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责任小故事:掛件(2/2)
“我认为,”
斯普劳特教授温和地开口,声音里满是笑意,
“布莱克先生的建议非常及时且体贴。校长確实需要更多空间来思考大事。我完全赞同。”
“附议。”
弗立维教授尖声说,调皮地眨了眨眼,
“特別是关於魁地奇球场的那部分,早就该这么办了。不能总让校长为皮皮鬼把游走球塞进排水管这种事分心。”
“优化管理流程是必然趋势。”
一位年轻的算术占卜课教授一本正经地补充,但微微抽动的嘴角出卖了她。
麦格教授环视一圈,看到大家都是一副“我们懂,完全支持”的表情,终於也微微弯起了唇角。
埃德蒙轻咳一声,一本正经:
“那么,如果没有其他意见,將按照程序,对这份提案进行细节討论和完善,並儘快试行。散会。”
教授们鱼贯而出,会议室內残留著轻鬆愉悦的氛围。
走廊里,隱约还能听到他们的低语轻笑。
“看来我们校长先生回家『匯报工作』很有效嘛。”
“布莱克这行动力真是没得说。”
。
当德拉科·马尔福校长在当天稍晚时候,从麦格教授那里拿到这份已经过初步討论、等待他最终审阅的提案草案时,他正坐在校长办公室里,试图处理又一堆待审批的文件。
他拿起羊皮纸,眼睛快速扫过標题和前面几条內容。
起初是公事公办的审视,隨即,他的目光顿住了,指尖无意识地划过那些细致入微的职责拆分和流程优化建议。
越往下看,他脸上的表情越是微妙——
先是惊讶,接著是恍然,然后,一抹淡淡的、混合了尷尬、羞恼和无论如何也压不下去的受用与甜蜜的红晕,悄悄爬上了他的耳根。
他当然认得这提案里行文间那种特有的冷静精確又暗含不容置疑保护欲的风格。
“……减轻日常行政负荷……保障身心健康与战略思考时间……”
德拉科低声念著其中的字句,嘴角终於控制不住地向上扬起。
他把羊皮纸轻轻拍在桌上,身体向后靠在宽大的校长椅里,望著窗外霍格沃茨城堡熟悉的景色。
哼,行动倒是快。
他在心里嘀咕,但那股隱约的疲惫感,似乎真的隨著这份提案的到来,消散了许多。
。
晚上回到住所,埃德蒙依旧坐在壁炉边,这次手里是一份星轨议会的报告。
听到脚步声,他抬起头。
德拉科走过去,没像昨天那样卸“装备”,而是直接走到埃德蒙椅边,居高临下地看著他,灰眸亮晶晶的。
“那份提案,”
德拉科开口,语气刻意平淡,
“是你乾的。”
埃德蒙放下报告,冰蓝色的眼眸平静地回视他,没有否认。
“建议而已。”
“建议?”
德拉科挑眉,俯身,双手撑在埃德蒙的椅子扶手上,將他圈在自己的气息里,
“『保障必要的身心休憩时间』?埃德蒙,你这建议写得……是不是太直白了点?”
埃德蒙看著他近在咫尺的脸,和他眼中闪烁的甜蜜的光芒,伸出手,指尖拂过德拉科今天规整地繫著领带的颈侧。
“有效就行。”
德拉科盯著他看了几秒,终於忍不住笑出声,那点假装出来的兴师问罪彻底瓦解。
他低下头,在埃德蒙唇上快速啄了一下,带著笑意低语:
“……算你识相。”
说罢,他直起身,带著一身轻鬆转身,打算像只得意的小孔雀一样,欢快的踱步回到臥室。
然而,他刚迈出半步,手腕便被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量握住。
德拉科惊讶地回头,还没看清埃德蒙的表情,就被一股力道向后轻轻一带,天旋地转间,他跌坐进了一个温暖坚实的怀抱——
埃德蒙將他接了个满怀。
“哎,你——!”
德拉科的惊呼被堵在了喉咙里。
没有给德拉科任何反应或抗议的时间,埃德蒙低下头,精准地捕获了他的唇。
这不是之前那个轻快的啄吻,而是一个深入的吻。
带著一丝对於他试图“撩完就跑”的惩罚意味,更多的却是无法掩饰的温柔与占有。
埃德蒙的手臂牢牢锁住他的腰身,另一只手则抚上他的后颈,指尖插入髮根,以一种不容逃避的姿態加深了这个吻。
德拉科起初还因为惊讶而有些僵硬,但很快便在对方熟悉的气息和不容置疑的温柔中软化下来。
他哼了一声,不是抗议,更像是一种投降的呜咽,手臂不由自主地环上了埃德蒙的脖子,仰起头,开始回应。
壁炉的火光將两人紧密相拥的身影投在墙壁上,静静摇曳。
一室寂静,只有木材燃烧轻微的噼啪声,和交织的呼吸声。
直到德拉科感觉肺里的空气再次告急,轻轻推了推埃德蒙的胸膛,这个漫长而深入的吻才缓缓结束。
两人额头相抵,气息微乱。
德拉科的脸颊染上了漂亮的緋红,灰眸中水光瀲灩,瞪了埃德蒙一眼,但那眼神软绵绵的,毫无威力。
“偷袭……”
他小声嘟囔,声音还带著亲吻后的沙哑。
埃德蒙的拇指轻轻摩挲著他泛著水色的下唇,冰蓝色的眼眸里沉淀著满足的幽暗。
“回礼。”
他低声说,让德拉科的耳尖更红了。
这一次,德拉科没再试图“逃走”。
他安静地赖在埃德蒙怀里,把脸埋在他颈窝,平復著呼吸和过快的心跳。
窗外,夜晚寧静依旧。
那份减轻负担的提案静静躺在校长办公室的桌上。
而此刻,德拉科·马尔福校长觉得,或许最有效的“减压”方式,並非那些条条款款,而是这个將他牢牢拥住的男人,和他给予的、令人安心的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