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黑科技·自適应信道追踪(1/2)
这代表著鸿远智能科技已经解决了低空通信晶片量產的核心问题!
也许从现在开始,隨著鸿远发布飞鸟2.0平台以及h-link通信框架,中国的低空经济將真正进入万物互联的时代!
“这傢伙又要改变整个行业了!“
此时的夏康昊坐在会场最后排的角落里,脸上掛著一层薄薄的冷漠,但指尖不自觉地攥紧了矿泉水瓶。昊泰资本在低空经济领域的布局耗费了数亿资金,天鹰无人机、几家通信模组公司、再到航信达通的ldcl授权……这些棋子都是他精心摆下的。
可自从鸿远智能出现以后,低空经济的格局就一直在发生天翻地覆的变化。
先是飞鸟平台以极低的价格席捲了中小企业市场,让无数原本买不起高端飞控系统的小团队用上了专业级飞控。从飞鸟平台发布至今,短短数月间,签约企业从零飆升到三百七十多家,这种增速在整个无人机行业史上都是前所未有的。
除此之外,鸿远智能的出现还改变了行业对飞控系统的认知標准——必须支持sdk二次开发、必须有开放的api接口、必须做到模块化即插即用。这些都是苏辰带给这个行业的变化。
此时眼看苏辰要发布h-link低空通信框架,也就意味著他即將打破ldcl標准在低空通信领域的垄断地位。
如果不出意外,从今天开始,苏辰將可能为整个低空经济添加一个新的行业指標——通信协议必须开放兼容,必须支持多频段智能切换!
以一己之力改变一个行业,这是无数创业者的梦想。很多人也曾经去实现过,但绝大多数都倒在了资金、技术或巨头的围剿之下。而此时的苏辰,不仅改变了中国的低空经济格局,甚至正在试图重新定义全球低空通信的標准!
夏康昊的心沉到了谷底。
但他的脸上没有一丝波动,只是微微侧头,对坐在身旁的助理低声说了一句:“记录所有技术参数,一个都不要漏。“
……
深圳南山软体產业基地会展中心,上午十点整。
当苏辰的身影出现在舞台中央时,全场九百多人几乎同时安静下来。
灯光聚焦在他身上,背后的巨幅led屏幕亮起了三个產品的轮廓剪影。
第一个是一个稜角分明的方形设备,顶部矗立著六根可调节天线阵列,底座上密密麻麻排列著散热鰭片和接口。整个设备看上去像一只蹲伏的机械蜘蛛,充满了硬核的工业美感。
如果有通信行业的资深工程师在场,他们会一眼认出这东西的天线排列方式极不寻常——六根天线並非简单的全向排布,而是呈现出某种精密的相控阵结构,每根天线之间的间距似乎都经过了严格的计算。
第二个设备则完全不同。它是一个通体乳白色的圆柱形装置,高度不过三十厘米,顶部是一个弧形穹顶,表面光滑如瓷,没有任何外置天线。整个造型简洁流畅,看上去更像是一件现代艺术品,而非通信设备。
几个前排的观眾甚至低声议论:“这东西是蓝牙音箱还是空气净化器?“
而第三个產品的轮廓则小得多,大约只有成年人手掌大小,是一块集成了密集晶片组和接口的电路板模组。上面的晶片排列极为紧凑,接口数量之多让人咋舌——標准的飞控接口、通信模组接口、传感器阵列接口、gps/北斗双模接口……
几个业內人士一眼就看出来了,这是一块飞控通信一体化模组!
可是,这模组上的晶片组排列方式和市面上所有的飞控模组都不一样。中央位置竟然並排放置了两颗主控晶片,旁边还有一颗他们完全认不出型號的通信晶片。
“这次飞鸟2.0技术开放日,我们將发布三款產品。“
苏辰的声音沉稳而有力,通过全场的扩音系统清晰地传入每一个人的耳中:
“第一款和第二款,是大家面前看到的两款h-link空地通信基站。什么是空地通信基站?简单来说,就是让无人机和地面控制中心之间建立超高速、超稳定、超远距离通信链路的核心设备。“
“果然如此。“
前排贵宾席中,大疆企业战略部负责人陈嘉铭心中暗道一声。
他身旁坐著大疆通信技术部的高级总监王锐,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凝重。
苏辰果然研发出了自己的低空通信晶片!只有自主研发的通信晶片量產成功,才能推出如此完整的硬体產品矩阵。
与此同时,心里暗道一声果然如此的不只是陈嘉铭。
坐在第二排的华为低空智联实验室副主任程维远微微眯起了眼睛,身旁的助理正在飞速记录。坐在第三排中间位置的韩世杰——三天前刚和苏辰签订了h-link协议开发授权意向书的星耀科技董事长——则露出了一丝意味深长的微笑。
而最后排角落里,航信达通科技的技术副总刘博远脸色铁青地攥著手机,正在给北京的贺志强发实时消息。
隨著苏辰发布h-link空地通信基站,这意味著鸿远智能不仅仅是做飞控平台了——他们正在向低空通信硬体领域全面进军!
