神色不变,依旧沉稳如山,连眼皮都未抬一下。
他不慌不忙,脚下微微移步,身形轻如柳叶,快如闪电。
只轻轻一侧,便在毫釐之间避开这记重拳,动作行云流水,从容不迫。
看得眾人眼前一亮,都没想到他身手如此利落。
不等王三愣收拳回势,陈山河手腕轻翻,信手探出。
只伸出两根手指,看似轻描淡写,却精准如鹰隼。
一下扣住对方手腕关节,位置不差分毫,力道恰到好处。
这一扣,看似轻柔,却稳如铁钳,牢牢锁住,纹丝不动。
王三愣只觉手腕一紧,整条胳膊瞬间僵住,半分动弹不得。
力道之强,远超他想像,心中大惊,脸色骤变,慌忙拼命挣扎。
可越是挣扎,手腕被锁得越紧,疼痛越烈。
陈山河指尖微微一沉,轻轻一拧,不重,却精准戳中痛处。
“啊——!”
一声悽厉惨叫,当场炸响,传遍整个院子。
王三愣疼得齜牙咧嘴,五官扭曲,额头冷汗瞬间涌出,顺著脸颊往下淌。
浑身发抖,腿脚发软,刚才那股囂张气焰,剎那间烟消云散,荡然无存。
他弯著腰,弓著背,痛得眼泪都快出来,再也横不起来,只能连连求饶。
声音都在打颤,满是痛苦与狼狈。
旁边两个地痞见陈山河身手如此乾净利落,一招制敌。
嚇得脸色惨白,魂都飞了,脚步连连后退,缩在一旁,浑身发抖。
哪还敢上前半步,只恨爹娘少生了两条腿,只想赶紧溜走。
院外乡亲看得真切,顿时一片讚嘆叫好,纷纷点头称讚。
都说陈山河有气度、有本事、有章法,不吵不闹,却占尽道理,尽显男儿本色。
王三愣顏面尽失,在一片指责与嘲讽声中,只想赶紧挣脱,狼狈溜走。
他刚一挪脚,陈山河声音淡淡响起,不高不低,却带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急什么?”
“旧帐还没算清,错处还没认完,你想走,也得问问满街乡亲,答不答应。”
一句话,让王三愣浑身一僵,站在原地,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狼狈到了极点,丟人丟到了家。
有诗为证:
身形轻闪避锋芒,
一指擒拿制恶狼。
不打不骂威自显,
留將旧帐细端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