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9章 蜕变!第一条天灵根!恐怖的保命天赋(1/2)
第519章 蜕变!第一条天灵根!恐怖的保命天赋
【极山仙城】东向,有一片巨大、足有数百里长宽的湖泊。
湖水清澈,碧波万顷,其中岛屿更是星罗棋布,大小不一,形態各异,足有数百近千之多,故此地得名【千屿湖】。
正是【极南宫】五大殿主之一【苍木真人】的家族一史家的族地所在,毫无悬念地占据了此湖中的绝大部分钟灵毓秀的岛屿,实实在在的土皇帝。
因为此处,处於宋地后方,没有直接承受越国魔道的兵锋,仍在宋修的掌控之中,故而有种岁月静好之感。
此日。
千屿湖一座位置偏后的核心岛屿,也是史家的“祖岛”宗祠之中,突然传出了惊恐无比、难以置信的声音。
“不、不——”
但因为此岛无他人,故而无人闻。
將视角移到宗祠殿內,就会发现,气氛庄严肃穆、烛火沉香不绝中,有一个花白头髮的老者,瘫倒在地,头颅却高高扬起,浑浊的双眸死死盯著左侧的一块巨大的白玉璧。
观其面容,並非上次那个守祠人耆老,对方早已坐化,乃是接替者。
在他的视线中,白玉璧高位、从上往下的第二排之处,两颗原本稳定闪烁的白色光点,此刻竟彻底黯淡,化作了死寂的灰色!
这代表著,有两个族中最关键、最核心的族人——殞命了”
这种情况在十余年前出现过一次,白光熄灭,位置比他们还要高!
当时族中仿若经歷地震,眾皆縞素,悲痛不已,那是一位结丹后期族人在外死去了,是史家数百年来最大的损失。
如今竟然又来?
还是两位?
但接下来,更让这老者心惊肉跳的情况出现了,因为他才看清,这两位结丹中期族人,其中一人的身份並不一般!
乃是家族世子!
史家的继承人、【极南殿】殿主的接班人!
死了!
那个被寄予厚望、投入了不知道多少资源培养、被视为史家未来顶樑柱的世子——
就这么死了!
老者的嘴唇剧烈颤抖,浑浊的双眸中涌出了泪水。
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却什么声音也发不出来。
史家虽然家大业大,但结丹修士也不是大白菜,每一个都是耗费了海量资源、经歷了诸多磨礪才能成就的。
更何况,世子不仅仅是一个结丹修士,更是家族的旗帜,是未来的希望。
如今旗帜倒了,希望灭了——
这花白头髮的老者无法接受,老泪纵横,但仍颤颤巍巍地摸出一枚亮金色传讯玉符,代表的是最高级的祠堂密讯,发送出去。
“咻!”
玉符飞出,转眼不见,非族中坐镇结丹修士,不可拆读。
老者望著玉符消失的方向,久久没有动弹。
这已经是接任短短二十年来,史家非正常死去的第三个结丹修士了,这在史家歷史、
过往近千年都不曾出现。
“莫非——是我的存在,给家族带来了连续厄运?不然为何在叔父手中百年,都没有此类事情发生?”
老者喃喃自语,主动陷入了思维的死胡同,越想越觉得一定是他的命不好,克了家族。
再度抬眸,目露绝望地看向白玉璧。
在最高位的前三排,第一排惟有一个明亮的光点仍在。
第二排,全部黯淡,再无光点。
第三排,也只有仅剩的一个光点。
这说明,史家原本人才济济,拥有五大结丹修士,两位结丹后期、两位结丹中期、一位结丹初期——如今只剩下了,一个结丹后期、一个结丹初期。
直接腰斩了顶层力量。
“又逢天下乱局,我史家——恐怕危矣——”
“宗祠乃家族气运凝聚之所,厄运若从我来,也当由我终,若非从我来——罢了,残命一条何足惜?惟愿英灵显圣庇护,护我族渡劫长青——”
他缓缓闭上了眼睛,双手合十,嘴唇微动,念起了祷词。
声音渐低,死气弥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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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
千屿湖中,那座最大、灵气最佳的岛屿上,一座座楼阁殿宇掩映在苍松翠柏之间。
一座大殿的密室之中,一个面容方正,浓眉大眼的年轻修士正在盘膝打坐,灵气瀰漫、法力升腾。
赫然是史家族中,此时的坐镇结丹修士。
“咻!”
