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三颗人头(2/2)
还有千岁爷,山君,以及花坊的姥姥。
他小的时候这些妖诡就在了,县太爷换了好几任,也不是没处理过,最终都是不了了之。
少爷斩了河神固然大快人心,但是同样也入了其他妖诡的眼。
这能好?
他一把老骨头没法子,一个侄子也死了。
这魏拓虽然是諂媚的,但是这几日鞍前马后,倒也是个能听调遣的,只希望能帮少爷一把是一把。
转身招呼著刘妈,喊道:
“再准备十张肉饼来。”
魏拓听到这话,眼前一亮,笑著拍了拍林福的肩膀。
粗暴的力气,直把小老头身体拍的直歪。
更让林福气愤的是,对方拍完后,一大片肉饼的油渍,浸在衣衫上。
林福扯著嗓子对著刘妈再喊道:
“別准备了!饿死他得了!”
“嘿嘿......林老头,別小气啊。”
衣衫上的油渍更多了。
......
陆青走到门口的时候,魏拓已经一口气了八张肉饼。
见到陆青后,餐盒拎在手上,有些激动的喊道:
“陆爷,早上好!”
陆青点了点头,向著马车走去。
跟在他身后的魏拓,脸上的失望一闪而过,但还是快步的走到马车上,架起车来。
正在此时,身上一道“咯吱”的声响,车厢开启,一卷书册搭在他的肩头。
“这是我创的一门刀法,叫虎煞,可斩通玄。”
魏拓身子一抖,口中呢喃道:
“自创刀法,可斩通玄?”
一语说完,眼眶湿润了下来。
他没想到陆爷竟然將这种刀法赐给了他。
这刀法价值何止千金?
快速的將马车停在路边,接过书册,就这么跪在了车架上,对著车厢拜道:
“谢陆爷!”
想要叩首,却发现身子突然动不了。
“跪天跪地跪父母,记住了!”
魏拓一愣,將书册收回怀里,郑重的点了点头。
转身重新驾车,过了一会,魏拓突然响起一事,对著车厢轻声说道:
“陆爷,我......不识字。”
车轮滚滚,咯噔咯噔。
陆爷没理魏拓。
......
玄青观外。
陆青的马车抵达之际,观门口远远的站了许多人。
有围观的百姓,也有玄青观的弟子,甚至昨日含恨而走的云龙也满脸阴沉的站在玄青观的大门前。
见到魏拓驾著的马车驶来,听闻了昨日斩杀河神之事的百姓,议论声顿起。
“陆爷来了,快让开!”
“陆爷来了,就好,看这妖诡还怎么猖狂......”
魏拓听到议论,有些不明所以。
驾著车,穿过人群,抵达玄青观门前。
魏然在一眾弟子里,快速的给魏拓使著眼色,魏拓顺著对方示意的方向望去,顿时一惊。
只见玄青观的匾额下,悬著三颗血淋淋的人头。
两男一女。
其中一人,他还有些印象。
年老的那颗男头,似乎是黄家村的里长!
“咯吱”一声轻响,车厢门开启。
陆青缓步从车厢內走出,顺著血腥气,他也一眼就看到了悬著的人头。
他同样对其中一人有些印象。
那个女子,正是他甦醒之时,见到的那位黄家村年轻夫妇中的小娘子。
那一夜对方被吴十九扎了几个窟窿,受伤颇重。
现在她死了。
而且死的很是痛苦。
有些苍白的面容上,异常扭曲,显然生前受到了极大的折磨。
头颅悬在空中,隨著微风轻轻摆动。
一如对方的人生,无助,无望。
陆青凝望之际,云龙半掩著左脸,右手持著一封血字信函,跨步走下台阶,直接將血字信函扔到了陆青身前。
陆青伸手接过,还未展开,就听到云龙一声冷喝:
“千岁听到其子吴十九惨死黄家村,凌晨带著一眾儿子入了黄家村,杀了黄里长和他儿子还有那个民妇,並將三人的头悬在观下。”
“陆爷,你除的一手好妖啊!”
“你是杀的痛快了,我问你,你到底有没有將百姓的性命当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