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鹤少的私事(2/2)
舒画觉得自己好像想到了一个不错的主意,兴冲冲就和鹤裴济分享了起来,“没准你弟也是这么想的呢,所以都没闹呢。”
鹤裴济:“……”他今天无语的次数是不是也太多了点。
鹤裴济实在没忍住,嘆了一口气,“他的脑子,想不到这个。”
那傻小子只会冲冲冲,哪里还能想到这种以退为进的方法。
要是能想到,他就不限制他消费了,看著就不会被那单纯的主播给带偏。
舒画张了张嘴,最终还是忍住了没说。
这可真是个亲哥啊,对弟弟如此信任。
某种意义上的,全肯定啊。
私事聊完了,舒画觉得自己刚刚被霍凛州影响到的班味也没了。
一看时间,才晚上10点啊。
一般这个时间点,她的夜生活才刚开始呢。
可是明天还要早起看日出呢。
好像是4点就要起来,然后还要走一段路,到最佳观景位置。
现在是夏天,看日出的人尤其多。
还得早些去,占位置呢。
6个小时的睡眠,好像还行誒?
可是,她这个点又不是很能睡著。
要不乾脆通宵?
反正,看完日出之后,她可以回去睡一整天。
嗯……舒画就这么开始纠结了起来。
一边,霍凛州即使是到山顶了,也依然在处理工作上的事。
这会儿在看著什么文件,很是严肃的模样。
目测交这个文件的人,估计得要被霍总批评了,祝他好运吧。
鹤裴济不知道是被霍凛州影响了还是想到了自己那糟心的弟弟,竟然也开始处理工作了。
顿时,舒画,谢潯和段季屿像是三个学生一样,看著家里的家长忙工作。
舒画好奇地看著谢潯:“潯少不用工作么?”
谢潯:“以前熬夜练习多了,现在晚上干不了工作的事。”
舒画安静地竖起了大拇指,这个理由,她无法反驳,真是好清新啊。
她又看向了段季屿,段季屿接受到询问的眼神,都不用舒画开口,就回答了,“我和鹤赴野是一起的,目前还有人养著呢,乾的活也轻鬆,至少不用大晚上干活。
当然了,我可比鹤赴野那小子聪明多了。”
舒画听著段季屿自恋的话,毫不留恋地收回了眼神,然后把自己的纠结说了出来。
短暂的安静,应该是都在思考这件事。
谢潯:“要不打游戏?通宵打游戏的话,时间过得很快的。”
舒画想了想,是个不错的主意,只是,“打什么游戏?”
段季屿一下就想到了之前舒画直播打游戏时的英姿,笑出了声,“別的不说,带你打游戏,谢潯应该今天会气得睡不著。
只能通宵了。”
舒画哼了一声,“上次只是我生疏了而已,而且后来我们也贏了啊!
再说了,潯少可是专业的,哪里这么容易就被气到。”
段季屿还在笑,“行,那我们就玩lol,让你一雪前耻。”
舒画怂了一瞬,但看著段季屿揶揄的眼神,又理直气壮了起来,“行,玩就玩,让你看看我的英姿。”
就这样,三人开始了快乐的峡谷。
哦不,是两个人的快乐,一个人的痛苦。
就段季屿那稀烂的技术,真没资格说舒画。
但因为有谢潯这个专业大佬在,即使是两个拖后腿的掛件,他们也是一路高歌,战无不胜。
然后,就如谢潯所言,打游戏的时候,时间总是过得很快的。
也如段季屿所言,谢潯是气得有些睡不著了。
至於这个气,是对谁,那就……不讲不讲。
应该是两个人一起吧。
晚上12点的时候,霍凛州和鹤裴济都处理完了工作。
霍凛州问了几人,得到几人要通宵的决定,也没多说,他回了自己的帐篷,休息了。
鹤裴济本来想加入游戏小队,可是看到谢潯痛苦的脸色,他还是选择了回去休息。
他可不想去分担痛苦。
鹤裴济自认游戏技术还是比舒画要好上不少,完全不是一个等级的。
肯定是那个被拖累的。
这样的苦,还是交给专业选手去吃吧。
他这样的业余选手,就不吃了。
*
早上4点20。
游戏三人组,除了谢潯,都有些疲惫了。
可看著临近的时间,舒画和段季屿还是强打起了精神。
三个人就这么十分安静地坐在一起。
至於为何这么安静,谢潯本来话也不多。
舒画和段季屿是这几个小时的游戏时间里,已经互相懟对方是傻子,懟得喉咙都痛了。
没有那个硬性条件来说话了。
没过一会儿,选择了睡觉的两人都收拾好从帐篷里出来了。
舒画看著霍凛州就睡了4个小时,就容光焕发的,只能感慨一句,天选工作狂啊。
来到观景点的时候,舒画再次感嘆,资本家啊,就是好啊。
有人提前来占了位置,还请了专门的摄影师来拍照。
霍凛州的说法是,当下的美景和灵感用心感受。
可是要出画集的时候,还是需要照片和视频回顾的。
舒画:daddy想的就是全面啊。
凌晨的山风带著刺骨的凉意,吹散了一点舒画那因为通宵带来的疲惫感。
她深呼吸了一下,清冽的空气混杂著松针、泥土和晨露特有的冷香。
只觉得特別舒服,这莫非就是一日之计在於晨?
他们到的时候,时间才到4点50。
此时,深蓝色的天幕如同浸透了墨汁的丝绒,尚未完全褪去。
但靠近地平线的地方,已悄然晕染开一层极淡的、近乎透明的鱼肚白。
山间的雾气並未完全消散,而是化作一条条乳白色的丝带,慵懒地缠绕在墨绿色的山峦之间。
在微风的吹拂下缓缓流动、升腾,如同大地轻柔的呼吸。
突然,那鱼肚白的边缘被点燃了!
先是极细的一线,仿佛熔化的金箔,紧接著,那金线迅速膨胀、蔓延,晕染出瑰丽的橙红、炽热的金红。
就在这霞光最盛、几乎要灼伤眼睛的时刻,在那片燃烧的云海与山峦剪影的交界处,一个炽热的小点猛地跃了出来!
佛一颗巨大的、熔融的赤金珍珠,被无形的巨手托举著,坚定地向上攀升。
太阳完全跃出了地平线,悬停在空中,不再刺眼,而是散发著温暖、圆融、充满生机的光芒。
它驱散了所有的寒意与黑暗,將整个云棲山笼罩在一种宏大、温暖、充满希望的澄澈光辉里。
天空彻底变成了纯净的蔚蓝,昨夜残留的星辰早已不见踪影。
山下的世界仿佛被这光芒唤醒,隱约传来鸟雀的啁啾,宣告著新一天的开始。
舒画几乎是下意识的无声惊呼,此刻的她完全没了疲惫,眼睛繁忙地记录著这一刻。
那瞬息万变、无法复製的色彩层次,那光与影在山峦间流动的韵律,那万物在初生阳光下焕发出的勃勃生机。
果然大自然才是最伟大的艺术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