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重启系列2(2/2)
她利用时间转换器,加固炸尾螺的围栏,甚至想直接向麦格教授匿名举报炸尾螺的危险性。
然而,世界线的惯性超乎想像。
即便炸尾螺未能按原轨跡“出逃”,德拉科·马尔福却会因为一次偶然的斯莱特林內部的打赌或挑衅,恰好撞上海格偷偷带出来“放风”的另一批危险生物,结果同样遭遇危机。
第二次尝试:扼杀源头。
她將时间点回溯到更早,试图阻止海格进行炸尾螺的杂交实验。
她匿名寄去警示信,甚至冒险试图破坏海格获得的实验原料。
但海格对神奇生物的狂热如同宿命,炸尾螺失败了,他转而沉迷於培育另一种理论上“更温和”但实际同样问题百出的新物种——
比如喷吐强效麻痹黏液的大型萤光毛虫,或者具有轻微精神干扰能力的吵闹刺蝟。
危险源並未消失,只是换了一种形式。
海格的“教学热情”和“培育乐趣”如同潮水,堵住一处,又从另一处涌出。
第三次尝试:製造混乱。
赫敏退而求其次,试图在保护神奇生物课上製造一场足够引起重视、但又不至於致命的小型事故,比如让某些相对温和的生物暂时失控,造成几个学生轻伤,以期引起校方彻底审查並暂停海格的课程。
她成功了,课堂一片混乱,有学生被比利威格虫蜇伤肿成了气球,有学生被弗洛伯毛虫的黏液粘在了树上。
然而,事故规模“太小”了。
在邓布利多出於对海格的信任和对“给改过机会”的坚持下,在海格痛哭流涕的懺悔和保证下,课程仅仅被警告和加强了监督,並未停课。
海格变得稍微谨慎了一些,但根本问题未变,危险的种子依然埋藏。
。
一次又一次的失败,消耗著赫敏的时间转换器使用次数,更磨损著她的神经。
灵魂深处那份“记忆”带来的紧迫感越来越强,她仿佛能听到世界线走向毁灭的倒计时。
她意识到,小打小闹无法改变根本。
需要一场足够大、足够震撼、足够让海格立刻失去教学资格的“事故”。
她的目光,投向了开学第一课,投向了那群鹰头马身有翼兽。
那是海格课程计划里最危险的一环,也是场面容易失控、並且后果可能足够严重的“机会”。
更重要的是,它发生在一切尚未复杂化的早期节点。
利用时间转换器,她回到了那个下午。
躲在远处灌木丛中,看著海格兴致勃勃地介绍,哈利骑上巴克比克起飞又降落……
她握紧了口袋里几颗普通的石子,手在颤抖。
她知道这会造成伤害,她知道这会牵连无辜的同学(包括她自己),她知道这会毁掉海格的生活。
但她更“知道”,如果不这样做,等待所有人的,將是比这残酷千百倍的、无法挽回的结局——世界的终结。
眼泪无声地滑落,混合著泥土的气息。
她深吸一口气,將所有的道德挣扎、恐惧与愧疚强行压下,转化为冰冷的决断。
看准时机,在巴克比克似乎刚刚平静,海格略有鬆懈的剎那,她用尽全力,將一颗石子掷向巴克比克。
“对不起……”
她在心中无声地嘶喊,也不知道是对巴克比克,对即將受伤的同学,对海格,还是对她自己。
石子破空而去。
鹰头马身有翼兽受惊,昂首发出尖锐的嘶鸣,狂乱骤然爆发。
歷史的车轮,在赫敏·格兰杰沾满泪痕与泥土的双手推动下,偏离了驶向深渊的原轨,碾上了一条布满荆棘、充满非议与伤痛、却或许暗藏著一线生机的岔路。