一道金光乍来,伴隨著某种猛烈、穿透力极强、不可阻挡的波动,將他从修炼中惊扰而醒,不由皱眉。
但神识“看”到那枚玉符与眾不同,乃呈亮金色之色、从祠堂而来之时,顿时心中咯噔一下,知道大事不妙。
手掌都有些发颤地將亮金色玉符招来,神识钻入,下一瞬,就如遭雷击!
“怎么可能?!”
当即一道惊鸿冲天而起,落入了祠堂之中,看到了一具老尸盘膝、做安详祷告之状而去,不由眉头微皱,並没有过多理会,立即细细看向白玉璧,確定了传讯信息不假。
“得立即通知族长,並且限制消息外传,不可为外界、特別是屈家所知,想好应对之策,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这结丹初期修士,展露果断,立即有了决定,付诸实施。
就在宋地史家因此暗流涌动、焦头烂额之际,金地【药王谷】外的一处坊市灵酒楼中,始作俑者却悲欢不通。
“哦?”
林长珩闻言,眉头微动,看向白衣謫仙双手托起的储物袋,伸手一招。
“嗖!”储物袋倒射而来,落入手中,当即神识探入其中查看起来。
却见储物袋中,放著数百个玉瓶,整整齐齐地码放著,都有巴掌大小,通体莹白,表面贴著火红色的封灵符籙,隱隱散发著温热的气息。
林长珩隨手取出一瓶,揭开符籙,打开瓶塞。
一股浓郁的血腥之气扑面而来,那气息中混杂著灼热与暴烈,仿佛瓶中封存的不是精血,而是一团燃烧的火焰。
甚至隱隱约约可以听到震天的象吼之声。
正是【冥虚精血】不假。
而且——数量也对。
確认了这两点,林长珩心中一片火热。
这不仅意味著,林长珩可以將此妖象精血全数夺灵完满,还能一併化生掉,新增一门到顶的天赋手段。
更关键的是,可以新增五缕灵韵!直接將其接近天灵根范畴、已有八十八缕灵韵的火属性灵根,一举推入天灵根之境!
也將成为林长珩的第一条天灵根!
“终於等到了,两百余载——”
林长珩心中喃喃念道。
一旦蜕变天灵根,说不定会带来某些不可思议的变化,林长珩尤为期待。
毕竟从任何角度来说,天灵根的存在,都可以妥妥地掛上“天之骄子”的標籤!
但此时却是不好动手夺灵、化生,林长珩暗自將激动、期待之心压下,收好手中储物袋,便衝著白衣謫仙修士展顏一笑地道:“此物不错,对我有用,便劳烦道友费心了。”
“主上哪里话,都是属下该做的。”
白衣謫仙修士连忙摇头,但心中却是悄然鬆了一口气。
“来,不要浪费这一桌特色灵食和美酒。”
林长行笑著招呼一声,同时一道法力打出,操控酒壶稳稳飞去,壶嘴倾斜,亲自为办事利落的下属斟酒。
“是。”
白衣謫仙修士连忙伸手扶杯。
而这等姿態,若是被【药王谷】的门人弟子、执事长老,乃至其他结丹期太上长老看见,都会瞠目结舌,觉得不可思议——
毕竟这位,可是不羈洒脱惯了,最为厌倦、甚至痛恨这些陈规陋习,是绝对不屑一顾的。
如今,竟然也知扶杯了,还是主动扶之——
等到各自三杯酒入腹后,场面上的氛围、状態明显更轻鬆了三分,白衣謫仙修士也復有了洒脱之意。
林长珩隨手在客厢自带的隔音屏蔽禁制之內,再度布下了几重阵法,才看似隨意地问道:“上次在燕国【大型秘境】出口之前,我虽被那【天柱道人】袭击,却也关注到场中只有四位元婴真君,但后来我们一齐逃散之时,为何又有一位元婴存在追来杀我?”
“此人是从何处冒出来的?这么些年过去,道友可曾知道一二內情?或者听到了一些风声?”
说罢,林长珩双眸已经盯上了白衣謫仙的眼睛,想要將这件事情弄明白。
总不能被追杀了三万里,狼狈不堪,却最终连自己敌人的跟脚都不清楚,岂不是貽笑大方?
日后还怎么冤有头、债有主的报復?
