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气生(1/2)
回到木屋,蔡玄就动手处理带回来的三色蟹和赤鱔。
三色蟹杀了以后先放在一边,赤鱔杀后用炒锅煎至金黄,放到燉肉煲汤兼蒸煮的深底大铁锅里,加入水,再放几段九牛神力薯和一小把枸杞,盖上盖子煮。
然后,就开始处理带回来的巨蕨。
大荒药物志上將巨蕨称为“龙鬚菜”,说它嫩茎像龙鬚一样粗。
蔡玄看得好笑不已,好像写这本书的人见过龙似的,连龙鬚什么样子都知道,真是搞笑。
不过龙鬚菜確实大得惊人,每一根嫩茎都有三米来高。即便除去顶部拳头般蜷曲的嫩芽,剩下的也有三米。蔡玄今天采了三根,砍成三截带了回来。要不是最近力气见长,都未必能扛动这些东西。
他將带回的龙鬚菜外皮撕掉,把铁桶架在灶上,再將撕去外皮的嫩茎切成比铁桶略低的高度,一根根竖著插进去,再加水进去煮。
任何一种野味,都带有野物本身的味道。
尤其是野菜,通常都带著药性。如果不將这些药性去除,那吃野菜和吃药没什么区別。煮龙鬚菜也是一样的道理,必须通过热水煮去菜里面所含的野味药性才能吃。
桶大水多,煮起时间也久。
等铁桶水开,赤鱔燉九牛神力薯已经煮好。
蔡玄將锅从火上拿开,把处理好的三色蟹倒入炒锅,加水下去煮。没一会就熟了,立即开吃。虽然没有姜葱酒去腥,但好在这里的野物没有家里那么重的腥膻味,倒也不必那么麻烦。值得一说的是,这里的野物不仅没有浓重的腥膻味,甚至回味之中还有点余甘。
这种感觉,蔡玄很少在家里的野物身上品尝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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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忙著处理龙鬚菜,他忘了煮饭,索性直接將赤鱔和三色蟹当饭吃。
吃完以后,他竟然感觉有一股暖流在体內涌动,精神熠熠,精力充沛至极,浑身上下好像憋著一股想要发泄出来的暴力衝动。蔡玄给铁桶换了一次水,重新放在灶上煮。
可体內暴躁的力量不仅没有消除,反而愈演愈烈,让他开始有打砸东西的衝动。
蔡玄感觉不能再这样下去,便走到外面平台练拳。
剎那间,招式迭出。
白鹤扑地、野鹤钻云、鹤翼煽灯、嘎雾射鹰...一招招,一式式,时而若泰山压顶,时而似浮云掠空。刚猛时如雷霆炸裂,绵柔时似春水无痕,刚柔之间转换自如,阴阳相济,浑然天成。
蔡玄的身影在平台上腾挪闪转,衣袂猎猎作响。
脚下的地面隨著他的动作微微震动,空气中不时传出拳风破空的“呼呼”声。他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流畅,整个人仿佛化作了一只真正的白鹤——时而翔於九天之上,时而立於惊涛之间,动静之间自有法度,开合之处暗合天机。
起初,是蔡玄的意识在带动招式。
可练到后来,一招一式反而不用他去想,成了身体自然而然的反应。他的心神,早已晋入无我无物之境——不记得自己在练拳,不记得身在何处,甚至连“自己”这个概念都消失了,只剩下招式在流转,气机在运行。
体內那股暖流,在招式的牵引下,不断地在他身体里穿梭。
时而在手,时而在脚,时而在头,时而在肘,时而在膝——每到一处,那一处便仿佛被温水浸泡过一般,暖洋洋的,舒服无比。那暖流如同一条灵蛇,在他体內经脉中游走,所过之处,原本淤滯的地方被冲开,僵硬的关节变得灵活,就连呼吸都变得格外深长。
也不知过了多久。
蔡玄真灵一动,復命归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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