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音乐天才(1/2)
东川路,开源娱乐城。
“摇晃的红酒杯,嘴唇像染著鲜血,那不寻常的美,难赦免的罪。”
“谁忠心的跟隨,充其量……”
一首劲爆的歌,在偌大的办公室內迴荡。
胡天霸一身西装,鬆弛的坐在靠椅上,两只脚搭在办公桌上,左手拿著酒杯,右手夹著雪茄,听著歌,抖著腿。
“咚咚咚……”
隨著三声敲门声,门口的黄毛,成功引起胡天霸的注意。
胡天霸调小音乐声,眼神示意进来。
黄毛很懂事,悄然把门关上,然后立马匯报情况:“霸哥,你猜的没错,那小子真的没跑路!”
黄毛看上去也就十八九岁,瘦瘦的身材,穿著花花绿绿,搞得像个杀马特。
“跟你说了多少次,別喊八哥八哥,你不觉得听著像只鸟么!”
“好的,大哥。”
“也別叫大哥,搞得我们好像黑社会,咱们是正经公司!”
黄毛挠挠头:“那…就叫胡哥,胡哥好,听著就像明星的名字。”
胡天霸满意的笑了笑,指著桌上的雪茄:“你自己拿一根。”
“谢胡哥!”黄毛边拿边匯报:“胡哥,你猜这小子在干什么,打死你都猜不到,我看……”
胡天霸当即打断黄毛的话道:“你要打死谁?能不能好好说话。”
黄毛连忙点头哈腰。小心翼翼道:
“打死我……打死我…你都猜不到,我看见那小子,昨天晚上搂著一男一女两个醉鬼回去,谁曾想,第二天,他们仨都去了民政局。”
“民政局?”
“是啊,那小子居然干起拉皮条的生意。”黄毛一口大回龙,神清气爽:“依我之见,这小子是打算经营婚介来还债。”
“胡说!你丫的是不是脑壳被门夹了!”胡天霸一拍桌子站起来,嚇得黄毛手中的雪茄掉在地上。
“怎…怎么……胡哥。”黄毛捡起雪茄,战战兢兢看著胡天霸。
“三百多万啊,兄弟,一个月的时间,他要拉多少皮条?拉到死,都拉不出三百多万。”胡天霸小抿一口酒,陷入沉思。
“也是,拉个皮条才多少钱。”黄毛马上表示认同。
“去去去,继续盯著,看看那小子耍什么花样,一有情况,马上匯报!”胡天霸不耐烦地挥挥手。
“是!胡哥!”
黄毛刚刚走到门口,又被胡天霸叫停:“回来回来,切记,不要被发现,不然,下次去洗脚城,你给我洗!”
黄毛连忙点头,灰溜溜地钻出办公室。
音乐又恢復到之前的音量。
……
与此同时,杨灿怒火中烧,独自火急火燎回到婚介所。
不是因为二叔与王燕逛街没带他,而是这闹心的系统奖励,让他悲从中来。
刚好现在的时间,与昨天系统出现的时间差不多。
他站在『姻缘石』前,习惯性双眼紧闭,双手合十,像生日许愿一样,祈求上苍。
並不是因为他相信玄学,主要是,人在束手无策的情况下,大多只能如此。
“天灵灵,地灵灵,太上老君快显灵!”
“求求老天爷,给我换个有用的系统吧。”
他见没有任何反应,又像昨天一样,把手盖上去。
依然没有反应。
“艹!是不是请错神了?重新来一遍。”
“天灵灵,地灵灵,月下老儿快显灵……”
一顿操作下来,得出一个重要结论:然並卵。
他再也压不住內心那团烈火,搬起石头,准备將其砸碎。
“你要是能听懂人话,就给点反应,別装高冷行不行啊!”
“狗日……!你倒是给点反应啊!”
“特么的!老子……!”
在他即將抱摔的时候,突然发现石头上,多了一道红色的槓。
乍一看,跟『姻缘石』三个字一样,是刻在上面的,並用硃砂均匀涂抹。
他將石头归位,用手摩擦红条槓,上面的硃砂完全抹不掉,不像是刚涂上去的。
奇怪,怎么昨天没发现这条槓。
不应该啊,如此显眼,至少得有中指那么长,昨天观察那么仔细,不可能看不见。
难不成,昨天出去后,有人进来过?
可就算进来,谁会无聊到在石头上刻条槓,有病?
难不成真是昨天没仔细看?
“咚咚咚……”
“帅哥,我可以进来吗?”
一个带著夹子音的女人,站在门口重敲三下门。
杨灿闻声望去,头皮瞬间发麻。
只见女人宛如一座肉山,倘若身材再宽一点,连门都挤进不来。
女人的脸如圆柿,眼似黑枣,唇厚脖子短,胸前掛著一条银项炼。
一条宽鬆的格子裙,將她勒出一圈圈横肉,手里提著一个鱷鱼纹小皮包,看上去五十多岁的样子。
没等杨灿同意,女人便不请自入,像只妖嬈的企鹅,朝他走过去,面带微笑,露出两排还算整齐的门牙。
“你就是杨师傅的儿子吧?”胖女半捂著鼻子,上下打量著杨灿仰脸问道。
杨师傅?
称呼如此亲热,与之前两位索赔的老妇人,还真是反差甚大。
此人…该不会是杨国栋的…
在宿主的记忆中,居然没有此人的记忆。
作为一个老油条,他此时已心生警惕。
“美女,您是?”杨灿思索片刻后,挤出一脸职业假笑。
以『美女』二字称呼此人,他都感觉自己的心臟在隱隱作痛。
女人一听,喜上眉梢,故作娇嗔地拍了一下他的胳膊道:“哎哟,小嘴真甜!我是这里的房东吴湘荣,认识我的人一般都管我叫吴姐,你可以叫我吴姐。”
她拖长尾音,揣著两颗硕大的馒头,往杨灿耳边凑了凑,压低声音:“或者,叫吴…姐…姐也行。”
杨灿不禁打了个寒颤,宛如站在颱风中,遭受风浪的撞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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