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责任小故事:午后巴黎(1/2)
巴黎魔法部的走廊明亮宽敞,透过高耸的拱形窗户,能看到外面春日塞纳河畔摇曳的新绿。
伊戈绥·毕安德明孜,法国魔法国际合作司的副司长,正陪同刚签署完一份跨国魔法协议的埃德蒙·布莱克向外走去。
这位星轨议会的议长,与传闻中一样——甚至更甚。
他身姿挺拔,步伐沉稳,一身剪裁合体的黑色巫师袍衬得他肤色冷白。
冰蓝色的眼眸疏离而深邃,仿佛盛著阿尔卑斯山巔终年不化的积雪。
他的言谈简洁精准,逻辑严密,偶尔提出的见解犀利独到,令伊戈绥这个自詡见多识广的巴黎人都暗自讚嘆。
更难得的是,他虽冷淡,却不失礼节,那种不经意流露的,沉淀在骨子里的绅士风度,像一杯上好的勃艮第红酒,后劲绵长。
伊戈绥的心,像被羽毛轻轻搔了一下。
她忍不住用余光悄悄打量身边这位来自英伦的,强大又俊美的同行。
他会喜欢怎样的伴侣呢?
她暗暗揣测。
想必是一位同样沉静、优雅、学识渊博的女巫吧?
或许是某位隱居的古代魔文大师,或是某个古老家族气质高华的小姐,温柔体贴,善解人意,能与他在寂静的书房中分享星图与魔纹的奥秘,用低柔的法语或英语探討深奥的魔法哲学……
那画面一定很美,很和谐。
两人刚走出魔法部气派的大门,踏入午后温暖慵懒的阳光里,伊戈绥正准备提议去附近一家她很喜欢的巫师咖啡馆坐坐,进一步聊聊可能的后续合作。
就在这时,一个与周围古典巴黎风情格格不入的的声音插了进来。
“梅林的鬍子!你总算出来了!你们谈什么需要这么久?是打算把整个法国的魔法史都重新修订一遍吗?”
声音清亮,带著毫不掩饰的抱怨和一种被娇纵出来的理直气壮。
伊戈绥循声望去,只见一个身影正倚在不远处一根装饰著魔法鳶尾花的灯柱旁。
那人有一头在阳光下几乎闪闪发光的铂金色头髮,穿著剪裁极为考究的墨绿色旅行长袍,身姿修长,面容是种带著骄矜的俊美。
他灰眸微眯,正看著埃德蒙,嘴角撇著,活像一只等待主人过久、开始不耐烦地梳理羽毛的……唔,孔雀。
对,就是那种华丽又有点聒噪的珍禽。
伊戈绥愣了愣。
这是哪位?
如此……张扬。
她下意识去看埃德蒙的反应,以为会看到这位冷淡议长蹙眉或不耐。
然而,她看到的是埃德蒙那仿佛永远凝结著薄冰的侧脸线条,在听到那个声音的瞬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柔和了下来。
略显清冷的眼眸转过去,那里面的疏离感像被春风吹散的晨雾,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无奈的,却又专注无比的温和。
“德拉科。”
埃德蒙开口,声音比刚才在会议室里低了几个度,也软了几个度,像坚冰下悄然流动的暖泉。
“不是让你先去逛逛吗?”
“逛了!”
被称作德拉科的年轻男人——
伊戈绥现在认出他了,英国马尔福家族的那个继承人,在报纸上见过——
直起身,几步走了过来,带著一阵微风和淡淡的、清爽又昂贵的男士香水味。
“我把你清单上那几家古董店和魔药材料行都转了一遍,无聊透了。他们最新一批的月长石成色普通得要命,还敢要价那么高!”
他语速很快,带著惯有的挑剔,很自然地就站到了埃德蒙身侧,挨得很近。
然后,他似乎才注意到伊戈绥的存在,灰眸扫过来,点了点头,算是打了招呼,姿態礼貌却带著一种“我搭理你是你的荣幸”的天然疏离感,隨即注意力立刻又回到了埃德蒙身上。
“你绝对猜不到我在转角那家破咖啡馆看到了什么,”
德拉科开始絮絮叨叨,完全没给埃德蒙插话的机会,
“一个拉文克劳!比我们低两届的,叫什么的……正在给一群法国小巫师讲霍格沃茨的楼梯多么『富有挑战性』,梅林啊,他那副怀念的样子,好像我们每天都在进行登山训练似的……”
伊戈绥完全呆住了。
她看著这位铂金髮的马尔福先生,用他那种特有的带著点拖腔滑调却又生动的英式口音,滔滔不绝地讲述著琐碎的见闻、抱怨、还有对过往同学略显毒舌的点评。
而埃德蒙·布莱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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