从今天开始,低空通信市场的格局或將彻底改变!
苏辰再次改变了这个行业的游戏规则!
“眾所周知,我国的低空经济正处於高速发展期,无人机的应用场景从农业植保扩展到物流配送、城市巡检、应急救援、地理测绘等数十个领域。“
苏辰的语速不快,每一个字都清晰有力:
“但一个被长期忽视的核心痛点,正在严重製约整个行业的发展——那就是低空通信。“
“目前市面上的无人机通信方案,要么依赖运营商的4g/5g网络进行中转,延迟高、覆盖盲区多;要么使用各厂商私有的点对点图传协议,距离短、抗干扰差、不同品牌之间完全无法互通。“
“更关键的是,目前唯一的国家低空通信標准——ldcl標准,虽然发布已一年有余,但授权费用高昂,且至今没有任何一家企业基於该標准推出过量產级的通信硬体產品!“
听到苏辰的话,台下观眾席中的陈卫国重重点了点头。
陈卫国是广州一家小型农业无人机公司的创始人,团队只有二十个人。他们去年购买了飞鸟平台的专业版飞控模组,靠著sdk二次开发做出了自己的植保无人机解决方案,勉强在市场上站住了脚。
但通信问题一直是他最大的噩梦。
他们用的是某品牌的2.4ghz图传方案,理论距离標称五公里,但在实际作业中,遇到高压线塔、基站干扰或者地形遮挡,有效通信距离往往只有一点五公里。一旦超出范围,无人机就会失联,要么悬停等待,要么直接返航。
上个月有一架飞机在赣州的丘陵地带作业时失联坠毁,直接损失了十几万。
而ldcl標准?別开玩笑了,四千万的授权费,他这种小公司连门槛都摸不到。
所以当苏辰说出“没有任何一家企业推出过量產级通信硬体“时,陈卫国的心被狠狠戳中了。
他比谁都清楚,低空通信这个问题不解决,中国的低空经济永远是在沙地上盖楼!
看著台下纷纷点头的数百名观眾,苏辰嘴角微微上扬,然后將右手举过头顶,正式宣布:
“我宣布——从今天开始,ldcl標准靠垄断授权躺著收钱的日子,到头了!“
“因为我们鸿远智能,正式推出h-link低空通信协议框架,以及基於h-link协议的全系列通信硬体產品!“
“从今天开始,任何一家无人机企业,无论规模大小,都能以合理的成本获得专业级的低空通信能力!“
全场安静了一秒钟。
然后掌声如海啸般爆发!
九百多人几乎同时站起来鼓掌,有些前排的企业老板甚至忍不住叫好出声。
这一刻,陈卫国的眼眶竟然有些湿润。
他做了五年无人机,见过太多同行因为通信问题而折戟沉沙。如果苏辰说的是真的——如果h-link真的能以合理成本提供专业级低空通信——那整个行业的天花板將被彻底打破!
坐在第二排的陈嘉铭没有鼓掌,但他的身体微微前倾了几度。他旁边的王锐低声说:“他是认真的。这不是ppt发布会,他有硬体。“
陈嘉铭点了点头,目光锁定在舞台上那三个產品的实物上,低声回了一句:“先看技术参数,数据不说谎。“
“接下来,我將通过一段实测对比视频,让大家直观感受h-link通信基站的真实性能。“
苏辰话音刚落,身后的led巨幕切换到了一段画质极为清晰的实验室测试视频。
视频的拍摄地点在一片开阔的测试场地上,画面左侧整齐排列著六台通信设备——分別是鸿远的h-link pro基站、h-link lite基站、某品牌4g dtu中继、大疆ocusync 2.0地面端(商標做了马赛克处理,但明眼人一看外形就认出来了)、某国產ldcl標准通信模组、以及一台传统的2.4ghz图传地面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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