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家乡的词一套又一套（1/2）

火星和泰拉两边其实早就注意到了玩家这种特殊存在，只是目前还处在观察阶段，官方给他们统一称呼玩家为——异常体。

异常体无法真正拘禁，无法稳定研究，身体可以隨时消失，无惧死亡，连最基础的生理样本都很难获取。

张启明以前是玩家，所以他知道玩家本身的行为模式放在现实中有多离谱。

他们不怎么怕死，也不怎么吃压力，对npc的威慑往往毫无感觉，遇到事情就开始布留布由良由良。

当然，这並不意味著他们会毫无顾忌地胡闹，还是有几个东西可以稍微约束一下玩家。

第一个就是老生常谈的阵营声望，如果玩家无差別攻击npc或者破坏城市秩序，声望会迅速下降，轻则被城市通缉，重则任务无法接取、商店拒绝交易，甚至直接被驱逐出城市区域。

第二个则是系统大爹的明令禁止，比如果体奔跑就是明令禁止，而且，苟公司和策划还加了一句“一切游戏解释权归公司所有”，也就是说他们可以根据需要进行修改。

在章南海眼里，这些人从来都不是可靠的战士。

他们更像是一群披著人皮的麻烦製造机，对规则没有敬畏，对死亡没有概念，对火星、泰拉、甚至整个人类文明都缺乏最起码的敬佩感，就好像对於他们来说，眼前的一切都只是某场巨大的娱乐。

他最厌恶的，恰恰就是这种態度。

“我还是不怎么喜欢他们。”章南海靠在长椅上，说出自己对於玩家的看法，“这些异常体没有边界感，而且不惧死亡，我看过他们前一秒还在地上打滚，后一秒就能像没事人一样爬起来。”

“更麻烦的是他们的成长性快得不像话，很多常人要学上几年、十几年，甚至需要极强天赋的技术，他们却能够在很短的时间里摸到门槛並且掌握技术，就像是脑子里早就有一套现成的路，只差一个契机就能直接跨过去。”

他说到这里，微微皱了皱眉，显然连自己也说不清那种违和感到底来自哪里。

“不过他们学习东西也有限制，我现在还无法查明限制他们的东西到底是什么，至少不是常规意义上的资歷、教育和训练。他们像是在等某种条件凑齐，一旦凑够了，就能够立刻发生变革，而这种变化太快，也太危险了。”

张启明听完，倒是没有急著反驳，只是靠在长椅上笑了笑，目光越过防护罩，落在外面一节节掠过的运输灯轨上。

“南海，我知道你不喜欢他们把一切都当成游戏的样子，你也不需要喜欢他们，你只需要知道，他们有用就行。”

“其实你也不必那么仇视他们。”他仰著头，看著外面那层被工业灯火映得有些发白的顶罩，声音慢慢放轻了下来。

“以前我也会跟他们一样，总想著让这个世界开满鲜花，或者乾脆彻底爆炸；奔跑，跃起，张开双臂……那个时候的世界是游戏场，现在也是，只不过人长大以后，就会开始守规则。”

“而他们也一样，他们不是没有规矩，只是他们的规矩和我们的不一样，在他们自己的游戏场里，有他们默认要遵守的东西，只要你摸清楚那套边界，就自然而然的知道该怎么与他们相处了。”

章南海沉默了片刻，没有立刻接话。

“可我还是觉得，他们迟早会闯祸。”章南海终於开口，语气依旧带著警惕，“这种东西一旦多起来，就不可能老老实实待在笼子里。”

“所以才要给他们舞台。”张启明终於把话题转到了正事上，“我们老早前在火星上设立的秘密据点——义体改造诊所、地下维修厂、废弃仓储站——正好可以逐一开放，现在我们需要利用异常体的力量包围火星的教会力量。”

张启明说的这些秘密据点，不是临时拍脑袋现建的。

毕竟牢张刚穿过来的时候，头顶就一直掛著那该死的玩家降临倒计时。

整整二十二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