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你看这个饼,它又大又圆(1/2)
门缝外,一道苍老身影映入眼帘。
林小凡大骇:青云掌门?!坏了坏了,莫非是要为他那宝贝真传弟子出头?
正欲摔碎跃迁弹珠,却见门外老者突然躬身作揖,恭敬道:“晚辈閒云子,特来拜见林前辈。”
室內静謐…
“不是…啊……?”林小凡嘴巴张圆,“这老傢伙嗑丹嗑嗨了?哪有元婴老怪称旋照小子为前辈的?”
“好怪,再看一眼。”
忐忑间,他又窥向门缝,閒云子仍低著头,姿態谦卑,不似作偽。
林小凡瞳中蓝芒微闪,对方弹出標註:“閒云子;三年后黑化,欲夺舍史兲弟”。
“嚯哦!还有反转?史兲弟这『主角』也不容易啊,连亲师尊都要背刺一刀。”
林小凡咂舌,確认无虞后,指尖轻夹跃迁弹珠,小心翼翼打开木门。
“啊…晚辈有礼了。”閒云子又低了低脑袋。
咚…咚…
林小凡喉结滚动,心跳如鼓:真不愧是元婴老怪,单是站在面前,便有如此威压。
“咳哼…”他强装镇定,“掌门这是何意?”
“不知前辈可否指点一二?”閒云子突然跪倒在地,神情激动,“昨日演武,前辈施展的『开天破妄』,直指大道本源!晚辈苦修三百余载,竟不及前辈一眼之悟!”
林小凡僵在原地,心中叫苦不迭:嘶…完犊子!这波装大了!我哪会什么“开天破妄”,只会“开天忽悠”啊!
他深吸一口气,硬著头皮,摆出一副超然物外的沧桑表情:“掌门不必多礼,非是我不愿传道,实乃俗务缠身,难得閒暇。”
“前辈无需多言,晚辈自是明白。”閒云子慌忙起身,压低声音,“我青云门也算雄霸一方,前辈可安心在此隱居,外界纷扰,皆由晚辈代劳。”
“呃…”林小凡心中狂啸:你明白个锤子,看不出来老子在下逐客令吗?!
“既…既如此…掌门请进。”他嘴角一抽,侧身让路。
閒云子踏入屋內,目光如炬,扫过那简陋的木板床、墙角发霉的蒲团,以及桌上半块灵麦饼,眼中闪过一丝明悟:“前辈果然深諳大道至简之理!这陋室之中,竟隱含返璞归真意境。”
林小凡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死:老傢伙都在脑补啥?那霉斑是意境,灵麦饼是大道?而且这小破屋,原本不就是你们青云山的柴房吗?
“皆是些俗物罢了。”他乾笑两声。
“前辈太过谦逊!”閒云子激动得鬍鬚颤抖,“昨日那一瞬,天地失色,万法归一,何其神圣!”
“掌门谬讚。”林小凡大脑飞快运转,“所谓大道三千,各有所长,我这…呃…开天破妄,讲究的是一个『破』字。”
“愿闻其详!”閒云子盘腿坐下,洗耳恭听。
林小凡额头渗出细汗:破?破什么?破罐子破摔吗?
情急之下,他瞥见桌上那半块灵麦饼。
“掌门且看此饼。”林小凡缓缓拿起饼,“世人皆道修行需辟穀,断尘缘,可曾想过,道祖讲经时,座下弟子为何皆捧清茶?佛祖悟道前,为何要接受牧羊女的乳糜供养?”
閒云子一愣,陷入沉思。
“大道不在云端,而在烟火。”林小凡咬下一大口饼,含糊不清地继续说道,“这块饼,揉的是人间百態,烤的是红尘烟火,品的是眾生滋味,若连一口饼都参不透,谈何开天破妄?”
他越说越顺,连自己都近乎信以为真,乾脆將剩下的大饼递出:“呶,拿去啃,三日后,若你真心求道,定会有所收穫。”
“多谢前辈!”閒云子双手接住,躬身行礼,神情庄重。
林小凡装模作样地点了点头,心里翻江倒海:乖乖…“画大饼”的含金量还是太高了,连元婴老怪都能被我忽悠住。
“啊…晚辈另有一事相求。”閒云子未抬头,眼睛倒是快速上瞄一瞬,“青云门大比,因前辈神威,我门弟子皆惧战不出,故……”
哦?这老道是想让我提前离场…求之不得呀!
林小凡面上当即摆出一副为难之色:“唉…仙道一门,真是一代不如一代,道心怎都如此脆弱?”
“前辈所言极是…所言极是…日后晚辈定当好生教导。”
“也罢,后续赛事,我便不再参与。”林小凡故作大方道。
闻听此言,閒云子喜上眉梢,连忙掏出一枚精金令牌:“此乃我青云门最高规格信物,现赠予前辈,以表谢意。”
信物?林小凡瞅了眼那金属牌子,上刻“云”字,周边饰纹,製作极其精良。
“嗯,我自会善用。”
“那晚辈便不多打扰,告退…告退…”閒云子边说边倒走而出,还不忘顺手关上木门。
“呼…”
少时,林小凡长舒一口气,擦了擦额前冷汗:“要…要命…”他瘫坐在床上,“这老狐狸,临走还送枚令牌拉拢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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