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解释（2/2）

“怎么了？小天女？”路明非立刻转头问道。

“刚、刚刚窗外有个人影！还敲了敲窗户！”苏晓檣的声音带著明显的颤抖，整个人都有些不知所措。

“哦，別担心，正常现象而已。”路明非头也没回，语气轻鬆地安慰道。

苏晓檣一脸茫然，刚想问“什么正常现象”，就看见车子正前方的路面上突然出现一道人影。她能清清楚楚地看到，那人影的眼睛里正闪烁著诡异的金色幽光，像蛰伏在黑暗里的猛兽，透著择人而噬的凶戾。

她嚇得刚要出声提醒，却见主驾上的诺诺不仅没有减速，反而猛地一脚踩下油门。玛莎拉蒂如离弦之箭般冲了过去，直接將那道拦路的人影撞飞出去。苏晓檣瞳孔骤缩，忍不住再次发出一声惊呼。

“別担心，小天女，刚刚只是压倒了减速带而言，没什么大不了的。”路明非转头冲苏晓檣摆了摆手，语气轻鬆得像是在说一件稀鬆平常的小事。

“减、减速带？”苏晓檣张了张嘴，差点脱口而出“你当我是瞎子吗？那么大一个人怎么可能是减速带”，可看著路明非那副漫不经心、仿佛真的只是压到减速带的样子，心里竟莫名生出一种“好像真的没什么大不了”的诡异感觉。

暴雨依旧倾盆而下，车窗外的世界被雨雾笼罩得模糊不清。不知何时，那片朦朧的黑暗里，已经布满了一双双闪烁著金色幽光的眼睛，像蛰伏的野兽在暗中窥视。苏晓檣猛地发现这一点，喉咙里又一次爆发出一声惊恐的尖叫。

可诡异的是，那些人影只是远远地跟在玛莎拉蒂周围，始终保持著一段距离，不敢靠近分毫，仿佛这辆车是他们避之不及的禁忌。再仔细看，能发现它们的身体在剧烈地颤抖，每一块肌肉都在抗拒，像是拼了命想要逃离这里，却被某种无形的枷锁困住，只能被迫留在原地。

苏晓檣的声音有些发哑，她努力想让自己听起来镇定，可话音里的颤抖却怎么也压不住，双手攥紧，指节都有些发白。

“喂，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会出现这种情况，才要我上这条高架桥的？”诺诺扫了眼窗外那些围而不攻的人影，眉头紧锁地看向路明非。

“差不多吧，毕竟要做说明还是需要一些证据才更容易理解。”路明非靠在副驾上，姿態散漫得像是在公园散步，完全没把周围的诡异景象放在眼里。

“小天女，你相信这个世界有龙吗？”他突然转头问向后排。

或许是被路明非这份超绝鬆弛感的气场感染，苏晓檣心里的恐惧淡了些。她定了定神，思索片刻后回答：“以前不信，现在信了——你的意思是，外面那些东西就是龙？”

“当然不是，它们还不配，那些只不过是一群龙和人混血的失控產物，相当於是工业废料。”路明非语气轻描淡写。

“龙、和人的混血？”苏晓檣被这个答案惊得一怔。

“对，龙和人的混血。你可以叫他们混血种，也可以直接叫小龙人，当然，我说的不是外面那些失败品。正常的混血种外表和普通人没两样，顶多相貌更出眾些，但他们的各方面能力都远超常人，甚至能使用超自然力量。”

路明非顿了顿，依旧用那副隨意的语气揭开真相，“现在这个世界，真正的统治者其实是躲在阴影里的混血种，这就是世界的真面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