而此问题,林长珩先前在宋地之时,半点都没有提过,毕竟“万寿丹师”没有进入秘境,平常的“人设”也是不爱多管閒事,自然不会强行违反之,徒惹人生疑。
如今面对在秘境收服、知晓自己一些內情的白衣謫仙修士,確是可以一问的。
同时,白衣謫仙身处金地,与燕国毗邻,且大战多年,知晓的信息更多,也是应有之义。
算是问对人了。
听到主上提及旧事,白衣謫仙心中一动,其中也好奇他是如何从那元婴存在手中逃脱的——
当即开口道:“燕国確实只有两位元婴修士,这一点是毋庸置疑的,那多出的第三位元婴修士,据说是依附【天柱道人】存在,好像是——”
“是什么?”
林长珩追问道。
“是——【天柱道人】的第二元婴!”
白衣謫仙脸上闪过一丝异色,道。
“第二元婴?”
林长珩一愣,开始咂摸起这个首次听到的名词。
见状,白衣謫仙没有卖关子,而是適时地补充解释道:“【第二元婴】,据说是元婴期修士,通过某种强大的秘术法门,分裂自身强大的元神,形成的独立存在。彻底培育炼成后,该修士相当於拥有了两个完全独立的元婴。”
“而且据说这第二元婴可以融合一副预先准备好的躯体,成为自主行动的【身外化身】!”
白衣謫仙谨慎地连用了多个“据说”,来表明信息真实性需要分辨,可能存在不准確之处。
“哦?【第二元婴】竟然是这等原理、作用?”
林长珩顿时有大开眼界之感。
而后脑中却不由回忆起,那日追杀自己的元婴修士,確实不太对劲,外形有著似人非人之感,眼神空洞而生硬,处处透著诡异,似乎融合不紧密。
但当时生死压力甚大,也没有工夫去想那么多,而且想了也於事无补,林长珩便没有管顾。
“还真有些对应上了——”
林长珩心中不由嘖嘖称奇。
同时,將神识通过丹田奇点,进入【壶天福地】,传音给【至阴养魂木】中的真火蛟,快速说了此事。
“第二元婴?”
真火蛟顿时传出了讶异之声。
“前辈知道此物?”林长珩追问道。
“有所耳闻,但在现实之中,却没有亲眼见过。”
真火蛟点头,又摇头道。
见林长珩表达不解,便解释道:“一来是因为人族此法修炼难成,要求极高,不仅对元婴修士的元神,也就是你们常说的神魂、灵魂在元婴期后蜕变而成的存在,强度要求极高,能够支持分裂才行!”
“二来,也需要一个抹去了神识、意识的修士真【元婴】或者后天【偽元婴】作为元神载体,这一点也极其难得,很难弄到。”
“第三,便是需要一具同样强大的特殊躯体,作为第二元婴的宿体或者驱使皮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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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长行顿时一惊,这些条件,每一个都算的上是苛刻了,如何才能集齐?
难怪真火蛟只闻其名,不见其身。
此时,真火蛟忽然嘿嘿笑了一声:“林道友却不知,此【第二元婴】之法,还有一个极大的弊端存在。”
“什么弊端?”
林长珩传音问道,满是好奇。
“便是这个【第二元婴】和本体主元婴是独立的个体,本体在最初可以进行控制,但隨著时间的流逝、变故的发生,【第二元婴】有概率滋生心魔,让其叛变、反噬,甚至弒主而代之!”
真火蛟吐露了一则秘闻信息,“嘿嘿,所以【第二元婴】固然强大,动輒拥有多倍战力,但条件之难,风险之大,让太多元婴修士都望而却步的。但也不乏自命不凡、渴求力量的修士,会去尝试,其结果、下场如何,还当真不好说——”
“原来如此。”
林长珩倒吸了一口凉气,心中升起的些许尝试念头,直接荡涤一空。
太不稳健了!
与“与虎谋皮”何异?还是不要有尝试想法的好。
“不过,你说的那什么【天柱道人】,还当真可能是修炼了【第二元婴】之法,毕竟他给他的弟子施展了【种神秘术】,可以壮大自身元神,多来几个受害者,便具备了条件之一。”
真火蛟又忽地道。
林长珩觉得这个推测甚为有理,有跡可循。
而后心中又隱隱觉得,【天柱道人】许久不曾在金燕战场露面,会不会也与自己击伤对方的【第二元婴】有关?
引发了某种变故?!
就在林长珩陷入“沉思”状態之时,白衣謫仙並未打扰,只是悄然品酒。
待林长珩基本心中有底后,便抽离神识,对白衣謫仙笑道:“我明白了,多谢道友解惑。”
“不敢、不敢。”
白衣謫仙修士立即摆手,主动向林长珩敬酒。
小半个时辰后,两人聊了一些閒话,桌面之上只剩下残局。
林长珩也有了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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